一个明确的答复。
就算xi_ng格再怎么温和,花满楼也不会在感情的问题上勉强应付。
“花满楼你怎么来了?”
苏密尔正在坐在桌前摆弄着他的那些香料,见到花满楼进来,匆忙起身间带倒了桌上的香料瓶子。
不大的屋子瞬间被浓郁的芳香侵占了。
经常和香料打交道的苏密尔并没觉得怎样,可花满楼完全不习惯这种味道,忍不住皱眉轻咳了几声。
“不要紧。”花满楼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顺便摇头制止了想要把他拉出去的人,“苏密尔,这次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从见到花满楼的那一刻起,苏密尔就知道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不过尚未想出什么话来阻止,花满楼就已经开了口:“我喜欢你。”
他的语气极为郑重,令人没有半分逃避的余地。
坐在椅子上的苏密尔被他按住了肩膀,力道并不大,却巧妙地使苏密尔丧失了想上次一样挣脱出去的机会。
花满楼的脸上写满认真,他今天一定要得到一个答复。
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苏密尔低声道:“花满楼,我只把你当作……”
当作什么?
朋友吗?
这样的谎话梗在喉间,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太假了,这样愚蠢的假话连他自己都骗不过,花满楼那样聪敏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听着苏密尔把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花满楼倒是笑了起来。
“难不成你还把我当作朋友?”他低下头,缓缓贴近被困在椅子里的猫儿,“苏密尔,你是真的不懂吗?”
如果没有先前被苏密尔无意间打翻的香料瓶,这么近的距离下,花满楼早就已经发现苏密尔身上淡淡的药味了,不过现在,他只能嗅到空气中的混杂着各种花草气息的浓香。
苏密尔当然懂。
可他到宁愿自己不懂。
他清楚自己没办法陪花满楼一辈子,抽身得越早,才能让花满楼的难过越少。
可是他自己早已经陷得太深,舍不得离开了,总想着还有些时间,想最后再装一阵子糊涂,再享受一下花满楼的温柔,结果一拖再拖,到拖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理智告诉他,到了这种时候已经不能再沉迷下去了,可自己的心意又那里是那样容易抗拒的。
听到花满楼说“喜欢”的时候,心中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喜悦,让苏密尔慌张又无措,抵在花满楼x_io_ng口上的手更是软软地使不出力气,看着到像是y_u拒还迎。
手摩挲着苏密尔尖尖的下巴,花满楼凑过去吻上了那微张着的薄唇。
不是双唇轻轻的碰触,也不像苏密尔那次情急之下的急躁啃咬,花满楼的吻细致温柔,却隐含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苏密尔含混着呢喃着花满楼的名字,即使明知道不该,此时此刻他也生不出任何一丁点儿拒绝的心思。
不过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不知道该怎样迎合,只是失神地睁大了一双猫瞳,迷茫地望着花满楼与他无限贴近的脸。
这么近的距离,他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唯独花满楼那双黯淡的眼眸,似乎化成了漆黑的漩涡,要把他整个人深深地吸进去一样。
感觉到了两个呼吸声都在逐渐变得沉重,花满楼离开了被他吻得红肿的唇,把软倒在椅子里的小猫抱到了床上。
而被吻得晕晕乎乎的猫儿直到领口处的金饰被拆开,才惊惶地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花满楼!”他连忙按住了那只游移在脖颈处的手。
“别怕。”用另一只手抚mo着对方腰胯处精巧的金链,花满楼温柔地安抚道:“若
是你不愿意,我随时可以停下来。”
停下来?
苏密尔抬头看向半撑在他上方的人。
他一直都知道花满楼长得好看,可此时白皙清俊的面容染上淡淡的红色,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其实他并没有很在意这些事情。
凡是花满楼想要的东西,只要做得到,他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忙,即使想要的是他,如果是花满楼的话,那也没有问题。
他只不过是担心,在这之后……
感受到苏密尔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在长久的沉默后,花满楼撑起了身子,同时也把仰躺在床上的苏密尔拉了起来。
“没关系的。”他揉了揉猫儿毛茸茸的脑袋,仍旧温和地笑着,没有一丝的不耐和烦闷,“我可以等。”
然后他就感觉怀中蹭进来了一个温热的身体,猫儿在他的耳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继续吧,我、我没有……”
……
一寸一寸地抚过身下细腻紧实的躯体,不出所料地听到了如幼猫般颤抖着的呜咽声,花满楼吻着那应该已经发红了的眼角,轻声叹道:“可惜我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是很漂亮的模样吧。”
苏密尔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但花满楼所说的话他还是能够听清楚的。
怎么可能会漂亮呢?
他自己照过镜子,那惨白的面容,泛青的嘴唇,让他自己都难以直视,不知道要是花满楼能够看见,会不会被他正在拥抱着的人给吓到。
不过很快,苏密尔就没有那个时间胡思乱想,只能用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口中也不住地溢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和低吟……
……
再次醒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花满楼温柔的亲吻。
短暂的迟疑后,苏密尔还是选择了回吻。
即使铺散在花满楼臂弯间,如碎金一般的卷发间,夹杂的丝丝缕缕的银白,如此清晰地昭示了生命的流逝。
☆、第45章
忍不住又在软软的唇上轻啄了几下,花满楼伸手为偎在自己怀中的人拂去面颊上的发丝,温声询问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密尔呆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花满楼话中的意思,本来就带着点儿粉色的脸上倏地被变得滚烫,连蜷缩起来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色泽。
花满楼很细致很温柔,即使眼睛看不见,而且同样也是第一次,却并没有失手伤了他,现在身上也是清清爽爽,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想来是在脱力昏睡过去后被好好清洗了一遍。
可就算被在如何体贴着,初次之后也不可能毫无感觉。
尝试着动了动身子,苏密尔发现自己的腰腿都酸软着,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被牵扯传来难言的钝痛。
“嘶——”他低低地抽了一声气。
听着那抽气声中隐含着的痛意,花满楼不免有些心疼。
他才想给苏密尔揉一揉腰,好让这猫儿能够好受一些,可手刚刚抚上光滑的脊背,一个毛茸茸脑袋就蹭进了他的颈窝。
“花满楼,好疼……”还残存有几分沙哑的嗓音中似乎含着些许的委屈。
真的好疼。
这么长时间,身上和心里,都好疼。
这撒娇一般的呢喃声让花满楼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简直想把这只小猫捧在掌心里,好好地疼爱一番。
“是我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