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但花满楼和苏密尔彼此都是真心实意才能相知相许,那么成亲也该是理所当然的。
他还是太少见多怪了。
这可是好事,他作为朋友,理应祝福才是。
这么一想,陆小凤又高兴了。
他窜起来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很爽朗地笑起来,“放心放心,你要是成亲,我绝对厚礼相送,但你们花家的美酒你可是不能吝啬的。”
花满楼笑着点点头,刚想回答,便听见金九龄的声音插了过来,“成亲?什么成亲,难道说是陆小凤你良心发现,终于打算不在祸害其他姑娘了吗?”
“算了吧,我可没这打算。”陆小凤摆摆手,有些好奇地问道:“金九龄你怎么才下来?”
他顿了顿,又换上了揶揄了口气,“明明是你拜托我们帮忙,结果你自己倒偷起懒来了,真是不厚道。”
“实在是很不好意思。”金九龄一脸的歉意,却是对着花满楼的。
“金捕头客气了,这个时间刚刚好。”
“并不是这个原因。”金九龄满脸的为难,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半晌才低声说道:“我才收到朝廷的传信,指派我接替江重威担任南王府总管一职,信上说是即日启程,因此恐怕是不能同几位一起去调查绣花大盗的事情了。”
先前还说金九龄不厚道的陆小凤在关键时刻还是很讲义气的。
他爽快地说道:“既然是朝廷下的令,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绣花大盗这案子你既交给了我,那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陆小凤说得没错。”花满楼也笑着对金九龄表示理解,“再者说,南王府也是绣花大盗犯案的地方,金捕头到那儿去,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其他线索。”
“就是就是。”
“既如此,金某就多谢各位了。”金九龄感激地从三人拱了拱手,又说道:“时候不早了,那金某便先行一步。”
他话音一落,陆小凤也跟着站了起来,“我想,我们也该出发了。”
“那么便一道吧。”
第60章
话是这样说,只是他们要去做的事情不同,走的方向也不一样。
陆小凤和金九龄一个去了南王府,一个去神针山庄寻他的红颜知己薛冰,而向绣花大盗的那两个受害者打探消息的任务就全都落在了花满楼和苏密尔的头上。
苏密尔本来是打算和花满楼一同骑马的,可他实在拗不过花满楼,只得乖乖爬上了花满楼特地弄来的马车。
“这是不是太慢了点儿?”苏密尔心下有些不安。
他早上那般任xi_ng,恐怕会耽搁他们了正事。
“没什么,不过是换乘马车,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刚刚经了□□的人禁不起折腾,就算花满楼知道以苏密尔的体质勉强骑下马还是做得到的,可花满楼又哪里舍得让他的猫咪吃上一点儿苦头。
更何况他说得也确实是实情。
根据金九龄提供的消息,江重威自从眼睛瞎了之后就离开了南王府,现在正呆在他妹妹江轻霞那里,一个叫做笔霞庵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离这里并不算很远,既便是乘着马车,也不过只需要三两日的路程。
花家家大业大,在各地都有许多店铺,而不管是花如令还是花家的其他兄弟对花满楼都是极为关心照顾的。
即使是花满楼没有什么要求的时候,许多东西也是源源不断地往百花楼送,等到花满楼难得有什么需要时,那就更是精益求精,生怕有一丁点儿的不好,会令花满楼感到不适。
在大多数的时间里,花满楼并不怎么愿意给家里人添麻烦,可他不得不承认,出门在外,这样确实方便了许多。
宽大的马车里,苏密尔
身子陷在软软的坐垫里,头枕在花满楼的腿上,眯着一双猫眼儿接受着花满楼的全方位服务。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毕竟他和花满楼的本意是想要给陆小凤帮帮忙的,可现在这情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约会郊游。
看看着舒适程度满级的豪华马车,看看车里备着的各式茶水点心……
实在是……
唔,腰被揉得好舒服,一点儿都不觉得酸了,要是能在momo头就更好了。
哎哎,就是这样
都快要软成水儿了的苏密尔朝上挪了挪,搂着花满楼的腰就蹭了上去。
“花满楼,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mo着身上团成一团的猫儿,花满楼笑得温柔且宠溺,轻轻柔柔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我自然,是要对你好的。”
三天之后,按照金九龄给出的具体路线,花满楼和苏密尔来到了一座山坡下。
马车不能上山,他们便下了车,步行穿过了山上的那一大片紫竹林。
“这里的风景很美呢。”踩着满地的落叶,苏密尔拉着花满楼的手,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没想到竹子也可以这么好看。”
花满楼也认同苏密尔的观点。
他虽然看不见,却可以听到落叶的声音、风穿过竹叶的声音,和从不远处传来的,晚钟的声音。
这般隔绝了红尘一般的景色,的确是极美的。
江重威所在的笔霞庵就在这片紫竹林之中。
那是一座小小的院落,院门虚掩着,他们走到这儿的时候,苏密尔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院中那棵大杨树下的人。
那人颧骨高耸,一张脸生得威严,只是面色苍白,原本该是炯炯有神的双眼却已经变成了两个漆黑的窟窿,看起来有些可怖。
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此行要找的江重威。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江重威抬起头来,冲着门口的方向说道:“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就请进吧。”
花满楼看不到江重威现在的样子,但他却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瞎了是个什么滋味,而江重威,本来也是个很有才能和前途的人,可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轻叹了一声,花满楼走进了这座院子,他的面色沉重,声音却是平和温暖的:“你可还好吗?”
“原来是花满楼。”江重威好像对花满楼的突然造访并不感到意外,“是你来了啊。”
“你知道我会来?”花满楼有些惊讶。
江重威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凄凉,“从我瞎了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因为你一直是个好人。”
听着他的笑声,花满楼在沉默了半晌之后,轻声却坚定地说道:“我也是个瞎子,可我一直都活得很好,瞎子也可以活得很好。”
江重威愣住了。
他用原本是眼睛的两个黑洞“望”了花满楼很长时间,然而他黯淡的脸上却逐渐恢复了神采。
过了很长时间,在花满楼都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江重威忽然笑了起来。
这一次,他的笑声已经有了先前所没有的豪气。
“你说得没错,人就算瞎了,也可以很好的活着。”他满是感激与敬佩地对花满楼说道:“花满楼,你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总是能给人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