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的卷翘眼睫中xie露而出。
不用想也知道这只猫咪现在是什么模样,花满楼原本扶在苏密尔腰上的手又添了几分力气,免得苏密尔一下子软到地上。
他用空闲着的那只手抚过苏密尔湿润的唇瓣和发烫的面颊,浅笑着说道:“像现在这样可是够了?”
苏密尔还尚有些迷茫,过了片刻之后才想起回答,可他才刚张开嘴,就见花满楼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一边揉着他的头发一边靠近的的耳边轻声说:“就算不够,也得等回去才可以继续啊。”
猫瞳眨巴了几下,等苏密尔明白了花满楼话中的意思,本就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泛红的脸更是红若滴血。
这会儿,刚刚还撒娇卖萌得不亦说乎的猫咪终于害羞起来了。
“说什么呢,你……”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远方传来了一阵哀婉的歌声,因着四周寂静无人,听起来倒是格外的清晰,里面缠绵相思之意浓的化不开。
若是形单影只的人听了这歌,怕是会愈加伤怀,而一直在卿卿我我的花满楼和苏密尔尽管无法对唱歌女子的悲痛伤怀感同身受,倒也不免生出了一丝同情。
不过……
花满楼细听了一会儿,只觉得这歌真是太过凄凉了些。
他笑着对苏密尔说道:“我想,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唱的歌。”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现在就唱给你听。”
“夜已经深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花满楼收回了揽在苏密尔腰际的手臂,转而握住了他的手,“若你愿意,等回去之后再唱好不好。”
现在确实已经太晚了,簌簌的风声搭配着女子哀怨的歌声,怎么听怎么渗人,苏密尔也不想在呆在这里,而听花满楼说要回去,自然也没有什么好不答应的。
然而很可惜,等他们回到落脚的客栈之后,不管是唱歌还是花满楼在外面没有完成,打算回来继续的事情都没有空做了。
因为本来他们以为今晚不会回来了的陆小凤正一脸郁闷地坐在大堂喝酒。
“你不去陪着薛姑娘,怎么还有空在这儿喝酒?”花满楼很是惊奇地问道。
“女人真是麻烦。”陆小凤仰头干了一杯,又把杯子推到了一边,“也不知我说错了什么话,她便气得非要离开不可,我怎么拦都拦不住,谁知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陆小凤的话让花满楼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对陆小凤说道:“薛姑娘应该不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已经拜托蛇王帮我留意了,虽说她也许明天就会回来,可现下事情这么多,只怕她万一遇到公孙大娘之类人可就糟糕了。”
“那个,你们说的公孙大娘是个怎样的人?”苏密尔忽然问道。
先前在蛇王那里他就想问一问了,可那时候看蛇王那样伤心的样子,也就没有多嘴,这会儿听陆小凤提起来,便忍不住想要知道一下究竟。
毕竟听蛇王所说,那个叫做公孙兰的女人可是初唐教坊里公孙大娘的后人。
“公孙大娘啊。”想起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既便是陆小凤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本来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不过她的几个化身却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女魔头,行踪诡秘,手段狠毒,而且她还有个爱好,就是在月圆之夜杀人,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想要杀人而已。”
花满楼是个热爱生命的人,公孙兰这种滥杀无辜的行为是他最无法忍受的事,而苏密尔虽说已经知道了公孙兰不是什么好人,却没想到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程度。
尤其,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敢称自己是公孙大娘的后人。
“你认识公孙大娘吗?”知道苏密尔来自大唐,等回到他们的房间后,花满楼便随口问了一句
。
“你是说大唐的公孙大娘吗?”苏密尔闭目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虽然我只是听说过她,看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觉得那位公孙兰和公孙大娘会有什么关系,她的所作所为更配不上公孙大娘这个名号。”
听他这样说,花满楼不免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既然花满楼感兴趣,苏密尔自然是不介意多说一些的。
更何况,他对曾经遇见过的,照顾过他生意,在战场上帮他治疗过的七秀坊的姑娘们真的很有好感。
“在我那时候,七秀坊的坊主已经是叶芷青叶坊主了,公孙大娘的事情都是江湖上流传的消息,真真假假说不清楚,更何况我又是个西域人,知道的就更少了。”
“那你为什么……”既然苏密尔对公孙大娘并不了解多少,又为何会这样说呢?花满楼更加不解了。
“因为七秀坊的传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变成蛇王所说的那个什么公孙兰那般的模样。”似乎是陷入了回忆,苏密尔的声音有些飘忽了起来,“花满楼你不知道,七秀坊的姑娘们,都是很了不起的女子……”
花满楼微笑着听苏密尔讲述他所知晓的七秀坊,虽然因为苏密尔对那些姑娘们不加掩饰的赞美而有些吃味,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那的确都是值得钦佩的女子。
“真要是如你所说,就连我也无法相信这公孙兰是公孙大娘的后人了。”
“是啊,七秀坊的姑娘们之所以名动四方,靠的不是美貌,不是舞技,不是武功,而是宁折不弯的风骨,而那个公孙兰……”苏密尔不屑的撇了撇嘴,“还是快点儿把她解决掉,免得再出来糟践公孙大娘的名头。”
“的确如此。”花满楼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颇为向往地说道:“‘霍如羿sh_e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可惜我是无缘得见了传说中的公孙剑舞了。”
本来也在一边跟着点头的苏密尔抬眼见就看到了花满楼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淡淡的遗憾,忽然就觉得不那么舒服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他赌气似的扑到花满楼身上,抓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就想咬上一口,不过和上次一样,仍是舍不得下嘴,只好叼着花满楼的手指,含混地呢喃着,“你要是想看,我也可以跳舞给你看啊。”
感觉到苏密尔像小奶猫一样tian着他的手指,花满楼心下一动,却只伸出另外一只手,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几下,“原来你不止会唱歌,还会跳舞吗?”
“唔……”苏密尔顿了一顿,放开了花满楼的手指,身体却没有离开,他歪头想了一会儿,很骄傲地说道:“我会朝圣言,师姐和我说过,‘万千世界极乐引,为君一舞朝圣言’,不用来打架的话,朝圣言是只给最喜欢的人看的。”
“很好看吗?”
“当然好看了,朝圣言是最好看的。”苏密尔说着说着,便赧然地偏过头,好像不太像继续说下去,而不说又不舒服,只好吞吞吐吐地嘀咕了起来:“所以……你,你就不要想着别人跳的舞了……”
第66章
蛇王的手下人很有能力,办事的效率也很高。
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就派人来送了信,说是已经调查到了有关公孙大娘的行踪。
而一听说事情这么快就有了进展,刚刚用完午饭不久的三个人连忙收拾了一下,跟着传信的人来到了蛇王那里。
可是等他们见到了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