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对门办丧事的缘故,今天客栈的客人也并不多。
吕秀才坐在柜台那里,装作认真算账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可算的。
白展堂的桌子也已经擦了三回了,干脆也不演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问正在吃花生的陆尘,“小尘,你说对们掌柜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医馆可怎么办呀?”
陆尘就着花生米把最后一口酒喝了个干净,吧唧吧唧嘴说:“天灾人祸谁也没有办法呀。谁能想到昨天半夜下了雨,把山路弄得那么泥泞,他两口正好从山上滑了下去。”
“要是平时天气好,没准还能有去干活的农人救他们,雨下得那么大,今早才被发现,可能这也是命吧。”
陆尘胡诌了两句,也跟着摆出一副感慨的样子,毕竟总不能告诉白展堂这对夫妻是诈死吧?
“唉,可不就是个命吗?谁也逃不过命啊!”
两个人正在感慨,佟湘玉也凑了过来,“这老天爷也是不长眼,我这么善良的人死了丈夫,对门那么善良的馆主夫妇又双双殒命,剩下安安还小,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往后他们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咱们可得帮衬帮衬。”
“嗯!”
听着这两个人伤春悲秋,陆尘心中百感交集,又怕自己一时说漏了嘴,所以干脆起身说要去外面散散心,溜达溜达。
刚一出了客栈的大门,就看到对门已经挂上了白布挽联,隔三差五就有人前来吊唁。
陈安安已经哭成了泪人,几次三番差点晕厥过去。
陆尘连忙绕开了人家的大门,往街的东头走了过去,结果七拐八拐竟然遇上了邢育森。
一看到自家师傅陆尘立刻热情地上去打招呼,“师傅你在这儿巡逻呢!”
“哦,是小尘啊,我还正想着待会儿去客栈找你呢,来来来,咱爷俩坐下聊聊。”
两个人找了个茶水铺,要了碗茶和一盘瓜子,就坐下聊起了天。
“我说昨天六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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