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轻轻地略过了雪地,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风雪一吹,便彻底的无影无踪了。
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大日子,必须要关心注意,而且要快。脉主给的路线是绕路的,只要自己够快,便能劫住他,然后再抹除。
只是,为何走了那么久还没有看见半点东西,难道那少年的速度有那么快么,这天阴山脉也不是好走的啊。
“父亲大人,大家都说山里这条路很危险,为什么还要渊寒哥哥走这条路?”
走在雪地中漫布的两父女低声地交谈着,女孩一个劲地问个不停,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但父亲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微笑,似乎在告诉女孩,没有太大的危险。但女孩急了,对于父亲的沉默。
“好了,我的乖女儿,你哥哥不会有事的,他就是个山里长大的娃,在山里,他才是真正的妖兽!”
秦枫的声音很坚定,对秦渊寒很自信。若是说家族中对天阴山脉最了解的年轻一辈,除了他,没有别人。也只是他能够经常出入,肆意妄为。
风雪吹乱了他的长发,可转念一想,虽然在山里,他是个人形妖兽。可到了主家,他真的可以依旧横扫么,那里可是遍地妖怪的啊……
“锵!”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一片鳞甲碎裂,而后整个披甲裂开。秦渊寒一脚踩在披甲妖兽的头上,擦去嘴角的血迹。
“吼…!”
见秦渊寒的样子,披甲妖兽嘶吼,声音尖锐,带着沙哑。它的嘴已经被秦渊寒打烂了,血和牙齿混合在嘴里。
它拼命地挣扎着,身上的冰刺慢慢长出来,像是要绝地反击一样。只是,秦渊寒不会给它机会。
嘭地一声,一只带着千钧力的腿突然飞来,朝披甲妖兽的腹部踢去,瞬间横飞。
嘭嘭嘭…!
它飞出去七八丈远,背后的冰刺已然碎断,鲜血从它的甲被中渗出来,流了一地的血。染红了这洁白。
“千不该万不该,你就不应该来打劫我,在中部边缘待久了,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天阴外圈小霸王的称号啊。”
秦渊寒摩拳擦掌地走了过去,虽然手臂被刺穿,腹部被划出了一个大口子,但依旧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披甲妖兽全身焦黑,鲜血渗出,刚刚迸出的冰刺被秦渊寒打断,凄惨至极。狰狞的面孔已然被秦渊寒打烂,愈发的难看。
它嘶吼着后退,但双爪已经骨折,无法移动。现在的它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而秦渊寒则是那个挥舞着屠刀的人。
“难看死了!”
秦渊寒走近,手里提着黑剑,上面还残留着没有风干的血液。那有自己的,也有它的,不过接下来会是它的多。
只见秦渊寒走近那颗令他厌恶的头颅,猛地挥下去,鲜血迸发,撒在他的黑衣上。
断掉的头颅骨碌碌地滚下了斜坡,秦渊寒安安静静地站着,一点一点地擦干脸上的血迹。
突然间,寒光一闪,秦渊寒猛地侧身。噗地一声,鲜血自他的脸颊迸发,一柄利刃横过身前。
“踏…!”
一道身影瞬间冲过,停在四五丈开外的雪地上,踏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他手里拿着剑,滴落着血。
“偷袭算不得真修士,不过,我也不是!”
秦渊寒擦了擦被划出的口子,泛着血痕,很淡,却足够长。他并没有恼怒,因为这一剑本该是割破他的脖子的。
只是,当一个人想杀你的时候,无论是谁,一定要先杀死他!
秦渊寒提着黑剑冲了过去,雪花在他的身后被翻起,风雪大作,凝固了他的血痕。
“锵!”
一声撞击声,秦渊寒迅速后退,看着裂开的虎口,皱起了眉头。仅仅是一击,便有如此大的冲击力,他知道自己轻敌了。
然而,震惊的不仅仅是秦渊寒,还有对面的秦宁。他虽然没有伤口,却绝对不会好受,手臂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