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乌鸦又啄了邱索的脑壳好几下。“鸦兄,你老啄我脑袋干什么?是觉得我不动脑子吗?”邱索满腹委屈地问道。“呱!呱!”乌鸦点点头。“鸦兄,不是我不动脑子,而是如今这种情况,我孤立无援,实在可怜得很。”乌鸦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