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和韦小小见他拿了剑,忽然一齐吐了口气,似是心事。展兼昂知道现在问她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去问,心中的迷茫却越来越大。
“好了,咱们也得回去了!”小豆子将道人留下的白布束在腰间,欢喜的道。
韦小小一手拿着拂尘,一手晃着毛笔,亦是十分欢喜:对,回去给大疯子看看,准保下死他。
说着,扯着小豆子活蹦乱跳的向破庙的方向而去。展兼昂苦笑着摇摇头,知道今天的哑谜,她们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无奈之下,也跟了上去。手中铁剑,又传来那股熟悉的温凉,透体舒畅,如恒久之友的抚摩。
“大疯子,咱们回来了,你猜咱们遇见谁了?”一进破庙便大声嚷嚷,手里挥舞着那片白布,十分自得。
破庙中清净无声,竟没有疯道人的身影。
“咦,这老疯子不在,莫非他抛下咱们回去了?这老东西不会这么没良心吧?”韦小小跟进来后,说了一句,她们跟疯道人开玩笑惯了,连说他的语气也不很恭敬。
展兼昂却自顾拿着铁剑,垂头思考,似乎天下间事,都再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只因他手拿着铁剑时,便隐隐感觉到脑海里有些过去的影子,这些影子虽然飘渺不可捉摸,甚至很不清晰,却还是让他激动不已。
“小小,你越来越不知道礼数了,老子辛苦出去给你们弄点吃的,你竟背后说我坏话,气死老子了!”
疯道人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三人眼睛外看,不由的都大笑出声。只见半日前还做道士打扮的疯道人,此时却是衣杉蓝缕,手拿打狗棍,活脱脱地一副乞丐面容,尤其是满脸漆黑,却又写了几丝怒意,怎不让他们发笑。
“喂,我说大疯子,你别告诉我。你是出去乞讨了?”小豆子憋着笑,大声的道。
“正是,老子今日已经加入扬州丐帮,以后就是扬州城里的一名老乞丐,你们也不要笑,因为从今天起,大家都得做乞丐!”
小豆子和韦小小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你竟然要咱们去做乞丐?”小豆子只感觉浑身发冷,忍不住大声呼喝起来。
“嘿嘿,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以前便是个乞丐。现在只是重操旧业,你们身为老子的子辈。自当遵从!”疯道人又恢复了一贯的样子,疯疯癫癫的确定了展兼昂三人的命运。
可惜,展兼昂此时完全沉迷于铁剑带给他的迷茫中,浑然不知!
小豆子还想再反驳,疯道人却忽然抛下手中打狗棍,随便在破庙中找了处地方躺下,道:“今日大家都累了,不用出去乞讨,我还带回来些食物,你们随便吃点吧!明日一早。都给我上街要饭去。”
说完再不搭理三人,自顾自地睡了。
小豆子无奈,满腔怒火发不出来,四处寻找下。终于在破庙边上发现一处干净的角落,当下找了些干草铺好,坐了下去。
倒是韦小小无所谓的样子。于环境的肮脏一点也不在乎,一屁股坐在小豆子身边,轻声道:“姐姐,你说大师伯的事情,咱们该不该告诉展大哥!”
小豆子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瞥向角落里的展兼昂,见他尤自双手捧着那柄生锈的长剑,在那里苦思冥想,心中很是不忍,想了半天,却道:“大师伯化身丑陋道人见咱们,却又不让他知道,必然有其道理,我看还是暂时不说为好!”
“哦!”韦小笑轻轻的答了,便不再讲话。
过了半天,忍不住又道:“大师伯不是说要过十年才肯将神剑落日余辉给展大哥么?为什么今天却又化成个道人来送给他?”
“他老人家行事,犹如天际神龙,让人不可琢磨,我怎么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