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就自己走到前院去吧,那三个都在那边等着你呢。」
「是、是……」
他点点头,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往没多久前才离开的前院而去。
◎
少年一走入前院,首先便看见巨汉和美青年正在下着棋,而一旁鬼气森森的青年正无聊地把玩着一只笛子,时不时吹出几声跟他本身气氛很合的哭调子。
「啊、小元子来了。」鬼青年看见莫元时,露出十分愉快的表情,「乔大哥说的,果然是对的。」
「是吧。」巨汉得意一笑,拾起一枚黑子放进棋盘,「龙,这盘我可赢啦!」
「未必。」美青年略一沉吟,也拾起一颗白子,「叫吃。」接着转头看向莫元,「小元,你来啦!」
那美丽的微笑令少年觉得如沐春风,「龙先生、乔大叔,还有曲先生,我、我是来学功夫的……」
「认真的话,会很,厉害。」曲正风也走了过来,高兴地揉揉少年的头发,「魔教的功夫,很强。」
「嗯嗯。」他点点头,偷偷瞥了眼在後面仍做在棋盘边,看也没看他一点的乔大山。
心知他还能安稳站在这里,都是因为这个大叔的关系。
「乔大……呃,乔师父……」
壮汉这才哼了一声,看向了他。「我们丐帮收徒,得要磕破一个蒲团,才算诚心。」
错了吧!少年在心中呐喊,磕破蒲团这个桥段,是《天龙八部》里,逍遥派的神仙姊姊留言给有缘人,最後只有傻瓜段誉做了吧!
不过,三个人都一起看向他。
而乔大山跟前的地方,还真的端端正正放着一个看起来有点脏脏的蒲团。
莫元犹豫了一下,想要习得足以对抗空手道社社长沙桐天,守护艾莉丝的心情还是战胜了他天生容易放弃、怕麻烦的本Xi_ng。
於是他向前一步,跪下,对着乔大山的方向端端正正地朝蒲团磕起头来。
「龙先生,为何乔大哥,要这样?他……不是很想要收小元子,为徒吗?」高手间的千里传音,普通人听不见,「小元子的额头,都红了。」
「这嘛,吾认为,大山只是想要确定小元的决心罢了。」
「决心?」
「练武有多辛苦,咱们不是最知道的吗?小元有好的根骨,但毕竟已经十六岁了,以练武时辰来说,太晚。要成为一般高手或者不难,要成为绝世高手,『普通』的锻链,可是不行的啊。」
「光是设想、在下要教给小元子的……小元子大概会像来的时候那样,得死个一百次吧?」
「更不用说要练大山那一身霸道的外功了。」美青年轻叹,「就算是我,嗯,小元也得死个十次吧?」
「说什麽死不死的!」假装正在斟酌棋局,其实根本就是在偷听室友们千里传音的乔大山忍不住插嘴,「哼,得先替小元子打造一副够强壮的身体才行,龙,晚点咱们琢磨琢磨,看要用什麽补药。至於阿曲,你负责替小元子布置个房间出来,既然拜了师了,当然要住在我们古今馆里了。」
「你这人,明明乐得很了,偏偏还要装做这副表情。」美青年笑了起来,「怎麽样,真要让小元将这蒲团磕到破吗?」
「这嘛……」
丝毫不知自己正上方正进行着热烈对话的少年,十分努力地试图磕破那个蒲团──中间的地方布好像因为陈旧的关系有点抽丝了,再加把劲,要弄破它应该不难,而且角度乔一下的话,说不定可以趁机用牙齿咬看看。
一次两次不行,三次四次线就被一根根拉得松了,出乎乔大山等人的意料,在磕到第四十五下左右的时候,那蒲团真裂了个小缝。
不过细缝的周围渗着少年的唾液,很明显的与其说是磕破,不如说是被咬破的。
巨汉挑了挑眉,看着有些怯怯看着他的少年,朗声笑了起来。
「乖徒儿,为师出身丐帮,是丐帮第五十一
代帮主,龙他嘛,是古墓派的传人,阿曲呢,则是出身魔教的光明右使,不过现在已经脱离了。至於外面那个老张嘛,别看他这副糟老头德Xi_ng,他可是武当派当今掌门……不过他抛下教中事务已久,大概已经被他的徒子徒孙们给窜了老位吧。」
莫元少年在心中默念着,不管再听到如何夸张的设定,他都要忍耐接受下来,这些设定也许是假的,可那曾经经历过的、看到过的,却都的的确确是真的!
的传人,阿曲呢,则是出身魔教的光明右使,不过现在已经脱离了。至於外面那个老张嘛,别看他这副糟老头德Xi_ng,他可是武当派当今掌门……不过他抛下教中事务已久,大概已经被他的徒子徒孙们给窜了老位吧。」
莫元少年在心中默念着,不管再听到如何夸张的设定,他都要忍耐接受下来,这些设定也许是假的,可那曾经经历过的、看到过的,却都的的确确是真的!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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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 武林高手进化论
九
时间
Sun
九
辛苦的训练是在预期之中。
每天早上上学前,得延着芦山跑三圈,还不是空手跑,得带着两个装满的水桶。体虚气弱的他当然完全跑不动,第一天连半圈都跑不完,直接晕死在山路上,被巨汉乔大山拿水泼醒,用手指拎着後领,提了回来。
他以为会被怒骂一顿,师父却将他扔给了龙先生,「龙,换手。」
「嗯。」美青年穿着斜领中国风绣着线菊的衬衫,普通人穿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像电影艋舺里的流氓,不过龙先生穿起来,却很合衬,「小元,先把衣服脱掉。」
怎麽好像每次和龙先生、不,也应该称作龙师父了,每次和龙师父单独相处,好像就会变成脱衣服的状况。
「小元,裤子可以不用脱。」
少年尴尬地将长裤拉了上来,「龙师父,我还得去学校上课。」
「吾知道。」美青年点点头,「今天先将《玉女心经》的心法教给你,你先背起来吧。」
「心法?」
「《玉女心经》须得二人同练,互为辅助。练功时全身热气蒸腾,须拣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畅开而修习,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滞,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身。这门内功步步艰难,时时刻刻会练入岔道,若无旁人相助,非走火入魔不可。」龙先生道,「只有两人互助,合二人之力方能共渡险关。」
前面听不太懂,不过後面倒很清楚,「那龙师父,和你共练心经的人是……?」
「是你乔师父。」美青年一笑,「当年吾还是古墓派的小师弟,几个师姊都不愿与我同练,你乔师父正好路过此地,他年纪却和我一般大,武功之高,是当时的我生平仅见,我见机不可失,自然要将他留下的。」
等等、刚刚好像听到什麽可怕的关键字……「龙师父,你跟乔师父该不会是……」一对情侣?是了,就像杨过和小龙女,衣服脱光光练功,最後就结为夫妻了啊!
「他的纯阳之力,确实不凡,吾在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