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也没有,这麽长的年纪,都白活了。」
「你又知道什麽?」他咬牙气道,「我有多苦,又有多着急,你又知道什麽!」
「曲先生,贵师弟可真确实是魔教中人啊!」老张气得反而笑了出来,「自私自利,幼稚愚蠢!」
鬼青年微微张嘴,却又什麽话都不说地闭了回去。
「老张,正事要紧。」龙先生不赞同地看了小老头一点。
「照说,古今馆是办事不收徒的,小元子是特例之中的特例。可这孩子眼下的状况,却是非练武不可了。」乔大山严肃地说道,「你必须向他说明状况。除了小元之外,他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必须要好好说明。告诉他,什麽是武道、武术的世界,以及……他为何非练武不可。」
「我……」他犹豫了一下,「练武,就能治好小柯?」
「北冥神功属Yin,要压抑北冥神功的霸气,老张的武当纯阳真气是最适合的了。」
「什麽!?要小柯修武当臭牛鼻子道士的武功!?我才不干!」他咬牙切齿,「这里高手这麽多,为何非选那老家伙不可!」
「因为最适合。」龙师父接过了话,「吾与曲先生的内功属Yin,大山的内功虽属阳,但因为长期与吾双修同练,阳中带Yin,却没有老张这麽纯粹了。」
「不纯粹……也没关系吧……」他瞪着站在後面的老张一眼,「要我求那家伙,没门!」
没想到那糟老头子居然挑了挑眉,哼了一声,对着他冷笑起来。
「怎、怎麽样?我就是有话直说如何?」
「乔师父。」老张叹了一口气,「这家伙只在意自己而已,没有救了。小元子的好同学,咱们自己对他解释便是,让这家伙去说,我怕反而害得那孩子更惨。」
「你胡说八道什麽!」他一怒而起,「去说就去说!为了小柯,忍你一下又如何!」他大声地说,「龙先生,麻烦你,让小柯醒过来吧。我会好好跟他说的!」
◎
回到小柯休息的房间,安静而药味弥漫。
他站到床边去,龙师父立在他的身边,微倾身,将少年颈边的银针抽了出来,「片刻便醒了,你们好好谈,我先出去了。」
他点点头,看着少年开始颤动着的睫毛,忽然觉得紧张起来。
当龙师父扣上门的一瞬间,少年睁开的眼睛。
「唔……」小柯呻吟了一声,又咳了两下。
「怎麽样?」他迎了上去,「小柯,感觉如何?」
「老……师?」少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个愉快的微笑,「老师。」
「身体感觉哪里不舒服?」
「唔……我是怎麽了、感觉浑身好酸痛……」柯亦宣眨眨眼睛,发现自己四肢瘫软,全身上下像被辗过一样的痛,奇妙的是,屁股也有种拉了一天肚子的灼烧痛感。「我不是……在老师的宿舍吗?对了、莫元同学呢?我记得他倒在地上……」
「莫元他没事。」他犹豫道,「小柯,我……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少年一凛,突然抿起唇,「老师,如果你还想谈分手,免谈,我才不要听!」
他顿了一顿,涩然回道,「不,不是有关分手的事。」
少年笑了笑,「不是就好,老师想说什麽?」
「小柯,你……知道什麽是武术吗?」
「……知道啊,莫元就加入了武术社了。怎麽了吗?」
「不,不是那种玩游戏似的的东西。」他摇摇头,「小柯,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比你所能想像的,还要大得多了。」
「哎,老师,我就是喜欢像你种型的嘛~」少年虽然觉得抬起手臂酸到不行,可是还是勉强自己出手将一脸不安的情人拉向自己,「现在才想起自己年纪比我大很多,不会太晚吗~」
「不、不是这样的。」他在少年怀里挣了挣,却不敢再太过用力
,「小柯,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我害的……」
「我、我怎麽样了?老师你在说什麽啊~」
「我是……我是魔教第四十一代光明左使,虽然已经脱离教中很久,我原也以为自己早已神功尽废了,哪里知道,居然因为和你的交、交媾,激发了神功……」
「老师。」少年将他稍微推开一点,「你在说什麽?什麽魔教、什麽光明神功的?是哪本小说的剧情?你还好吧?」
「小柯,别管我了,现在不好的人,是你。」
「……我?」
「为了让你能恢复回来,你、你得要学习武功了……唉,其实你的年纪对练功来说已经太晚了,十六岁,我当年十七岁就已经当上光明使了……」
「老师,你到底在说什麽?我完全听不懂啊~」
他看着少年明亮、直率的眼神,心中软了一软,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将这百年来的自己,一一对这孩子细说了一番。
他看着少年明亮、直率的眼神,心中软了一软,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将这百年来的自己,一一对这孩子细说了一番。
小柯是成熟专情的好孩子,老师是幼稚花心的老男人,
这样不是刚刚好吗?( ̄▽ ̄)"
三十七
莫元醒来的时候,天色微微鱼肚白,房间内昏暗一片,只能凭藉着稀微的天光看清他的附近。
他稍稍侧头一看,学长静谧的睡容就在他的枕边,眼下的肌肤带着淡淡青色,看来这两天确实是累得很了。
他暗暗运起内力,原本早已枯竭的丹田气海溢出全新的力量,甚至,比他原来的内力要更为充沛。
他吃了一惊,忍不住默念起《玉女心经》段九行功的口诀。不试则矣,一试之下,发现过去怎麽都突破不了的,藉由自身力量达成一个「小周天循环」,居然很顺畅地、就在他半梦半醒间成功了!?
这下他完全清醒过来,自己又重新试了一次──确实,气流速度虽慢,但他的任督二脉,已经完全畅通。
「妈啊,这也太神奇了。」他喃喃自语,他昨夜跟学长大战了五个还六个回合,搞到後来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只知道《玉女心经》的内力气流在两人之间传过来又传过去,就像变魔术似的,两只杯子只有一杯量的水,但倒来倒去到最後,水竟然就越来越多了。
「莫元,你醒了?」
原本沉睡中的人张开了眼睛,眼神清澈有神,「感觉如何?」
「天啊……学长你知道吗,我刚发现,我居然突破段九了……」他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总之,就是感觉,世界不太一样了……」
「喔?」程亚捷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怎麽说?」
「我好像……可以听到很远地方的声音……」他侧耳倾听,「大门外刚刚有一个叫卖馒头的阿伯走过去,唔,还有一只猫在前院院子里叫……」
「这算什麽。」程亚捷切了一声,笑了出来,「你才刚刚踏入高手的境界一点点而已,真正的高手,可以听见轻风拂叶,残花落地的声音呢。」
「哇啊~我一直以为,那是小说的夸大呢。」
「这世界比你想像的广大得多了。」
「学长,那……你的武功,有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