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教主是不会出来见自己的。
这半年来与乔大山的相处,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与其「对打」。
乔大山的招式质朴泓大,却在看似简单的招式中隐藏无穷机心,让他越打就越对自己的所学产生怀疑,进而去拆解自己的武功,找出足以能克制对方的新招来,不知不觉间,他在武学上的造诣,竟比随长老练功时、或出任务的实战当中,还要进阶得快得多。
加上那一晚的「灌气加持」,他自然而然地融会了北冥神功和玉女心经的相似之处,致使他的内力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过去更上一层楼。
常影的拚命进攻和他的成长幅度,恰巧形成了一个危险的平衡,两个人一时间难分难解,对招无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边急速打斗中,曲正风一边思索着,是不是乾脆心一横,让师兄断一只手或一条腿会容易一点?
才刚刚这麽想,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倏地从他的背後袭来,侧身飞空闪避,正以为堪堪闪过时,却感到左腿一阵剧痛,显然是被生生在空中折断了。
「曲儿,你回来了。」当今魔教的教主,终是站到了他的面前。
「教、教主……」他抚着腿喘气着,「正风已经无法在担任光明右使,还请教主成全。」
「不可以。」教主摇摇头,他的脸上带着金色的面具,曲正风看不见他的表情,「离教者死,是唯一的规矩。曲儿,你有很多机会的,你应当知道。」
「是,可、我不想。」
「不想吗?」语气有些伤脑筋似地,「不想死也不想完成任务,如果有这麽容易的买卖,我倒也很乐意成全你。不过……你知道的,教有教规,所以不可以。」
「属下明白……」他的冷汗直流,可虽然早已抱了非死不可的想法,可可以的话,他真想活下去,活在乔大山所在的那个世界里。
「那乔大山,究竟有什麽魅力?」教主的声音淡淡,「你从小在教中长大,居然半年就被他勾了去~」
「他给了我很多、很多。」辞职的光明右使露出怀念的表情,「那里,太温暖了。」
「我就知道,这个人,太危险了。」教主叹了一口气,「曲儿,念在你为我教建立了不少汗马功劳,就让你先逃百步吧。百步之後,只要我追上你,你就认命吧。」
「多谢教主成全!」他有些讶异,甚至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这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
常人百步的时间,刚好足够可以逃到「那个地方」。
只是他现在一腿已废……
佟方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
他的师兄奋力向前扑逃,教主则像是散步一般闲适地跟在其後。
两个人的速度竟一模一样。
「师兄在搞什麽鬼啊……喂!!!!」
他倏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师兄,魔教骄傲的光明右使,奔逃到後山一处悬崖边──那不是一座小丘陵,而是万丈深渊。
接着毫不迟疑地往前一跳,消失在他的眼前。
「师兄!!!!」他飞奔过去,「教主大人,这究竟怎麽回事?」
教主站在崖边,轻叹一声:「此跳若还有生天,便暂饶你,不许再出现了,曲儿。」
横行一时的魔教光明右使,自此下落不明,再也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
曲阿风的故事暂时告一个段落,接下来要回到现代啦!
小元的爸究竟如何了、
比赛究竟什麽时候要开始、
作者到底还要写多少才结束得了这个故事、
请大家拭目以待!o(〒﹏〒)o
五十八
他醒过来的时候,有些惘然。
该隐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关於过去的梦了。
他自床上起身,进了房间里独立的卫浴设备洗了头和澡,将长至腰际的黑发吹乾整齐系好,换上白衬衫,
将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系上酒红色的领结,接着套上黑色西装裤,穿上咖啡色刺绣背心,套上黑色窄身燕尾服,穿上黑色皮鞋、戴上白色丝质手套。
约莫花了十分钟着装完毕,接着他先是拿起床头的对讲机下指示:「将新鲜番茄汁、法式土司、两份欧姆蛋加起司、蘑菇与培根,用银拖盘装好,送在BOSS房门前等我。十分钟。」
接着他对着镜子细细观察自己的仪表,没有发现任何瑕疵,没有表情的脸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换上了宜人的微笑,向正在打扫的女仆们轻轻一个点头。
该隐是这幢大宅的执事,管理大宅里共计一百一十五名的仆役、司机和园丁,他温和犹如春风,却没有人会在他的管理下偷懒怠责;他谦虚犹如暖阳,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理由很简单,此间主人是黑手党的关系者。人人皆低头尊称其一声「BOSS」,而该隐虽然是BOSS的执事,但他人见到他,也要称呼他为「Consigliere」,亦即顾问。
若是稍微知道内情的人就会知道,这顾问不仅是负责调解家族纠纷的「倾听官」,而且还要担任BOSS的护卫,是黑手党当中地位极高的人物。
也只有Consigliere,才了解BOSS的想法和喜好。
当该隐走到了门前,青春美貌的女仆已然端着放着热腾腾食物的银拖盘等待着他,他点点头接了过来,女仆则灵巧地替该隐打开了门。
房间内一片黑暗,虽然已经日上三竿,不过落地窗却为厚重的红色绸布窗帘所掩盖,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即便如此,非常熟悉房间格局的该隐,仍笔直地端着银托盘走了进去,在黑暗中将托盘放在桌上,接着走到窗边,将紧密的窗帘整个拉开。
日光透进,整个房间的情况,也一览无遗。
这是一间十八世纪宫廷风格的卧房,铺着厚重的案红色羊毛地毯,古董家具错落地依墙而放,房间中央是一张典雅的大床,床上此时正隆起成一个棉被山,并发出均匀的呼息声。
这样的胡乱睡姿,当然不会是该隐所服侍的BOSS。
他还不留情地抓住被子的一角,向上掀起,里面的人发出长长的呻吟声,间或着几句参杂各国语言的脏话,终於张开了眼睛。
该隐看着这个胆敢在BOSS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中年男子,露出温和的微笑:「莫理斯先生,是否要用早餐?」
男人抓抓肚子,又搔搔一头的乱发,眯起的眼角还挂着白色的眼屎,「你谁?」
该隐抿了抿唇,又掏出挂在腰後的对讲机:「帮我送一盆六十度温水,和乾净的毛巾进来。」
女仆们在一分钟内便俐落地将东西都准备好送了进来,他将毛巾沾湿,伸手去擦男人的脸。
男人吓了一大跳,往後一缩,「你干嘛!?」
「您是BOSS的贵客,自然要服务得无微不至。」该隐理所当然地又往前一点,莫理斯明明想着要避,却总是落入这个青年的手里,让他将自己的脸擦个乾净。
不过这温度适宜的水,也让他终於想起自己的处境。
虽然看起来不太像,不过他好像……是被人绑架了!?
那一天他失去知觉之後再度醒来,就被放到这个昏暗不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