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听了一会儿脸便有些红了红,「原来如此。」
「嗯,而且,我也对凶手是否为素利亚,感到质疑。」
「师兄,我是证据确凿,才会说出口的。」宗维侠不悦道:「无论是汇出报酬的户头,或接线的证人,甚至还有素利亚与杀手接头时录影为证。」
「是,我知道。」关能面无表情地道,「只是,感觉不对。」
「感觉不对?师兄,你并非是倚靠直觉行事之人,难道是……有新的证据发现?」
「师弟……」
「还是,同时有两组以上的人马想要暗杀王子?」
「师弟、」
「或是,沙凤王子本身才是主谋?」
「维侠!」
「呃……师兄?」
「你冷静点。」关能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情况罢了,详情还得请你详细调查了。」
宗维侠喘了口气,喝了口茶,「嗯,然後呢,第二件事是什麽?」
「其二。」大师兄一本正经地道,「维侠,你愿意做phone sex吗?」
◎
简直不敢相信!
宗维侠带着黑色细框眼镜的眼睛,简直像是样把萤幕瞪破般地看着这个男人。
对方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就像是刚刚他问的内容,类似於今天天气怎麽样之类的安全话题。
他咬咬下唇,「我就说,有什麽事急到要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就算是你有疑问,到早晨在找我也完全不迟。」
「是。」他的大师兄露出一丝笑意,「怎麽样?」
与其说是phone sex,不如说是视讯sex,宗维侠满心不情愿地……好吧,他承认,虽然他下意识地反驳了师兄,但内心深处,还是有那麽一点点的兴奋感。
他和师兄从小一起练功长大,一起度过苦闷的青春期和师父的磨练,两人间的关系既是同门又像家人,会瞒着後面几个师弟,开始了这种有点不太见光的关系,却是近几年的事。
大师兄关能,是个不怎麽外露情感的人。
由於大师兄是练武方面绝世的天才,开始时让宗维侠感到挫折得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花了足够的时间、甚至两倍三倍的时间练习,但大师兄却一直走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独自站在最顶端的地方。
当时他对这个练武天才讨厌至极,对方也不是会对师弟们露出关怀亲近的严肃Xi_ng格,久而久之,师弟们都爱缠着他,却对大师兄敬畏不已。而他自己,则只想跟对方保持礼貌的关系就好。
关系的改变,在一次一起出任务之时。
并不是什麽一时天雷勾动地火,大师兄只是用很平淡的口气,在两人同一间房的夜晚,对他说出、不下於石破天惊的告白。
现在回想起来他还会感到脸烫烫的,明明是不怎麽波动的语气,出自於这个一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师兄之口,就是很让人难以置信。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答应他,或许是因为太震惊了也说不一定。
之後两个人的关系大多时候还是崆峒派的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关系,对话节制而礼貌,他觉得内心里真正的自己还是很讨厌这个自信的男人,一个不小心就会用了没有好气的语气,不过,反正大师兄似乎也不以为意。
萤幕中的关能穿着贴身的黑色背心,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清晰地被勾勒出来,略略斜飞的凤眼眯了眯,像是早已知道他会配合一样。
真想看看这个男人没有把握的模样。他想,一次就好,应该会让人心情愉快。
他双手拉住T恤下摆将衣服向上脱去时,也一起将眼镜除下,「所以?」
「嗯。」关能沉吟道,「先捏着Ru首,左边的。」
他依言捏住,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好笑,「然後呢?」
「搓揉几下。」
如果心情上一直无法进入状况的话,他会忍
不住笑出来的……事实上他已经笑出来了,「这样吗?」
「还真是一点都不Xi_ng感……」
「是喔,我可是很想睡了……」
男人将手掌放到萤幕上去,「这是我的手,想像一下。」
「想像啊……」他喃喃,乾脆闭上了眼睛,听着对方的声音。
「想像我的手,正放在你的Ru首上,以顺时钟的方向,揉捏。」
「想像我的手,正沿着你的X_io_ng口,滑向你的腰间。」
他想像着,手不自觉跟着对方说内容的动作着。
男人一向喜欢一边亲吻着自己,一边爱抚着他的身体。尤其是Ru尖的部份,总是要玩弄到他感觉到了疼痛,发红肿胀了为止。接着大手总喜欢抚Mo他的腰间,特别是臀部以上,几和肚脐平行的侧边部分。
腰间其实是他的敏感带,只要被对方这样一捏一Mo,他就会有禁受不住,身体开始蠢蠢Y_u动的感觉。
「对,就是这麽Mo。」男人的嗓音在黑暗当中愈发低沈下去,「接着,左手滑进你的睡裤里,对、然後握住。」
他将手伸了进去,攫住自己已经微微昂起的Yin茎,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感受那手心的粗糙触感和温度。
「把裤子脱下来。」男人命令道:「我要看。」
他最讨厌对方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可是身体却因为对方而彻底兴奋起来,他将裤子往下拉到膝盖处,让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Xi_ng器显露出来。
我是被虐狂吗?他自我厌恶着,干嘛这麽听他的话?
「很好。」关能的声音更加低哑了些,「开始吧。」
他完全明白对方指的是什麽,他咬着下唇,开始对着自己已然竖起的Xi_ng器,上下滑动起来。
「把脚张开一点,我看不到。」男人道,「对,一只脚跨到你的桌上吧。」
他呈现了一条腿屈在椅子上,一条腿横跨到桌面,双腿大张的模样,一手捏着自己的Ru头,一手则不断上下快速抚We_i着胀大勃起的Xi_ng器。在对方的注视下,他只觉得身体益加兴奋,腰也不自觉往上抬起,口中溢出微微的呻吟声。
「好极了。」大师兄的声音也开始带着点微喘,「维侠,在我说可以Sh_e之前,不可以Sh_e。」
唔……让你弄的时候身不由己,Sh_e不Sh_e让你决定。现在我自己搞自己,难道还要勉强自己配合你吗?
他在内心里兴奋的反驳着,打定主意非先Sh_e不可。於是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想要当着这骄傲男人面前,自由地Sh_e精。
可……经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时间,他觉得很不对劲。
他的Yin茎已经胀大到让他自己疼痛的程度,可却除了在前端渗出一点点晶莹的体液,没有要Sh_e的动静。
这是怎麽回事?平时他被对方捏住铃口,强迫共Sh_e的时候,都难过到彷佛对方只要指尖一放开,就会爆炸的程度。
「好孩子。」师兄的声音彷佛在他耳边呢喃,「把身体靠到椅背上面去吧。」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