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住大师兄的肩……当时候的他虽然小了大师兄很多,可身高已经差不多高了。
大师兄的怀抱很温暖,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但他被大师兄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他漠然着一张脸,大师兄却先红了眼眶,说他是「笨到了极点的孩子」。
後来他学会了节制和极限,再也没有让相同的情况继续发生。
第二次拥抱大师兄,是在十年以後。
当时候他已经是师兄弟当中仅次於大师兄功力的人,也因为Xi_ng格严肃沉稳,比起Xi_ng格调儿啷当的大师兄,更受师门倚重。很奇妙的,他是能完成工作、有能力的人,而大师兄却是拥有让人想跟随魅力的人。
他不想承认自己也是想要跟随的其中一员,也一直看不惯大师兄那种什麽都想学轻松过人生的态度,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完全离不开这个人。
大师兄很喜欢跟师兄弟们玩耍打赌,但他从来不加入游戏当中,他觉得那是没有危机意识、简单说就是没有吃过苦头的人,才会像那样浪费自己的时间不好好钻研武功,认真工作,那一天真 的就只是单纯路过罢了。
大师兄像一只墨色的燕子一样飞扑过来,他吓了一跳,却没有想过要闪。
下一瞬大师兄就紧紧抱住了他,「小东东啊~」
他一愣,只能呆呆的看着从小到大个子都没再长过,依然很娃娃脸的大师兄。
「抱歉啊这个赌我非赢不可,晚点我请你喝酒!」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初吻就被一个轻率的打赌给夺走了。
一回神大师兄已经放开了他,得意洋洋地掀起长袍去接师弟们的赌金,「来来来,愿赌服输!」
「高师弟居然这没有防备!失策啊!」
「是大师兄的云梯纵又更厉害了,刚刚是不是在空中停留更久了啊?」
「高师弟武功这麽高,怎麽会闪不过,难道有暗盘!?」
他MoMo自己的嘴唇。故作镇定地,像是方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的,离开现场。
他怎麽可能没有防备。只是那是大师兄。
是大师兄,主动拥抱了他,给他一个亲吻。
而现在,是第三次的拥抱。
他闻到大师兄的黑辫子里有一点糕饼的香甜味道,混着一点稀薄药味,和当年那种洁净的味道略微不同。
或许这是一个梦也说不一定。
他梦到他终於找到了大师兄,师父可以不必再叹气,而武当也将会恢复正轨,一切都将如常。
他只想当那个,辅助掌门的位置的人就好。他不再是贫户出身的厨师之子、不需要再看人眼色讨生活,他从来没敢巴望过掌门那麽大的位置,那种位置应该保留给天生就是这种命的人。
他只想做那个最靠近掌门的人、最重要的人就好。
「怎麽了?」发现师弟并没有放开他的打算,青年老张师父先是有些紧张地绷紧身体,到慢慢放松,虽然被强逼回来,不过这家伙毕竟是他熟悉的小师弟,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搞成这样一头的白发,或许真的是因为操劳过度的关系。想到这里,竟忍不住有了点罪恶感,拍拍这个已经高了自己不只一个头的男人的背心,「小东,年纪这麽大了还撒娇啊?」
倏地他马上被放了开来,高震东的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咳,师兄有没有感觉还欠什麽?我马上让人备。」
大师兄歪着头看着他,「真要我想的话……我想吃你家祖传的那个咸饼。离开那麽久,最想念的就是那个!是说……你爹还、哎,是我失言了,当我没说,抱歉了小东。」
高老爹不是练武之人,不似儿子可以因为练功而青春永驻、延年益寿,几年前早已经以着普通一般人的极限年龄仙逝了。
老张就是及时明白到这一点,这才道了歉。「算了,这样就够了,我没什麽想要的了。」
「如果饿了的话,我即可请人办一桌好
菜出来。」白发青年轻描淡写地道,「为了让武当选手能保持最佳状态,我们的厨房随时都有两组人马轮班。」
「可恶,大门派实在太over了啦!」完全自然地以古今馆一员自居的青年老张忍不住抱怨道:「你们有两组人马煮饭,我们家小元子和小柯可只有我一个耶!我一个人的厨艺可抵得上十组人马吧!」
「……堂堂武当掌门,怎可做这等事。」高震东眉头深锁,「既然回到武当,就都忘却前尘,专心自致於……」
「停停停────stop!」老张大呼一声:「我今天回来,可不是来当掌门的。我就跟你说清楚吧,你也当了二十年的掌门了,就算是代理,也老早在正牌的缺席下,自动升成正职。这时候换掌门,我看武当才会动荡不安吧!」
「不、这……」正想辩驳,话头又被抢白过去。
「而且就算师父曾想把令牌传给我,我也不一定要接吧?更何况我猜他老人家经过这些年,应该早就不想把东西给我才对。你这样做,岂不跟我一样,是个抛弃责任的人?」
「可你……」但大师兄完全不想要给他发言的机会,继续连珠炮攻击。
「我?我又怎地?实话说,我现在根本也不能算是完全的武当人了,让我当武当掌门,只会污了这块招牌,小东,一切都跟以前不同了,你怎麽还想不开呢?」
「不完全是……武当人?」
彷佛像是说溜嘴似的,老张表情有点微妙,「那个……只是一种形容词啦!总之,你的想法我是敬谢不敏,只要大家还愿意见我,跟你回去探望师父他老人家,跟大家见见面吃个饭是没问题,但要我回到武当、甚至去接什麽掌门之位,你就放过我吧小东,我不是那块料。」
这不是师兄会说出的话。至少不是当年的师兄会说出的话。
当年的师兄,再怎麽调儿啷当、再怎麽赖皮贪玩、再怎麽想要逃避掌门的责任,也绝计不可能说出自己不是武当人这样的话的,他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只觉得怒气横生,觉得师兄怎麽可以把自己变成这副德Xi_ng、怎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但仔细想想,大师兄根本不是这种人。
师兄……其实比任何人,都还要热爱武当才对。
再想想,为何师父只是频频叹气?为何几个师兄纷纷隐退,不再管事?
多年来,他都归咎於,因为对大师兄的行为,太过於失望的缘故。
但……如果不是呢?
大师兄当年,到底是遇上了什麽事了?
白发青年只觉得从背脊上,有一股凉意袭上了心。
越写越萌啊你小东东!<(‵▽′)>
六十八
他走进大师兄的房间时,房间里没有人。
他心中一急,又消失了吗?又不说一声地,就离开了吗?
他感到心中揪紧,回头就要抢门而出,说不定还来得及追回!
「你干什麽?」
他回头,见到个子娇小的青年正在解辫子,穿着全套海绵宝宝睡衣,一脸困意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师……师兄?」
「嗯,怎麽样?」
只是一个低级误会而已,他想,师兄已经答应了他,至少要跟自己回去武当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