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寒气定神闲的道,“听小陶说你病了,来看看你。”
决口不提是因为一天没见着沈兮悦,有些想她才来的。恰好碰到小陶请了太医来,也没忍心叫醒她,一直等到现在。
“哦,你别听小陶那个丫头胡说,我没病,只是有些嗜睡而已。”
萧穆寒不以为然,“既然太医都来了,就让他给你瞧瞧吧。这位是宫中有名的李太医。”
此时,沈兮悦才看到屋里还有一位老者,由于光线有些黑暗,先前还没注意到。
知道自己扭不过,沈兮悦乖乖伸出了手腕。
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块青紫很明显,想来是之前跳车的时候摔的,萧穆寒看着有些心疼。
“昨晚留给你的药你敷了吗?”
沈兮悦思索片刻才想起萧穆寒说的是什么,总觉得今天脑子有些不太灵光,反应都迟钝了!
“哦,王爷不必担心,小陶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李太医走了过来俯身在床榻前,“王妃娘娘,多有得罪,老臣给您请脉了。”
沈兮悦将手又往前伸了伸,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好”
半晌,李太医摇着头问道,“娘娘嗜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沈兮悦如实回答,“大约就是今日睡的久了些。”
萧穆寒问道,“怎么样李太医,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回王爷的话,王妃娘娘一切安好,之所以嗜睡,可能是气血双亏,容老臣开两幅药,为娘娘调理一二,便可有所好转。”
萧穆寒:“好,既然这样本王就派人去跟你拿药。”
李太医起身行礼,准备离去,“那老臣先告退了。”
转过身来,出门时忽的看见沈兮悦桌子上的玉兰花。
“王妃娘娘,老臣有一事请教。”
沈兮悦见李太医望着那桌上的玉兰花,也有所怀疑。
“李太医你但说无妨。”
“容老臣多嘴,这玉兰花为何如此鲜艳浓郁?”
沈兮悦有些不明白,花开的好自然是养的好了。
见沈兮悦未语,李太医又说道,“这白玉兰开的季节已过了半月有余,更何况这花是个要在土里扎根的,没扎住根开不出这么艳丽的花,这小盆中恐怕放不下它的根。”
沈兮悦也有些不明白,她记得相府木兮阁的那棵玉兰花确实早就开败了,却不知道玉兰花生长是要扎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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