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歇朝那人看去。
冯占环抱双臂冷笑，手伸出推开赵凯。
赵凯不着痕迹的看了郑老一眼，见他没有脸上没有变化。
低下头，眼中藏着幽怨。
郑老微笑着，将冯占推到身侧，抚摸着自己短须。
「林管事，劣徒不才，花了一月才晋升武者，如今是练皮二重。」
话语之中满是得意。
黄歇印象中，郑老一直是严厉，神秘的形象。
十天半月见不到他是常事。
可现在，郑老老怀大笑，更是甘愿举荐冯占。
林章面色一惊，略带好奇，脸上喜色怎么也藏不住。
「嗯，英雄出少年，可愿入我林家做个队主。」
林章摸了摸下巴，似是觉得不妥。
看了眼郑老，随即说道：「郑老，不知能割爱否？我林家可聘请其做供奉。」
郑老脸色惊讶，一旁的沈家人觉得欠妥。
倒是徐家看出所以然，颇为艳羡。
赵凯练皮一重，比起野修出身，自是强不少。
郑老没提及其叩关花费多久，细细一想，必是不如冯占。
且冯占年轻，潜力未尽，日后练皮三重，甚至更高的练筋境界，也未尝不可。
林章是花了比小钱，做了个大买卖啊。
郑老听出林章意思，心中有些可惜。
林家宝药兽肉不缺，练皮三重武者都眼热林家待遇。
换他是冯占，定不会拒绝。
「林管事恕罪，我暂未出师，怎好舍弃师傅而去？况且林管事条件优厚，谁不眼热。」冯占抱拳说道。
「我斗胆先挂职护院，等练皮三重后再应管事条件。」
黄歇看出冯占用意。
成为林家供奉，必然要耽误练武，练皮三重后，既有实力压服手下。
也能全报恩的名声。
好算计。
此言一出，林章不由颔首，当场立下字据，约定冯占练皮三重后履行契约。
直言不虚此行。
一道来的沈家、徐家也挑了几个练皮一重，挑去做护院。
这些弟子面露喜色，心知这一去，恐怕难回来了
纷纷抱拳和郑老告别。
可郑老面色平淡，只是挥挥手让他们不要放下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