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已过开始复工，林家药行正常营业，黄歇也忙了起来。
每天两点一线，早上去药行兼护，下午在武馆练拳。
黄歇本就是挑水磨豆出身，自然习惯这种生活。
黄歇回到家里，王岩石早将饭菜做好。
黄歇端起碗，他已到紫膜，感受不到烫意。
见王岩石看来，忙手颤动着：「呼呼，烫。」
王岩石夺了过来，放好：「烫还伸手拿。」
牛肉腌菜，米粥佐食，黄歇狼吞虎咽吃完，仰在院子中。
「黄歇，黄歇在吗？」
一道清冷女声传进屋子。
黄歇擡头望去。
王岩石忙将碗筷放下，洗了洗手冲到门前。
「姑娘你是？」
林秋站在门外，看到黄歇面色一喜，招了招手。
「黄歇你果然住这儿。」林秋进了屋子，坐在石凳上。
王岩石眼神在黄歇和林秋身上来回，捂着嘴偷笑。
忙回到灶房，临前道了句。
「娃子要好生对待。」
黄歇不置可否，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林秋偏头看来，说道：「林海说的啊。」
黄歇吐了口气，想得出林海说这话的时候贱兮兮的模样。
但看着林秋，还是说道：「有什么事吗？」
林秋说道：「咱俩练练。」
黄歇摇摇头，他不干费力不讨好的事。
与林秋交手不如同林方对练。
但为了避免林秋纠缠，黄歇说道：「林小姐，你不知道现在多晚？明天吧。」
说着黄歇站起来，下了逐客令。
直到林秋跨出门槛，黄歇才送了口气，转过身。
「明天什么时候。」林秋回来问道。
「上午。」
黄歇重重把门关上。
王岩石好巧不巧从里屋出来，佝偻的身子擡起头，看着黄歇。
眼睛眯出笑意。
「娃子，这姑娘是谁。」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