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那栋楼?
谁也不知道。
而夏泽钦显然是他们目前能找到的一条捷径。
但是这个人太过危险。
他的话不可全信。
即便夏泽钦说的都是事实他提出的要求也有些过分。
让简繁求他?
这看似没有什么伤筋动骨但大家走到现在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团队感情。
他们绝不会逼简繁。
更甚至于他们也不希望简繁会这么做。
简繁呢?
他压根不搭理夏泽钦直接招呼了一声秦南他们:“走。”
说着简繁就直接掠过了夏泽钦往前走去秦南率先跟了上去其他人也很快就有了动静。
夏泽钦说出来的信息的确吸引人但是这个人危险系数太高远离他或许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没有人对简繁的选择有异议。
夏泽钦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弯。
“我还有一个故事没有说完。”夏泽钦说。
简繁的步伐微顿。
其他人也都止了步。
这个故事……
众人的记忆又回到了丧尸那个世界里。
夏泽钦讲过两个兔子的故事。
这似乎并不是简单一个故事在这个故事里还隐代着一些东西。
夏泽钦此刻提起……
还不等众人多琢磨夏泽钦已经继续往下说。
“后来的那个小兔子他很快就给出了答复他说让我的朋友离开吧他活着的意义要比我更大一些。”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都不算意外但情绪上又有些波动。
简繁已经转过身来隔着人群和夏泽钦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接。
与其说夏泽钦是在给大家说故事倒不如说他是在同简繁说这个故事。
“小仙女听到兔子的答案笑了笑她继续告诉兔子要让你的朋友活下去那么就需要牺牲你的生命你愿意吗?”
“如果你愿意那么你的朋友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
“小兔子有些迟疑它问小仙女只要它死了它的朋友真的能离开这里吗?”
“小仙女给了它肯定的答案所以小兔子死了。”
众人:“?”
“那……”秦南下意识地想要问但是刚开了口话又被吞了回去。
不能问夏泽钦。
夏泽钦也不需要秦南问或者说不在意。
他告诉了大家答案。
“小兔子死了但是它的朋友也没有离开那个恐怖森林。那个小兔子失去了自己的同伴后继续在恐怖森林里游荡它很快就遇上了自己的新朋友。”
“所以呢?”简繁忽然出声。
他看着夏泽钦问:“你是死掉的小兔子还是欺骗它的小仙女?”
“都不是。”夏泽钦摇了摇头。
他的视线依旧落在简繁的身上:“我是一个局外者。”
局外者。
这三个字可真的有意思。
但很快夏泽钦又笑了一声说:“之前我是局外者但现在我是局内人。”
简繁也笑了起来。
嗤笑冷嘲热讽。
完全不像简繁的那种性格的笑。
“你是局内人所以你现在要来帮我们了?”简繁问。
他已经大概猜想到了一些可能但他只觉得可笑。
所以呢?
他的朋友他所在乎的永远都是当初那个在现实中和他亦师亦友的夏泽钦。
是他的搭档是他的好朋友。
而不是眼前这个人鬼不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他想的时候可以针对他们他不想的时候又可以放下这一切来说什么帮他们。
所以呢?
他应该感恩戴德吗?
夏泽钦被简繁的话问住了。
他的脸上笑意敛去露出了一脸正色来。
他在思考。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夏泽钦说。
简繁又嗤笑了一声。
夏泽钦继续说:“我其实搞不懂你们的思维情感上的事对我来说在我的知识范畴之外。”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想做就做了。”
夏泽钦收回了视线。
他双手插在口袋中语气悠哉:“往南方走一公里左右往左拐走到马路上第一个十字路口右拐再走一公里你们会看到一片草丛通过这片草丛你们会找到你们想要找的地方。”
说完这些后夏泽钦便就转身走了。
他选择的是另外一个方向。
简繁等人都还留在原地谁也没有动一直目送着夏泽钦离开。
直到夏泽钦走出许远之后众人这才转头看向了简繁。
秦南有些担心。
但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所能做的只能上前拍了拍简繁的肩以示安慰。
秦维易就直接多了。
“怎么说?”秦维易问。
简繁收起了那些外放的情绪。
很快他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冰山。
“按他说的走。”简繁开口。
“我们现在没有目标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不怕对方给我们挖坑就怕一动不动毫无头绪。”
众人也都是赞成简繁的想法。
秦维易这一问说实话也只是为了考虑一下队友的感觉罢了。
如果简繁拒绝了秦维易大概……也还是会出声劝他劝到他答应为止。
众人既然有了目标之后也就不在此停留。
他们照着夏泽钦给出的方向开始去寻找那栋他们并未看见过的楼。
当然除此之外众人的脑海里其实也有点其他的想法。
那就是从开局到现在夏泽钦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他既然能够这么及时地出现救下他们那是否意味着他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他们附近?
但是他们居然一丁点都没有察觉到?
就连路荆和杨臻也是如此。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如果再有死亡之境的爪牙出现来对他们不利他们岂不是很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中了招?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大伙看着走在前头的简繁还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暂时咽了回去。
毕竟大概简繁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要谈关于夏泽钦的话题。
大伙还是比较顾队友的心情的。
是而只能在内心自个瞎捉摸了。
而夏泽钦呢?
他似乎是在随意地到处闲逛。
但是事实上他的方向和简繁他们的目的地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