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所有人分成两类。
一类是穿着各色衣服的群众,一类是医生。
他们缴走了每个人身上的通讯工具。没有漏网之鱼。
因为对方是一个一个挨个用扫描仪扫描的。
月第一次感叹高科技。
在轮到月的时候,月很乖的主动把身上所有的手机拿出来,还把剩下的钱和钥匙以及以前的病例也统统拿了出来。
月注意到他的配合并没有给对方的脸上多带来一些额外的表情。
然后,月的手机响了。
是龙骑打来的电话。月并没有紧张,也没有一点要接电话的迹象。
因为他知道,通常这种情况下对方会拿枪指着你的脑袋,二话不说就把你的电话给回了。
就像现在这样。
月看见旁边有一个人拿着ak的人缓缓指着他的脑袋,然后慢慢枪口往下移,一直到心脏停住。
“如果不想被打成筛子……”
就不要接电话是吧。月想着。对方的语调完全是冷漠无情的,丝毫没有任何的紧张。
看来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那就接电话。”
“……诶。”月一愣。
月愣了一秒钟,然后立刻听见,周围凡是持有机关枪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拔枪,装子弹。
动作,声音,都整齐一致,达到了同步。
然后在他们把枪口都对向自己的同时,月迅速地拿起的手机。
假装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装出一副苦恼和不耐烦的样子。
在这个空隙月想了很多。
对方让自己接电话是让自己故意报警么。
难道全副武装袭击医院就是找借口来找的麻烦吗。
那么多的枪支。
全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跟高级杀手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和硬拼起来……
月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结果。
然后冷汗聚下。
即使是l,也有办不到的事情。
“喂。”
“月,我们见个面吧。我想——”
“不行!”月立马拒绝了,他好担心龙骑接下来会说一些事情然后把两人的关系曝光。
龙骑是l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这里的每一个人知道。
自己跟l有关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l认为自己是kila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不容易稳住了呼吸,便开口,“我现在正在家里忙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沉默的空白对月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忙什麽。”
“啊哈,在写论文,正头疼着呢,你能不能不要烦我。”
“……”话筒的另一端没有了声音。
“要不我过去帮你吧。”
“不用不用!其实还是很简单的。真的。”
月忽然感觉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月眨了一下眼,看了看面前那把枪口面无表情抵住自己喉咙的人,黑色的眼镜,完全看不到眼睛。
“你撒谎,月。”耳边传来龙骑稳定的声音。
“……”
月假装轻快的说,“好吧,我是在咖啡厅,刚刚交了女朋友,我正在咖啡厅呢。”
“……我打扰到你的约会了么。”
“……啊?嗯……”月听着龙骑一成不变的语调心中有些隐隐的痛。
大概是一个星期没有去医院打针的缘故。
结果今天刚想去医院却遭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恐怖袭击。
月决定如果自己能够活着出去的话,第一
时间就是去买彩票。
\"啪!……嘟——嘟——嘟——\"月似乎看见了龙骑甩下电话愤怒的样子。
叹了一口气。
“报警。”旁边一个黑衣人说。
“!”月想,这是自己听过的最搞笑的笑话。
然后枪声响起。
一个三岁的小女孩的脑袋上开出了血红的花儿。
“啊!!我的女儿!!我跟你拼——”
“啪!”又是枪声。
“咚!”又是一具尸体应声倒下。
月握紧了电话。“报警!”
离他最近的一个黑西装的人说。
月艰难的按下第一个数字键。
然后听到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呼啸而来。
门口的两个人相视一下,然后走出门口。
从车上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轰炸声响起。
头顶的房子似乎在摇晃,给人一种地震时的感觉。
月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烈过。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
不到一分钟,警笛声停止了。
这究竟是什么组织!
月被附近的一个人狠狠地推到人群当中。
月的额头不小心撞到的坚硬的墙壁。
月淡淡地用手抹去。白色的衬衫上被染上了鲜血。
月觉得后背还有些痛。
用手试探xi_ng地一抓,手上全是鲜血。
什么时候受的伤。月一惊。
推倒月的人对月说,“你的同伴还是挺聪明的嘛。”
月从那人脸上看到了嗜血的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接连不断的警笛声又开始响起。
龙骑你这个白痴!!
月在心里大骂。
月想,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龙骑应该是知道自己撒谎的。
以龙骑对自己的了解,自己是不会交女朋友的吧。
除了这一点,估计没有什么了。
除非……龙骑在自己住的宾馆安上了监视器。
真是……
月和其他人质全都被转移到了三楼。医生关在一排,群众关在一排。
大约有一百多个人的样子。
每个房间都有人两人守着入口。
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警笛声越来越多,四面八方。
月有一种错觉,龙骑该不会也来了吧。
然后这个猜想被得到了证实。
从窗户上面的缺口可以听见从外面听见扩音器的声音。
这个是龙骑特有的机械电子声音。
“里面的都听着。不要伤害人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警方已经把这个医院从外面全都包围起来。
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慢慢的变冷。
他找了一个碎玻璃。划伤了自己的胳膊。试图让疼痛来清醒自己。
周围的人见他如此,纷纷远离月。
我是划伤自己,又没有伤害你们,你们躲什么躲。月感叹。
周围都是一些血腥味,恶心地月想吐。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屋子里面只有十几个蹲在地上发抖的人。有几个似乎受伤了。
月说,“如果不想死的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