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领口看见了缠在自己身上的绷带。
该不会真的中枪了吧。
“月的后背没有大碍,只是被尖锐的玻璃片扎到了而已,话说当时留了很多血呢。”
龙骑爬了过来,猛地凑近月看他的脸。
月转头,把后脑勺留给了他。
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么。
那么离龙骑最后……
“月做了噩梦了吧。都是汗呢。”
“……”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顺便再换一下绷带。”
月的脸下一刻就僵硬了。
他回头严肃地对他说,“洗澡的时候,把这个松开。龙骑。”
“办不到呢,月君。”
“……”
“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你有的我都有。”
月十分头痛。
“难道说月害羞了,还是,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龙骑凑得更近了。
似乎龙骑习惯一下子凑到人的面前观察人的脸色。
月不得不忍痛把被往后仰和他拉开距离。
盯了一会儿后,龙骑收回自己的脑袋,蹲坐在床边。
弯腰,仰头。
把手伸向床底,mo索了一会儿才拿出一个箱子,打开一看,都是一些急医的东西。
“月的伤口又裂开来了吧,我来帮你换绷带。”
“不用了,我——”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么。”龙骑拿出一卷绷带打断了说。
“我让渡——”
“他出去了。”
“……”
月沉默。
龙骑拿着绷带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过来了。
在月面前停下,把手伸向月衣领的纽扣。
月全身僵硬。
第一个纽扣被解下来了,露出了锁骨周围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龙骑又伸向第二个纽扣,停住了。
“月干嘛做出一副少女被的表情。”
月的脸有些微红,可是他的脸红在别人看来,只是正常人一般人的脸上红润的气色。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侦探也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月,这很正常,月出身在大家庭的贵公子,习惯了就可以了。”说着,第二个纽扣也被解下来了。
敞开的衣领可以看出里面的一部分绷带。
空气中开始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的分子。
“话说月可以不用这么紧张,因为月在昏迷期间可都是我在照顾你呢。”
龙骑注意到月的表情,然后又说,“所以,月,你的身体我早就看过不止十遍了。”
月看见龙骑诡异的笑容了。
“其实月君还是身材很好的,比起令人惊艳的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龙骑,请注意你的用词。”月嘴角抽了抽。
“月,其实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杀死他们的。”
“我杀死他们的么?”月看见龙骑认真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龙骑,请你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月一本正经的说。
龙骑伸出右手捏住月的下颚,从上方看月清秀而又有些苍白的面容。
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月难道不想知道最后那些人都怎么了么。包括你的父亲。”
在月还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之前,又道,“可惜月君再也没有机会了。”
“……什么意思。”月愣愣的看着弯起嘴角对自己说,“月,你肯定能够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上身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月觉得微痛,轻咬住下唇。
龙骑似乎有学过医疗的基础知识,换绷带的手
法非常的熟练。
他的修长的手指不经意之间轻轻划过月的皮肤,划过的地方就微微的发烫。
龙骑帮月重新换好绷带以后,又帮月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似乎是新买的。
就在床边,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月承认,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换好以后龙骑没有在和月讲话,又一动也不动蹲坐在电脑面前了。
月低头不语。
龙骑是在说谎吧,是在看自己的反映是否有什么漏洞么。
龙骑的那一番话无疑是告诉自己,自己的父亲有了什么不测。
他是想借父亲来观察自己么。
他一向擅长用这样的心理方法来打击人不是么。
那他就打错算盘了,自己跟父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自己无情吧。
月看见龙骑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终于好奇的凑到龙骑旁边。
电脑的荧幕上面有两个人在抱在一起接吻。
偶像剧么,不像龙骑的作风。
月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当月发现正在接吻的两个人都是女生的时候,晴天霹雳!!
没想到……龙骑竟然有这种更奇怪的嗜好。
正在震惊之余,月发现这两个女生都很面熟。
定睛一看,原来是弥海砂和五十岚!!
在仔细一看,这拍摄的角度,那里是偶像剧,明明是监视器的角度!
“月觉得惊讶么。”龙骑盯着屏幕对月说,“我在五年以前就一直在监视弥海砂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英国人在谈论天气。
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和弥海砂一样被一直监视着,因为自己一直被怀疑是基拉。
所以五年?十年?或许更早。
月微微错愕。
“这种事情倒也符合你龙骑的作风。”
“月不愧是我的对手,果然对我了如指掌。如果有一天月死在我的手上的话,那么我就缺少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了,真寂寞。”
“能被鼎鼎大名的侦探这么看得起,可以说是我的荣幸么。”月反唇相讥。
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龙骑这么说,心就会……不怎么舒服。
那是一种很奇怪很微妙的感觉,月形容不出来。
“月,有时候还真是矛盾啊,”龙骑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月,如此干净的面孔下面究竟是怎样的。
“我竟然有时候会在想,你究竟是谁。”龙骑没有放过月的那一瞬间的颤抖。
双眸逐渐冷漠了下来。
月垂下眼帘,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大幅度地扯扯左手的手链。
伴随着铁链在灯光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月的手腕轻轻划出一道微红的口子。
“我要出去。”话音刚落,人已经离开床了。
“月出去干什么?”龙骑尽可能地伸长右手使得铁链足够的长让月离门近一点。
可是他仍然在紧盯着屏幕内火辣的场面,一点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仿佛他伸手能让月靠近门口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月现在可是伤员呢。”龙骑抬头,注视着隐隐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