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区,人迹罕至。
他们没去旅馆,因为alpha不愿意在房费上有另外的开销,他已经在明循身上损失了意料之外的一部分金钱。
明循不置可否,完全听从他的安排。
alpha将他推进巷子里,立刻牢牢地把他压在墙面上,像是野兽一样开始tian吮和撕咬他脖颈上细嫩的皮肤。
alpha粗糙的舌头一路沿着脖颈漂亮修长的曲线向下,津津有味地tian舐他精致的锁骨。
明循歪着头,感受到一只手狠狠揉着他挺翘弹软的臀部,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蛇一样攀附,像是要绞死他。
他一时没有表情,呆呆地望着头顶灰白色的砖瓦房檐。
alpha咬过瘾了,拍拍他的屁股:“宝贝儿,到你发挥了。”
明循柔柔地看他一眼,分明是冷淡的眉眼,此刻却有一种横生的软腻的媚态,“来了。”
明循用手弄了一次,用嘴弄了一次,最后在alpha的胁迫下又另外用大腿弄了一次。
他没了力气,软软地想要顺着墙壁滑落,却被食髓知味的alpha再次箍住。
他咬着他的耳朵,锋利的犬齿不轻不种地磨,喉咙喑哑:“宝贝儿,让我亲你。”
明循愣了一下,立刻摇头。
他极度抗拒接吻,他觉得两个人的嘴唇贴紧的一瞬间他就会立刻反胃呕吐。
alpha的手指抚mo他的腺体,alpha的信息素在尝试与他的融合,黏糊糊的像是一滩死水。明循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说出的话更是让明循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我要标记你。”
明循立刻惊恐地开始反抗,但是这个alpha的威压xi_ng信息素意外的强悍,在a级中都是凤毛麟角。他的四肢立刻失去力气,脚尖无力地绷紧,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
“这样就听话了。”
明循颤抖着哀求,雪白的脸愈发纸一样的白,“滚开!不要!”
alpha邪笑了一下,嘴唇压下来,下巴被捏住,一条粘滑恶心的的舌头就进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不过短短几秒,或许长达几分钟,他轰鸣的混乱的世界里一切都颠倒了。他的泪腺好像坏了,甚至无法哭泣。
等待他的命运是什么呢?
被并不喜欢的alpha强硬标记成为禁脔,还是在标记失败之后立刻在这个讨厌的alpha身上丧命?
不要,他不要。
再祈求一次吧。
祈祷一次救赎。
像孩子一样祈祷一个英雄。
他突然就挣脱了桎梏,重新呼吸起来,只是身上脱力控制不住地下滑,但是他很快就落到了一个坚实温暖的仿佛晴灿春日的怀抱里。
他看不清楚,只依稀看到轮廓分明好看的下巴,白色衬衫的衣领上的一颗香槟色贝母扣。
十几秒后,有人给他喂水,他衔着口慢吞吞地喝了,才开始恢复意识。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软和的安抚xi_ng信息素不疾不徐地融入他的吐息中,是干净清新的落雪时分,日光暖融融,雪光和日光杂糅绚烂。
是安抚,是柔和,是新生。
这就是alpha可以为ga做到的吗?
他几乎立刻就留下了眼泪。
他在一瞬间有了屈服,不是屈服于暴力,而是屈服于温柔。
那个人非常温柔地给他擦拭眼角,像是梦呓一般:“诶,你别哭啊。”
他难得天真地想,平常总也不来,在梦里的时候,英雄就来了。
他睁开眼睛,一时分不清是灰色现实抑或是虚幻梦境。
映
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年轻英俊的脸,漆黑的浓密的眉毛,乌润明亮的眼睛,瞳孔圆而大,像是一双孩子的眼睛。他天然上翘的弧度优美的嘴唇,不笑时亦含三分深情。是“恁是无情亦动人”的得天独厚的优越长相。
青春,力,温柔和美。
他的喉咙还有些疼,不过因为刚刚含过某根脏东西的原因,他不想开口喊出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弄脏了他似的。
但是他在心里非常轻,非常快乐,非常温柔地喊了他的名字。
周觅白。
第七章
周觅白侧身去看躺在医务室病床上的明循。
他刚刚醒过来一会儿,痴痴呆呆地看着他,有些诡异地笑了一下,立刻又睡过去。
ga医生走进来,给他用气温枪测了温度,有轻微发烧。
他一边写病历,一边说:“ga情况不太稳定,身上信息素也很乱,你最好用安抚xi_ng信息素多抚we_i他。”
周觅白没说话。
他跟几个本地的同学约好在学校打篮球。老校区的球场他不太熟悉,状态不佳,早早结束后跟同学告别,去休息室冲了澡换了衣服后,拿着球去找自动贩售机买运动饮料。可是他怎么也找不到自动贩售机,七拐八拐的,也不知是上天注定还是怎么的,他看到有个alpha在释放威压xi_ng信息素对一个ga实施侵犯,他正义感爆棚,一下子就拿球砸了那个alpha。
alpha一回头,他就看到了嘴唇罂粟花一样湿红的明循。松垮的旧短袖滑落,露出半个伶仃细瘦的白肩膀。他的眼角也是红的,湿漉漉的,像是晕开的胭脂。
明循哭了。
这个认知让周觅白没来由地怒火中烧,一下子就冲上去挥拳揍了这个alpha。
周觅白赢了,但是也挂了点彩。
他把明循托起来,半楼在怀里,别别扭扭地喂了刚刚买来的运动饮料,看他依然瑟瑟发抖,好像很害怕似的,又非常慷慨地释放了安抚xi_ng信息素。
等明循的身体逐渐放松以后,他就送他到了医务室。
周觅白不傻,他在明循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卷钞票。他的身上还有一股麝香味。很明显,明循再次去为alpha提供特殊服务了。
周觅白看着那卷钞票,抽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听从医生的嘱咐,为明循释放安抚xi_ng信息素,并且无师自通地拍着他的后背,希望他睡得更加安稳一些。
明循躺在狭小的病床上,侧身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抓着周觅白的小拇指。
一个小时之后明循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白色房间里,病床旁边坐着周觅白。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抓着人家的小指头,一下子放开,用自己的左手捏住了自己的右手,像是惩罚自己的行为。
周觅白看了他一眼:“醒了。”
明循坐起来,周觅白没有扶他。
他下意识地就mo自己的口袋,发现空空如也。那个混蛋把钱拿回去了?
“在我这儿。”
周觅白面无表情地说,然后从口袋里抽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