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八十区结果出不去也好,写笔记时语焉不详结果现在无语问苍天也好,貌似他还真的是很擅长这种事情。
啊啦~~如果没有这个不死身的话,他现在大概骨头都能打鼓了吧。
但是上天明鉴,他真的一直以为自己在古代日本来着。就算后来看到了巨大怪物也只是想“啊呀原来日本古代是真的有怪物的啊!”然后开始郁闷自己穿越的这个时代到底应该是西元几年。
啊~~算了,过去的事情再想也没用,还是考虑一下今后的发展吧。
对着笔记努力回忆,大致能想起一点点死神剧情。好像是主角为了救那个朽木露琪亚冲进尸魂界,结果被蓝染利用,然后蓝染叛变,跑到虚圈和尸魂界对着干,顺便利用一下主角方当炮灰的故事。
既然蓝染和更木剑八被单独提出来点名,想必当年的自己是很萌他们的吧。
更木剑八这边很好理解,就算是现在,聂闲看了笔记上的描述一样手痒想找这人打一场。当年的自己没有力量,对强者只会更加憧憬。至于那位蓝染boss么,伪装和算计其实不是他那杯茶,这样还会萌上这人,大概是有什么特别之处。联系boss这个词看,大概是很有魔王风度吧。
但那是之前看戏时的感受,现在身在其中,他又要如何自处?
还有,青渠。和毫无根基的自己不一样,青渠不可能置身事外。
认识他之后就知道这种人肯定不会无牵无挂,和他相处半年之后感觉这人肯定是贵族出身,回到瀞灵廷,见识了青渠家的排场才意识到,这人不但是贵族,还不是一般的贵族。
话说当年他没少拿青渠的姓开玩笑来着,这人姓什么不好要姓朽木?老祖宗都说过: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别看青渠平时嘻嘻哈哈很好说话,犟起来时那Xi_ng子堪比叫驴,绝对的朽木不可雕之,可见古人诚不欺我也。
青渠的身份似乎也不简单,绝不只是他表现出来的贵族家次子一介浪人那样。不过他不说,他也不问。
不过倒是应该找个时间问问青渠,他家有没有人叫露琪亚,这样大概就能推测出离蓝染叛变还有多远。
倒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他只想远离麻烦。
之前放弃对青渠下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自己的未来重新定位。
像之前在八十区那样想怎样就怎样、毫无顾忌的生活固然不错,既然还有放不开的事情,收起爪牙披上一身羊皮过平凡的生活也未尝不可。毕竟让步这种事情,没力量的时候叫忍气吞声,有力量之后就叫扮猪吃老虎,其中心情可是天差地别。
青渠说起过,他和二番队队长是好友,实力相差也不多。那么能轻易杀掉青渠的他,又是什么级别呢?
但他已经决定,回到瀞灵廷后可能会无所事事一段时间,然后进入真央,隐瞒实力,去哪个番队当个席官,又或者进入鬼道众,青渠说过他的鬼道很强。
要不要阻止蓝染叛变,这个他还没想好。反正只要青渠没事,其他的事情谁管那么多。
那么,就这样吧。
沉沉夜色中少年抬起头沐浴月光,笑容清淡如水。
天若有情,天亦老。
作者有话要说:
2009年3月26日 让我醉死吧……应该是很有爱的死法。
2009年3月27日 话说聂闲这是什么心态,话说我为什么会写出这种东西……
2009年3月28日 嗯,我确实最萌五叔和八爷。问题是这两只实在太难写了太难写了啊泪奔!
8、于是主角被讨厌了
浦原喜助,曾经见过大虚。
瀞灵廷的死神,其实很少有人真见过大虚。护廷十三番队的职责是维护尸
魂界和现世的秩序,虚圈和大虚不在他们负责的范围之内。
——啊,这是官方说法,真正的理由是因为他们无法应付。
和血雨腥风弱肉强食中爬出来的虚不同,就算死神个个腰间佩刀,毕竟也还是生活在平静到一潭死水的尸魂界,自然也就不能期望两者的战斗力能够相提并论。
席官对上普通的虚才能够稳操胜券,大虚恐怕只有队长才能够取胜,运气好或者实力够的话,副队长兴许也能活着回来。让普通死神去应付虚,本质上和肉包子打狗没什么差别。
所以,大虚有其他人负责。
来无影去无踪,神不知鬼不觉,和王族一样神秘的零番队,传说中每个成员都有队长级的实力。如果说护廷十三番队是尸魂界明里的庇护,他们就是暗中的支柱。
大虚,是零番队的范畴。
论公,身为二番队三席,负责蛆虫之巢的守卫,浦原喜助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论私,他精通灵子的分解合成转换,对死神、斩魄刀、甚至尸魂界的本质都颇有研究。
但是他见到大虚那一次,和工作、兴趣都没有关系。
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甚至还没有认识四枫院夜一。有一次他偷跑出去到流魂街三区,很不巧地碰上了当时还极为罕见的空间重叠现象,更不巧的是,重叠空间的另一端通往虚圈,然后恰好有一只基利安钻了过来。
那时候浦原还不知道什么是基利安,只知道这是一只虚,这只虚很大,非常大,有他经常路过的东大圣壁那么大。
与虚的庞大身躯相比,空间裂缝太小了些,被抹杀掉部□体的大虚,从惨白骨质面具后面发出尖锐的叫声。
当时还是孩子的浦原喜助采取了最正确的应对措施,他伏在草丛里,极力收敛自己的灵压。
大虚在吃掉了几十个魂魄和几个死神之后,被六番队朽木银岭队长斩杀。双方都没有发现草丛里的浦原,众人离去后他又躲了一阵子,然后站起来,走回瀞灵廷。
一直到进了家门,他才倒下。
——所以说他对大虚的兴趣实在是有原因的。
可惜这段故事鲜为人知,否则虚圈的史书上实在应该为那只无名的基利安留一个位置,毕竟它也算是间接催生了崩玉的功臣。
不过那是后话了。
浦原喜助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这件事,最近他的工作很忙,业余时间更忙——忙着研究、忙着跟在夜一的猫尾巴后面跑。今晚回来的若不是青渠,他还真不一定有时间出来喝酒。
另外,他也的确很想见见青渠信中的那个少年。
按照青渠的描述,那人“心Xi_ng开阔”、“安闲自得”,能力上“斩击犀利”,又是“鬼道的天才”——关于这一点青渠信中用了“会走路的炮台”来形容,浦原很想看看会走路的炮台到底长什么样子。
然后,他见到了。
平静的眼神,淡然的微笑,容貌端正,衣着得体,举止不卑不亢,无懈可击。
那个少年进门的一瞬间,浦原喜助以为自己再一次看见了大虚。
“阿闲好慢啊,去哪里了?”
青渠笑着打招呼,独自干掉三壶酒的他眼神已有些迷蒙,对浦原一刹那的僵硬自然也毫无知觉。
“啊~抱歉抱歉,”少年在门边坐下来,边脱鞋子边回答:“去探望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