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远处几只基利安蠢蠢Y_u动，其中没有豹子虚的身影。蓝染耸耸肩，正好，他本来也决定先办完正事再去调戏宠物。再说，如果这次穿界门还把他扔到豹子虚附近，他会向青渠建议对穿界门进行检修，看看有没有被黑客攻击或者产生自我意识的可能。
喂，那是穿界门，不是现在还没发明出来的电脑好不好。
他这边无语吐槽的时候，远处那些基利安终于按捺不住，纷纷吼叫着扑了上来。
我说我这次来虚圈的目的不是砍虚，是练习鬼道啊。不过有现成的靶子我也不会往外推就是啦～～蓝染眯起眼睛露出无害微笑，手里开始凝聚灵力。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啊，好壮观的烟花。
以他现在的灵力，基利安级别的大虚挨一个赤火炮就肯定化沙。所以蓝染一边往外砸鬼道，一边还有余力思考其他问题。
书上说咏唱毁弃就是鬼道的最高境界，难道就没有更简便的方法了吗？
咏唱毁弃只是不需要背诵冗长的咒语，“X道之XXX，XXXX”这种命令还是得念出声来。虽说比起普通咒语已经短了很多，但他还是嫌长。如果是他的话，念这句话的时间足够把对手或者被对手砍死三次了。
怪不得真央学生十个有九个偏好斩道……这倒也是从实际出发么。
烟花散尽，蓝染站在漫天消散的沙尘中，皱着眉回想前世看过的奇幻故事。
他记得前世幻想小说关于魔法的设定中，除了普通念咒语放魔法之外，还有“默发”和“瞬发”等技巧。咏唱毁弃的本质是咒语简短化，可以算是不完全版的“瞬发”，那么“默发”能否在鬼道上实现？
如果能够默念咒语，不用出声，那可真不错。话说这些咒语名都是谁起的，像那个“飞龙击贼震天雷炮”，它好意思叫这种傻名字，我可不好意思念出来！
想到就做，伸出一根指头，心中默念：破道之一，冲！
噗哧，灵力在指尖绽放一朵小小小花，没了。
囧……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虽说顶了boss的名头，蓝染可从没奢望过主角模板和王霸之气。
以他的情况来说这种话，很有身在福中不知福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不过在他看来他那强到逆天的灵压属于这个身体自带，和容貌、Xi_ng别一样，和他这个曾经叫做聂闲的灵魂没半点关系。
俗话说天才等于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这么说的话说他是天才也不算错。他现在的力量，是用汗水、鲜血和无数次死亡换来的。如果说他有主角模板的话，那就是这个不死身了吧。
今天他可以在虚圈留三个时辰，为防玩过头忘记时间他还带了只沙漏过来。把沙漏一翻，席地而坐，蓝染先是反复发了几个毁弃咏唱的冲，仔细体会灵力的流动，觉得有些把握了，才开始练习默发。
破道之一，冲！
噗哧。
破道之一，冲！
噗哧。
破道之一，冲！
噼啪。
咦？有进步！刚才我是怎么做的来着……
……
他在这里玩得不亦乐乎，有人等不下去了。一片黑影遮蔽月光，然后蝙蝠虚从天而降，站在不远处看了他片刻，开口问：“死神，你在干什么？”
蓝染只当没有听见。从刚才他丢赤火炮轰那些倒霉基利安时，这只蝙蝠虚就已经到场，隐藏灵压在一旁不知道在看什么。就算是他见到的第一只瓦史托德又怎么样？蓝染要的只是痛快打一架，这只虚不想打架，蓝染就对他不感兴趣。
继续练他的鬼道。破道之一，冲！
过了一会，蝙蝠虚居然在他前方坐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练鬼道。
蓝染还是不理他，蝙蝠虚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耗上了。
这只虚这是什么Xi_ng格？……无所谓，蓝染当他不存在，专心练他的鬼道默发。两个时辰后终于可以达到默发成功率90%以上，欣We_i地叹口气，蓝染站起身，活动久坐之下僵硬的四肢。
蝙蝠虚跟着站起来，看了他片刻，问：“你叫什么名字？”
当他不存在，蓝染准备画咒文离开，想想又停手，好不容易来一次，去看看豹子虚死了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
当他不存在。回想豹子虚的灵压，用一个掴趾追雀找准位置，瞬步开始赶路。
蝙蝠虚张开翅膀飞在他身后，还在问：“你叫什么名字？”
当他不存在，继续跑路。
豹子虚就在前面不远，蓝染跳上半空，藏好灵压Mo过去，不出意料地看到豹子虚又在打架。对手也是一只亚丘卡斯，不过论战斗豹子虚胜的不是一筹两筹，赢定了。
“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豹子虚没危险，蓝染就不想现身。这次他时间不多，没功夫逗宠物。
干脆地转身离开，蝙蝠虚跟在他身后，锲而不舍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只虚这是什么Xi_ng格……（蓝染大人您有资格说别人吗？）
不过有Xi_ng格也好，瓦史托德也好，他毕竟还是一只虚。换言之，可以忽略。依然当他不存在，蓝染开始画咒文准备回尸魂界。
然后蝙蝠虚唱片跳针一样重复来重复去的台词终于有了变化。
仍然是毫无波动的声音，蝙蝠虚说：“我和你打一架，告诉我你的名字。”
蓝染的动作停了下来。
终于可以和传说中的瓦史托德对战，他应该高高兴兴地拔刀冲上去才对……可是为什么他现在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上次见面互飙灵压时，他们对彼此的实力已经心中有数。蝙蝠虚知道自己打不赢，所以不和他打；蓝染知道自己能打赢，但也知道蝙蝠虚如果不想打，他无法把对方留下，所以蝙蝠虚拒绝战斗时他没有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刀砍过去。
理论上说见了虚蓝染就应该拔刀开砍，管他能不能砍到，至少也应该表示出这个意向。但是现在这样子……总觉得好像是自己在仗势欺人。
喂，对方是虚，是虚！
……好吧，仗势欺虚。不过还是，为了一个名字蝙蝠虚能做到这种地步，反倒让蓝染无从下手。
真是郁闷……算了，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
仍然背对着蝙蝠虚，蓝染终于开口：
“我的名字是蓝染惣右介。打架的事就算了。”
他这边还在郁闷，蝙蝠虚却有不同意见：
“答应了和你战斗，我就会做到。”
“……”
形象形象boss形象……蓝染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若干次，才忍住朝天翻白眼的冲动。
这只虚这是什么见鬼的Xi_ng格……
能让他战意全失，这也是种本事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容易就被动摇，说明自己的心灵还不够坚强。
至于现在……蓝染挂上他那标准笑，转身看住蝙蝠虚：
“下次吧。现在我赶时间。”
蝙蝠虚沉默两秒钟，点头，后退一步，张开翅膀飞走。蓝染无语地看着他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