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大字,一举一动都要为全尸魂界做表率,稍微懂点心理学的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是在培养心理问题好不好!六番队朽木队长也是,四十六室朽木贤者也是,现在居然连暴烈正太小白哉都开始板着一张朽木家祖传的棺材脸!莫非这就叫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
好在青渠没有受到棺材脸诅咒,表情多变到让人怀疑他和猴子有血缘关系,但是论起朽木家的牺牲者精神那可是货真价实,绝不短斤少两。
朽木青渠你以为你是谁?这个世界没了你就不行吗?还是说你这个混蛋天煞孤星入命你不死世界就不得安宁?
——你凭什么?!
怒气和脑内剧场的血腥程度并肩攀升,然后一声呼唤把他拉回来。
“……蓝染大人?”
蓝染眨眨眼,思维回归现实。然后发现角落里东仙要整个人几乎贴在椅背上,正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的举动。
“……”
难、难道我刚刚不自觉地飙灵压了?从房间里残留的灵压来看,貌似是这样没错……
低头,那份让他差点暴走的文件已经被他攥成了一团,不用想也能猜出来,刚才自己的表情绝对是青面獠牙生人勿近。
居然连卍解都没有就这样失控……我的心Xi_ng和警觉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
感觉很复杂,除了苦涩的自问之外,不知为何还有一丝欣喜。当年在八十区时,就算在沉睡中他的身体也能感觉到有人接近,自动作出反击。现在会犯这种弱智的错误,是说他已经在慢慢适应正常生活了吗?
连心也正常起来了呢,在八十区时完全不受这些恩情或怨恨的影响,而现在,付出的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即使知道不该也不必期望什么,潜意识还是把东仙要当作了“可以信任的人”——他的信任就那么廉价吗?
其实当初找出“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当作理由的时候,就已经受影响了吧,如果真的无所谓,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才对。
那么现在,赶紧补救吧。
表情从愕然转到自责,开口道歉:
“抱歉啊,东仙,刚才失态了。”
对方反Sh_eXi_ng地回答:“不,没有……”张了张嘴,话又咽了回去。蓝染猜到他没出口的问题,叹息一声:“嗯,是想到了朋友的事,真是让人没有办法。东仙的朋友,一定不会这么让人头疼吧。”看到东仙点头,蓝染朝他笑笑,低头努力抚平手里的文件继续念,但是没多久就心烦意乱地停下,静了片刻,再度朝东仙要露出有点难为情的笑容:
“不好意思,东仙,可以说一点你朋友的事吗?我……哎,不要在意,当我没有说过吧。”
“不,没有关系。我的朋友……”东仙要似乎还不太习惯和人交谈的样子,困难地选择着词汇,“他……是个很正直的人,嗯,很高大,非常高大……”
一边听着东仙的描述,蓝染在心里决定,下次出门一定要带支笔,见到青渠就一个缚道把他放倒,然后在他脸上一边一个写两个大字:“圣·母”。
不是把女协当洪水猛兽万恶之源吗?我恶心死你个混球!
作者有话要说:
2009年5月22日 于是我家孩子还要继续圣母一阵子,诸位大人请做好心理准备。
2009年5月23日 哇哈哈哈秤砣桑一针见血啊!让我拥抱一下……还是算了,刚闹过爬墙风波。
口胡一想到还有那么长要写就“阿兹海默虫上脑”啊!(为毛不是“阿兹漫画大王虫上脑”)最郁闷的是我居然还想着加字数……
2009年5月24日 不管了,现在修文的话等于弃坑,要转风格的话一是时机不到二是我也未必写得出来,所以就接着废话加吐槽吧。
27、于是惊悚地发现
说心诚则灵也好,说新手走狗屎运也好,经过漫长的努力,蓝染这第一个项目居然成功了。
——没错,是“居然”,不是“终于”。灵符类试验的成功率就是那么小,小到一开始连蓝染自己也不敢相信。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他的试验好像、大概、似乎的确是成功了。
这就是疯狂科学家的第二个必备条件:要有成果。
这是个以结果论输赢的世界,成王败寇,就算你的思路再怎么天才,没有成果就只是一个疯子而已,绝对混不到“家”字辈去。
如果这个实验成功,他应该可以在瀞灵廷的灵符研究史上留名了吧……虽然这名声他不想要,但也总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于是第二天蓝染拿了刻满花纹的护目镜给东仙同学试戴,然后看着东仙要的表情变化,心情一路冷下去。
毕竟也在同一间房里坐了若干天,东仙要的表情蓝染现在也算略知一二。这种神色怎么看也不像“突然看得见了欣喜若狂”的样子,分明就是“那个不好意思其实阁下拉链忘拉了”的Y_u言又止啊!
东仙同学不善言辞,等他组织好语言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蓝染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直接问:“是完全没反应还是图像不对,或者有什么副作用?”
“不,只是有点模糊……”
根据他对东仙的了解,蓝染自动将此话翻译为“其实这就是抽象画吧啥也看不清啊”。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不是东仙,灵压强度和灵压频率都不一样,他能用并不等于东仙就能用。不过……模糊的话……
之前他在某次试戴中,惊悚地看见一只三层楼高的蜻蜓!赶紧转开视线结果看到手臂粗的绳索纵横交错,摘了护目镜一看,原来是墙上挂着的手巾……貌似这“感知”灵符会根据灵力的强弱来调节感知精细程度,那么他该庆幸自己没有看见五层楼高的跳蚤吗?
那次之后蓝染就按照他自己的灵压强度对护目镜进行了调整,现在想想,按照他的灵压强度调整过的灵符,东仙要还能看到模糊的东西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吧。
那就按照席官级死神的灵压强度调回来好了,虽然不困难,但却很麻烦,怎么也要花上半个时辰。理论上蓝染应该把兴趣放在一旁先完成工作再说,可是胜利在望,让他再忍一天多少有点不太人道。
“嗯……应该只要小小修改一下就可以……”
伸手接过东仙递回来的护目镜,蓝染此刻满脑子都是灵符构成,随便给镜花水月发了道心念让它去应付东仙要,就开始研究那些细如发丝的灵力字符。
前不久刚在东仙面前飙过灵压,蓝染对于自己警觉心的减退也算有所认知。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长久以来镜花水月的所向无敌已经把他的警惕心消磨到了一个十分危险的程度。如果是当年在八十区时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忽视“应该遵循幻象的命令离开的东仙要,还站在房间里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这个事实。
要对已经刻好的灵符做修改,需要先把无用的部分除掉,再刻印新的部分。就算护目镜比普通眼镜结实,可操作空间也大得多,这也已经是第四副,前面几副或是爆掉或是擦抹次数太多不堪使用,早就废掉了。幸好蓝染有先见之明,买的就是便宜货,否则研究费用还真成问题。
嗯……有时间该想想怎么赚钱了。虽然说当上死神就有月薪,但是就像前世的公务员一样,谁真靠这点工资活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