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伤天害理对尸魂界不利的事,结果不知为何大家都拿他当贼防着,浦原君也是,京乐队长也是,小银子也是……这到底是为毛啊?难道他的人品真的差到如此程度?
人品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自然无从考证,不过,他的运气的确很有特点,还有,最近他的精神状态不大对劲,这个蓝染其实是知道的。
有趣的是,看出这一点的两个人,全都不是尸魂界的人。
或者应该说,“现在”全都不是尸魂界的人。
得到HP世界的魔法之后,蓝染的工作轻松了不少,甚至有空闲时间可以去探索这个世界的其他地区。
这个世界上,日本是被笼罩在巨大的罩子里,普通人可以随意穿过,但是有一定程度以上不寻常能力的人全都会被挡回来。不止日本,其他地区也有这样巨大的罩子。
好在虽然不可以直接穿过,蓝染的变异版黑腔还是可以用的。目前为止他已经去过英国、法国、俄罗斯、美国、巴格达、秘鲁、印度、埃及、希腊、当然,少不了一水之隔的中国。
整个欧洲基本都在一个罩子里,包括希腊和俄罗斯在内;其他地区中阿拉伯地区、北美洲、南美洲各一个罩子,埃及、印度、中国各一个。其他地区如非洲、大洋洲和面积广大的海洋,全都在罩子之外。这些罩子貌似是按照信仰来划分,所以蓝染称它们为“信仰区间”。
之前蓝染也疑惑过,既然中国单独划分为一个信仰区间,为什么他没有见过像尸魂界、死神一样的异能者?难道说真的像前世某些幻想小说所推测的那样,近代之后曾经有一次修行界大劫么?
事情并非如此,很快他就发现,修行者还是有的。
那一天他穿了义骸,跑去北京城逛琉璃厂。如果材料本身就带有灵气,附加魔法的成功率和持久度会高很多,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蓝染不愿在家门口出手,再说“地大物博”这四个字不是白给的,日本的灵物比起中国来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逛了一圈,看中一块好玉,问题是还有两个人也相中了这块玉,谁也不想让步。两个人中一个是纨绔子弟,蓝染拿出应付四十六室和平子队长的本事,笑语晏晏把人劝走。另一个就没这么好打发,但是他钱没蓝染多,也只好悻悻然看着蓝染掏钱买下。
离开小摊后蓝染就觉得身后有人跟踪,心中冷笑,故意往城外走去,在荒僻处停步等候,见那买玉人跟了上来,便开口问:“阁下跟我到此处,意Y_u何为?”
那人先是一呆,然后作凶神恶煞状:“把玉交出来,不伤你Xi_ng命。”
一听这话,蓝染倒是起了玩心,笑问:“倘若不交呢?”
出乎他意料之外,那人一摇头,变出一副青面獠牙,掐诀念咒,立刻飞沙走石:“敢不交,就吃了你!”
啊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妖怪?这可好玩了。蓝染不敢轻敌,出手就是八十号缚道加上石化咒,对方猝不及防,咕咚一声便被捆倒。蓝染此时对这只妖怪大感兴趣,谁知刚用灵力略一探测,对方就杀猪般惨叫。莫非是两边力量体系不同?这可麻烦,蓝染皱眉,问:“你吃过多少人?”
倒霉的妖怪已经变回人形,一脸鼻涕眼泪:“饶命啊啊啊我真的没吃过人……”
蓝染“啧”了一声,有点头疼。放他走?谁知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带回去研究?要是这只妖怪真的没做过坏事,岂不是无辜受死。正在为难时不远处有人开口:“贫道可以作证,这只小狐狸确实不曾伤天害理,还请施主手下留情。”
突然有一种穿越到了仙侠世界的感觉,蓝染失笑,起身面对那跟了他一路的白胡子老道,悠然问:“道长既然如此说,那么刚才他拦路抢劫时,怎不见道长出面?”
那老道眼观鼻鼻观心,肃然道:“施主并非我中
华人氏,贫道不得不谨慎而为。”
蓝染叹气:“道长不闻孔子曰: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对方回答:“贫道只知左传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说我前世也是中国人你信吗?蓝染苦笑:“道长,时代变迁,交流日盛,您若仍抱有这种思想,会很累的。”
老道沉默片刻,悠悠道:“施主眼中有魔Xi_ng,身上有杀气,何以心中仍有善念,贫道不得而知。但愿施主言行如一,若在我中华滥造杀孽,贫道拼了这条Xi_ng命,也不能任你胡作非为。”
这老道倒也干脆。如果是八十区时说不定就一刀砍过去再说,修身养Xi_ng了近二十年,如果连杀意都无法控制,他还是趁早不要叫这个名字的好。再说对着前世的故乡人,自然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蓝染只是淡淡回答:“钢刀虽快,不杀无辜之人。道长请放心。”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无趣,蓝染转身便走,连地上那只妖怪也不管了。狐狸若是公的便没意思,蓝染也不在意这一个两个。
只是穿着义骸买东西还能被看出来所谓的魔Xi_ng和杀气,他的伪装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了吗?聂闲在里面笑:【没错,就是差到这种程度,赶紧整改吧~~】蓝染皱眉不答,心里暗暗记下此事。
之后不久,他遇到了第二个人。
地点是在英国伦敦,蓝染趁夜游览一番白教堂后信步街头,转过一个街角,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声音熟悉,但是灵压全无,容貌也蒙上风尘。蓝染静静站在街头看了片刻,扬声召唤:“曳舟队长。”
那个纤细身影一僵,却没有立即转身,向旁边的英俊男子交代几句,才回头露出微笑:“蓝染君。”
“我已经不是曳舟桐生,也不再是队长,蓝染君,请叫我诺顿夫人。”
过去的曳舟桐生,现在的诺顿夫人这样淡淡说着,蓝染暗暗皱眉,当年那个外国小子貌似姓奥姆什么的一个怪姓,无论如何,绝对不姓诺顿。
然而他没有追根究底,只是问:“有没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
曳舟桐生望了他片刻,微笑:“蓝染君,果然不是寻常人啊。”
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对这个世界规则的否定。
蓝染坦然点头承认,面对这位可敬的女士,再没有隐瞒的必要。
“您如果想回去……”
不待蓝染说完,曳舟桐生已经打断他的话。曾经位居护廷十三队队长之位的美丽女Xi_ng缓缓摇头:
“我回不去了,蓝染君。这具身体死后,我的灵魂不能再入尸魂界,也许连变成虚,也不能够。”
蓝染无言以对时曳舟桐生突然又一笑,“而且,我也不想丢下我爱的人。”
“您……”叹息一声,蓝染轻声问:“您是否幸福?是否安全?”
那个英俊男子望着这边的目光里有警惕也有担忧,联系不远处装满箱笼的马车,他们明显是在搬家——在午夜搬家。
蓝染眼中掠过一丝冷酷,如果有人敢于对她不利,他会让他们后悔生为人身。
然后他听见曳舟桐生的回答:
“我很幸福,蓝染君。”
她的眼角已经出现细纹,笑容仍如春花绽放,眼神里的自信和骄傲不下于身披羽织的当年。
“我也很安全,请放心吧,就算是这个样子,保护自己的能力我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