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钱
虽然想这么回复一句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加钱这件事而是……对方要是杀上门该如何应对。
原本按照段木的预想他们躲在酒馆内应该是安全的因为空鹤大姐帮段木布置了许多志波家特有的灵纹。
这当中不仅有隔绝探查的灵纹还有许多束缚与攻击的灵纹与结界。
当然隔绝他人探查的灵纹从放那些恶人离开时就已经没用了。
当时段木让那些恶人离开其实是打算将所有知道西阵织藏在自己这里的恶人……
全部杀掉
但大奥等人的留下却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过就算对方从那些恶人口中得知西阵织藏在这里段木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底气因为有那些束缚与攻击的灵纹在再搭配自己现在的实力。
只要对方还处于‘副队长’这个范畴当中那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应该能够解决掉对方。
就算是无法解决困住他一段时间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带着卯月去往志波家。
但如果对方是一个假面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哪怕从西阵织的描述来看对方并没有虚的面具只是灵压中参杂了虚的气息。但光是这样也不能够将其当做寻常的‘副队长’来看待而且段木还需要考虑之后可能会带来的影响。
为了羽二重两人被发胶手盯上要说值不值得的话?
段木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不值得
哪怕在发现自己本质上跟那些恶人很像喜欢厮杀的感觉后段木也从来没想过去主动招惹是非更多时候是处于一种充满矛盾的被动中。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些别扭但却是段木如今的心理状态。
一方面为了改变而压制原本的个性来避免惹事;一方面本能的想跟那些恶人一样抛开一切束缚完全凭借本能与欲望来行事。
只有当一个人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时他才是一个正常人。
所以段木一直都在保持克制。
但当有麻烦主动找来时麻烦就宛若一把钥匙能够将名为‘克制’的锁头解开;让段木不会想着去避免而是用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面对。
正因如此才会说段木一直都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当中。
无论是接受大奥等人的委托还是当初保护羽二重段木都不是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是他没有去选罢了。
现在同样如此经验值已经到手了他完全可以放弃委托费以‘情报不符’为由中止委托;只是他将‘委托已经接下了’与‘五百万环’当成了说服自己的理由。
又浪又猥琐?
段木摇了摇头没有继续纠结自己这是改变了还是变的神经质了转而考虑这次委托后可能会带来的影响。
躲到志波家这条后路直接被段木放弃了。
对方只是大恶人的话对于志波家算不上麻烦但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一般那就不能牵扯到志波家。
放弃志波家这条后路就必须给自己准备一条新的后路。
不去志波家那留给段木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往s灵廷方向跑
反正以护庭十三队对流魂街编号靠前区域的监视力度只要出现虚的波动他们就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
对方是假面这一点反而让段木有了更多的退路委托的完成上也会变得更容易。
何况对方很大概率上不会离开编号靠后区域就算是他想来他背后那位应该也不会同意以免被s灵廷察觉到什么。
对方当初之所以没有追着西阵织离开西80区应该也是因为这一点。
他要是不来的话自己岂不是白嫖了五百万环?
“这么一想这单委托简直大赚啊。”
……
不知不觉间酒馆内逐渐热闹了起来大奥等人就宛若上班一般一个个的出现在酒馆当中。
只不过今天酒馆除了卯月外还多出了一位服务员。
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女员——羽二重。
按照她的话来说为了表达对段木的感激她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中给段木帮些忙。
原本卯月待在酒馆里只负责收钱并不管倒酒所以酒馆中来人都是交完钱自己拿着杯子去接酒。
现在多了羽二重后也开始真正的像一个酒馆般顾客点了酒后羽二重从酒桶接酒然后送到顾客面前。
当然……
砰
伴随着酒杯爆碎的声音羽二重的咆哮声同时传来:“来你跟我说说老娘接的酒哪里少了?”
要是她能少砸碎一些杯子就更好了。
大奥看着地上满头是血正在用求助目光望着自己的小弟默默转过了头。
看我做什么我也打不过她。
大奥嘴角微微一抽看着差半截手指才满的酒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以前服务态度差他们还敢抱怨几句。
因为他们称卯月为大姐只是看在段木与岩鹫的面子上对于卯月本人并不是很在意虽然没胆子去欺负卯月但时不时也会调笑一下或者趁卯月不注意偷偷接酒喝。
反正抱怨几句也不会惹怒卯月就算不小心惹怒了也不过是被骂几句道歉就好了。
但现在去跟这位战斗力爆表的服务员抱怨这不是找死吗?
没看到段木老大都没什么反应吗?
段木躺在自己制作的躺椅上对于酒馆内服务员暴打顾客的一幕置若未闻。
酒是不是接少了段木完全不关心反正标准是卯月定的段木对于酒馆的经营方面完全放权就连酒馆的收入也是由卯月来支配。
与其说他是酒馆的老板不如说他是酒馆老板的靠山起到的更多是一个威慑作用……
段木伸手在躺椅旁的茶几上画了个圈一阵灵力波动顿时弥漫在整个酒馆当中。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被吸引了过来随即就听一阵轻吟声从段木口中传出。
“缚道之五十八·掴趾追雀。”
伴随着轻吟声桌面上的圆圈顿时一亮形成了一个灵子形成的圆形壁漂浮在酒桌上方。
段木仔细观摩了一阵后便抬手一挥散去了灵压的支撑圆形壁顿时化作灵子消散在了酒桌之上。
“段木老大这是在搞什么啊?”
“不知道不过一个小时前他就这么干过。”
“嗯我刚来的时候也见过应该是某种鬼道吧。”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抱怨了一句酒接少了会被段木老大亲手干掉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