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因为二次扩建而再次扩大的万事屋酒馆后院中此时正围着一大群人。
而在众人中央则是站着一个手持木刀的光头男子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大奥一眼而是一脸嚣张的扫视四周:“喂喂喂怎么了你们没人上了吗?你们这群窝囊废。”
看着光头那一脸嚣张的模样围观的一众恶人脸上都不由露出狠戾之色。
“我”
“我来”
“老子干死你”
一众恶人争先恐后互相推搡往前挤当来到中心后……纷纷提着各自锋利的兵器冲向正中心手持木刀的光头。
单挑?
不存在的砍死你个杂碎
光头见状神色不仅没恼反而是露出与一众恶人相似的狞笑:“一帮废物单挑不行改群殴了吗?”言罢提着木刀便迎向了一众恶人。
而周围没跟着一起冲的恶人见状脸上也都不由露出了意动之色。
正所谓……
不爱厮杀的恶人不是一个好恶人
看着场中打的这么激烈要说不手痒那绝对是骗人的。
何况……
这个光头混蛋在场凡是来自于南部的恶人都对其不陌生。
斑目一角。
曾经游荡于南79区的恶人之一跟西阵织老大一样都是曾经挑战更木后幸存的人只不过不同于西阵织……
斑目一角在听闻更木加入护庭十三队后主动找上门加入到了更木的旗下。
虽说他们不喜欢跟死神打交道但如果是一个熟人并且还是以前有过仇怨的熟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凡是南部的恶人就没有几个不想砍死眼前这个秃子的虽说……他们更想砍的是更木但与更木间巨大的差距让他们完全丧失了对更木发起挑战的勇气。
但眼前这个家伙则不一样同一个时代并且同为南79区出身甚至于曾经实力相近砍这家伙显然要比砍更木现实的多。
然而……
场中这秃子的实力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百年前还与他们实力相差不多的斑目一角现如今实力竟是强到了足以碾压在场一众恶人的程度。
“哈哈哈~~~”
后院中心一把木刀被斑目一角挥舞的虎虎生风将冲过来的恶人纷纷击退那一把覆盖了灵压的木刀竟是意外的坚韧哪怕一众恶人不讲武德的用上了真刀也无法将其摧毁反而被打的抱头鼠窜。
“不够再多来几个”
斑目一角喊罢举着木刀主动向围观恶人冲了过去脸上的战意越加浓郁。
果然……
相比待在规矩繁多的s灵廷里还是这种毫无约束的厮杀更过瘾。
来之前斑目一角还觉得跑去一个破酒馆等人一定是个很无聊的任务结果来到这里后他才发现……
这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酒馆里居然遍地都是熟悉的面孔。
西部、南部……
两个区域内小有名气的恶人尽皆汇聚在这里当中甚至有很多都是他曾经的老对手。
唯一可惜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太弱了
相比这些人他其实更希望酒馆角落里躺尸的西阵织也加入进来只可惜自己来的有些晚了昨天自家队长就已经将西阵织砍成重伤了。
另一边卯月倚靠在后门门框上对着身旁一个发型怪异的青年问道:“你同伴被围殴你难道不一起上吗?”
“开什么玩笑。”
青年撩动了一下右眼角的羽饰看着场中因战斗而扬起的漫天灰尘一脸厌恶的道:“如此美丽的我怎么会在这么肮脏的地方战斗。”
“卯月不要理会这种讨人厌的死神。”
岩鹫一脸警惕的挡在卯月身前:“死神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这种发型古怪的家伙更是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群混蛋……嗯…就像段木说的那个什么…对了渣男这种自认为很帅的家伙都是渣男。”
“很帅?”
绫濑川躬亲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哼能看出我眉清目秀、美丽至极的一面看来你还是有些眼光的嘛虽说长的太过于丑陋了。”
“哈?老子这是有男人味哪像你看起来娘里娘气的”
“呵呵丑陋的人果然都喜欢用这种话来掩饰自己的丑陋啊。”
“……”
没有理会争论不休的岩鹫两人卯月看着后院中的战斗皱了皱眉头总觉得最近来万事屋的人实力越来越强了啊。
以前闹事的顾客大奥基本都能解决就算他解决不了的也有羽二重帮忙解决……
可最近来的人实力都强的离谱虽说她看不出来多强但能够轻松击败酒馆里除了段木外最强的西阵织想来应该还是很强的吧?
而今天来的这个她刚刚也询问过西阵织据说灵压并不比西阵织差甚至还要强出一些。
卯月叹了口气这么闹太影响自己做生意了可惜她却没办法阻止毕竟无论是羽二重还是段木的忠实小弟大奥……此时都已经躺在了地上。
而岩鹫这个笨蛋虽然摆出一副‘我很讨厌死神’的架势但光嚷嚷也不动手……
看来只能等段木回来解决了。
……
十数分钟后所有的恶人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斑目一角扛着木刀一脸舒爽的站在一众恶人中间。
“还有谁”
一直围观的几个恶人齐齐的退后了一步。
开什么玩笑。
更木那个怪物也就算了眼前这个据说只是三席的家伙居然也强到了这种地步。
跟这种怪物战斗那真的是疯了
斑目一角见状有些扫兴的挥了挥木刀这种强度的战斗对于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明明百年前厮杀起来还挺有趣的现在这些人居然变得这么弱了。
不过……
他对于这件酒馆那位老板却是越来越期待了。
因为他曾经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所以对于这些人的心态比任何人都了解如果对方不是一个实力强悍并且极具人格魅力的人根本不可能得到一群无法无天恶人的认可。
就好比如曾经的自己
斑目一角转头看向卯月:“喂那边的女人你们的老板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等卯月回话一旁的岩鹫就挡在了她的面前语气冰冷的道:“无可奉告”
他跟卯月不同从小就从大哥那里听说过死神的强大所以哪怕对死神厌恶到了极点他也不会否认这一点。
如果不是联系不上段木他都想让段木短时间内不要回来了。
哪怕在那些恶人面前岩鹫总是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但他也知道什么人能够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两人见到段木。
因为一旦段木与眼前这两个家伙碰面那必然会展开一场战斗如果输了的话还好只是受些皮肉之苦。
可一旦段木赢了那昨天来过酒馆的更木剑八必然会再次来到此地。
到时……
就不是输赢那么简单了
那可是曾经杀死了上任十一番队队长的残忍怪物段木与其战斗的话……很可能会死。
身为老大的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避免事态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等段木回来后让段木刻意输给两人。
但那是不可能的
平常的段木虽然给人一种根本不在意战斗输赢的感觉很平易近人。
可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他就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疯狂、嗜血、残忍、并且……
只追求胜利
曾经段木也不是没有败过失败后的段木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根本不在乎但一直跟段木一起修行的岩鹫却很清楚……
每次失败后段木都会在大空鹤演武堂疯狂的进行训练那训练的强度几乎可以用‘自残’两个字来形容。
谷
虽然不主动去惹事但如果找到一个理由或者对方主动袭来……
段木永远只会选择正面迎接而不是寻找其他方法来避免冲突。
无论是曾经的大丸、还是羽二重、乃至于南部的恶人与源内仓都证明了这一点。
不主动惹事……
只不过是他自己用来限制自己的枷锁罢了。
他虽然是一个疯子但却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岩鹫看着斑目一角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离开吧我们这里不招待死神。”
“哦?”
斑目一角诧异的看了眼岩鹫好似有些意外先前一直躲在后边的岩鹫此刻突然站了出来。
不过当看到岩鹫脸上的表情后斑目一角眼中的诧异逐渐散去。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让我们离开。”
斑目一角将木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神色同样变得严肃无比:“但在击败这酒馆的老板或者被他击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让我离开因为这是我家老大给予我的命令。”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岩鹫嘿嘿一笑:“这家酒馆的老板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人而是本大爷·志波岩鹫。”
“志波?”
一旁的绫濑川躬亲眉头一皱刚要说些什么他的瞳孔便猛的一缩。
“老大你惦记我家看板娘就算了但惦记我的酒馆就有些过分了吧。”
“什么?”
突然插入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脸色都不由一变。
绫濑川躬亲看着突然出现在岩鹫身旁的黑发青年背后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近在咫尺他竟然没有捕捉到任何气息。
几乎本能的闪身而出单手按在腰间斩魄刀的刀柄之上。
而就在这时……
“喂”
嗡~
空气发出一声轰鸣一把木刀骤然而至。
段木抬起手掌手掌上灵压涌动直接攥住了当头斩下的木刀。
手掌与木刀的相撞掀起一阵猛烈的冲击扩散而开一旁的岩鹫脸色一变下意识将卯月护在了身后。
但随即他就发现那肆意而出的冲击没有波及到他与卯月分毫。
“你就是那个叫段木的吗?”
斑目一角透过木头看着单手攥住自己木刀的段木瞳孔逐渐开始扩张眼中的战意几乎形成了实质。
“果然不愧是我们队长看上的家伙。”
话虽如此但斑目一角却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抽刀退回了院落当中。
“看你的样子身上并没有带武器吧。”
斑目一角用脚挑起一把木刀直接踢向段木:“公平起见我也不会动用斩魄刀。”
段木顺手接过。
“段木。”
岩鹫见状急忙走上前想要阻止这一场战斗。
但还不等他开口段木便是轻笑一声:“这位顾客本店不是斗殴屋、也不是发泄屋你要是想打人的话还请去找别人。”
斑目一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段木眼中充斥着压抑不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战意。
段木见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下一秒便舒展开来。
他本来也只是尝试一下罢了。
斑目一角与岩鹫的对话段木都听到了再结合十一番队队员所说的话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自己口中的那个倒霉蛋……
竟是自己
段木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别让我知道是谁让那个疯子盯上了自己否则我绝对要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特么的残忍
“你们退回到酒馆里去吧。”
段木的话语声刚刚落下躺在后院哀嚎一片的恶人便强忍着疼痛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
就算爬也的爬回酒馆里去……
先抛开那个秃子不谈段木老大要是疯起来可从来不管什么自己人。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院中心的刹那。
砰
毫无征兆堪称狂暴的灵压冲天而起直接将尚未撤进酒馆的恶人掀飞重重的撞在了酒馆的墙壁之上。
猛烈的撞击下酒馆木质墙壁的表面突然显现出一条条灵纹将冲击尽皆阻隔在了外面。
而在后院中心明明是两把毫无杀伤力的木刀相撞却让后院由土壤铺平的地面被瞬间掀开无尽的烟尘冲天而起。
“你不能就这么离开吗?”段木的声音传来。
“呵呵~~”
斑目一角怪笑一声:“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希望我离开的样子。”
漫天尘土随着这一句话猛的一鼓在一阵嗡嗡声中尽皆被卷到了天上显露出中心的两人。
几乎在烟尘散尽的刹那场中的两道身影再次消失。
随之而来的则是……
一阵金铁交杂的脆响还有木刀与木刀间猛烈撞击而产生的火花。
躲在酒馆中的众人仅能够看到两道残影在不断的相撞、分开碰撞之频繁让人眼花缭乱。
而且……
众恶人脸上都不由露出了震撼之色。
他们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木刀与木刀之间的碰撞也能够擦出火花。
那普普通通的木刀在两人自身强悍灵压的加持下变得坚硬无比除非一方灵压被另一方碾压否则在攻破木刀表面那层灵压覆盖前这两把木刀都不会断裂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一道身影突然倒射而出而另一道身影则是留在了原地。
众人见状急忙抬头向着后院中看去。
“段木老大?”
当看清场中情形后众人脸色都不由一变因为那个被击退的身影正是段木。
“你在搞笑吗?”
斑目一角看着捂住腹部的段木一挥手中木刀:“无论是攻击力度、还是挥刀技巧、甚至于灵压强度都完全不弱于我但这种莫名的生疏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不值得你认真对待吗?”
“不要误会。”
段木捂住腹部的左手缓缓挪开散去了回道猛的抬起头。
当看到段木神色的那一刻哪怕是斑目一角心底都不由为之一颤。
眼眶睁得欲裂嘴角向着两侧裂开让看到的人都不由担忧会不会撕裂而开因先前腹部遭受重击而喷出的鲜血染红了牙齿却没有带给人丝毫的虚弱感反而更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
那双瞳孔……布满了亢奋的血丝让人望之心寒
“我可是全力在战斗呢。”
段木握紧刀柄将木刀横于体侧:“但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刀与人厮杀如果让你感到生疏的话……”
单脚于地面一点段木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嗡~
破空声中一把闪烁着灵压光芒的木刀挥斩而下。
“那就试着来杀死我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