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错了,事实证明废柴什么的,就算开了外挂作弊器也可能闯不了关卡。诶,你问我为什么敢这么确定?嘛,因为我就是废柴,所以我有绝对的发言权。”
一寿淡定的拍了拍紧紧攥着自己衣领,一脸怒气的葛力姆乔的手,说:“你抓的太紧了,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
葛力姆乔深吸了口气,突然松开了手,随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一寿,不屑的啐了一口。
“想不到黑崎一寿你竟然是个胆小鬼,真让老子失望,垃圾!”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寿默默地望着葛力姆乔渐渐远去的身影,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转身找出休闲服换上,至于那件刺眼的黑色死霸装,还是留着压箱底吧。毕竟在这一片白色的虚夜宫中,黑色的服装总会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换好衣服之后,一寿按照先前的打探好的最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路线,悄悄来到了放置崩玉的宫殿——与记忆中的一样,传说中的崩玉就被这样被大大咧咧的摆在中间,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右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X_io_ng口,感觉自X_io_ng口处传来的愈来愈频繁的阵痛感,一寿不禁感到有些震惊——
这个崩玉是真的?!
脑海中还模糊记得,这个时候出现的“崩玉”要不是假的,要不就是镜花水月,因为自己的出现显然已经产生了蝴蝶效应,那么,此时应该更倾向于前者才对。但为什么此时此刻摆在他面前的会是真的崩玉?
一寿绝对不会相信是自己身体里面的某个小物件出了问题,一是他坚信浦原喜助是个天才,二是这种随着距离愈来愈近,X_io_ng口的疼痛就会不断加重的感觉,并不是他的错觉。
如果眼前这个崩玉是真的,那么好吧,他或许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啃骨嗜血吧,双生鬼。”
一寿将斩魄刀始解,利用双生鬼其一的幻觉属系白骨勘察周围一圈是否被蓝染释放了镜花水月,然而得出的结果却再次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没有身处幻觉之中,他的感官也没有被镜花水月所蒙蔽,眼前的一切,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用手轻轻触Mo不断散发耀眼光芒的崩玉,一寿只觉得自己的X_io_ng口痛的更厉害了,然而除了这种痛感之外,他还有一种莫名的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
……任务完成,他不会真的挂掉吧?
如果他真的会挂,那是怎么挂掉的呢?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了吧,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啊。
一寿僵硬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露了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哦该死,之前说得那般伟大,好似他就是一再生圣母级别的极具奉献精神的杯具主角,可真要开始做的时候又开始犹豫不决,胡思乱想了。
他不禁回想到之前浦原喜助曾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失败了,它会直接冲破你的心房,然而在撕裂你的血肉之前,它还会吸尽你体内所有的灵力,彻底破坏掉你的魄睡及锁结。待它冲出体外的那一瞬间,你的身体便会因承受不了这种负荷而发生爆炸。」
诶,如果身体爆炸了那是不是连骨头都剩不下了……
一寿的手虽颤抖个不停,但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直保持着手握崩玉,以便让自己体内的“炸弹”可以更好的与崩玉进行“不友好沟通”。在这个过程中,他所忍受的疼痛是难以想象的。
顶端被镶嵌在血肉里,根部却深陷于骨髓之中,这“深入骨髓”的真切实感让他一次又一次频临崩溃,而最悲哀的是即使如此,他也仍必须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与动作,不能有半点闪失,
不然一切努力付出的成果将付之东流。
一寿后背冷汗涔涔,衣服湿漉漉的粘在身上,感受着自身后方袭来的阵阵冷风,以及体内那似乎越来越兴奋愉快的“炸弹”,只觉得死亡的Yin冷披风已经尽在咫尺。
手心中的崩玉温度越来越高,炙热烫手,自其周身散发的光芒竟由最先开始的白色逐步过渡成为红色。掌心的肌肤与崩玉外表相互碰触,除了能感觉到其温度不断上升之外,还能感到一股惊人的能量……
当一寿终于察觉到眼前的情况与之前浦原喜助所讲述的全然不一样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这简直就与他所听到的完全相反。
体内的“炸弹”并没有吸收崩玉的能量,以达到延缓其觉醒的目的。它就像是一个催化剂,从某种程度上将崩玉的觉醒时间大大提前。因为它的出现,使得原本平静稳定的崩玉变得活跃起来,能量也大幅度增强,显然离它真正觉醒的日子不远了。
然而与此同时,一寿体内的“炸弹”也开始大肆吞噬起他体内的灵力,与之前的“含蓄”全然不同,此时此刻它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
“……怎么会这样?!”
一寿试图松开自己的手掌,可那通体呈一种诡异妖冶色彩的崩玉,竟像有毒植物似的在他掌心中扎根,任他怎么拔都拔不掉。
他不断大口呼吸,来自X_io_ng口处那愈来愈刻骨的疼痛让他全身无力。力量越来越弱了,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在深入骨髓的痛感与能量不断流失的无力感双重打击之下,他开始思考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错的。
他作为一个“异类”住在虚夜宫里,绝不可能表现出属于死神的那份高贵冷艳,因为那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加难熬。
他很清楚自己来到虚夜宫的目的是什么,那么只要专心任务就好了,至于这样装傻充愣,一直像个废柴似的惹人讨厌,毫无形象的让人压根提不起兴趣,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
他不在乎。
对于这些东西,他现在真不觉得有多重要了。
如果可以,他倒真是想像个傻子似的快乐的活着,虽然绝不会受到周围人的尊重,但起码可以少惹事,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在来到虚夜宫之前,他就已经思考了多种方案——如何与破面邻居“友好相处”,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以智取胜”最适合自己。想来,能够居住在虚夜宫的破面不管是否真心臣服于蓝染,但身上那种骄傲张狂是少不了的。
一寿恰恰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想在敌人面前证明自己,究竟是有多强大,那架势恨不得在脖子上挂张牌子:老子不好惹,少来招惹我!
……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挑衅么?
在别人的地盘,就得学会看他人的脸色。一寿扪心自问,如果他是破面十刃,在见到那种“高调派”的时候,也会产生一种类似“我靠你这家伙算个屁,凭什么这么嚣张,看老子不爆了你菊花”的情绪。
当然,如果是在面对一个让人倒胃口的,压根提不起兴趣的有些弱智的对手,通常那些真正的高手是绝对不屑一顾的——
看了这种家伙就恶心,恶心到连亲自动手杀了他都觉得多余。
很明显,一寿目前就是那个令虚夜宫众位高手“恶心”的“废柴”,加上他本来就低调,不惹事也不整天叫喊着什么“放我出去,你们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