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永远不要长大,这样他就可以躲在那个最温暖的避风港,不用去想什么“朽木”家的责任、不用那么辛苦的逼自己前进。
现在他渴求更多的是:为什么自己的时间不能走的更快一点?为什么不能等到他再强大些?为什么不等到他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再……?!
望川为自己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很长一段时间白哉的大脑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找到望川时,他感觉他的喉咙根本哽咽的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小心的将那人抱在自己怀里。然而那消失的灵压,终于让他的喉咙划破开——
“阿淳——”
不、不、不要!!我不要你也离开我!!怎么能!!!
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
只是恍惚了片刻,晕迷前的记忆渐渐回笼……阿淳!
“阿淳!!阿淳!!!你在哪儿?!!”
“哎呀哎呀,你先躺好啊!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我不管!我问你望川淳在哪儿?!”
“啊、那个、个……”
“放开花太郎吧。”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站在门口。
闻言放下手里的人,踉跄着跑到卯之花队长面前。
“阿……阿淳呢?他没事吧?他一定会没事吧!”
卯之花队长皱眉,“不管怎么样,我们这里不欢迎连自己身体都不尊重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你起码要先确保你自己没有问题再关心别人。
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卯之花队长的,最重要的是看到卯之花队长平静mo样,那望川一定还活着!于是只能耐着xi_ng子配合四番队的人先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在确保自己可以承受简单的运动时,他就迫不及待的问卯之花队长:
“阿淳呢?”
卯之花队长示意他跟着她走。
一直走到综合救护诊所的地下室。
打开门便能看见那个巨大的营养槽内躺着的少年。
虽然身上缠满绷带,插着各种输液导管。不过他是真的还活着。
白哉狠狠松了口气,只要活着就好,若是连他也……不过很快他的心就重新揪起来。这样看来望川不仅身受着巨大的痛苦,同时还是随时处于死亡的笼罩下。
他回头看向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烈这时才略显疲惫地揉揉额角。
“放心他已经脱离危险了。身体各项机能也在回复当中。”
听了卯之花队长的话,白哉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他不敢想象自己再尝试一次失去的滋味。
“但是……”
刚放下的心又被提起来——
“但是……”似乎很难启齿,但终于还是要说的,“他永远失去死神的能力了……就现在而言,等他恢复后,他只能成为一个普通的整……”
呼……如果只是这样……不管其他,其实只要他能活着就很好了。白哉这样想着。而且,不管他是死神还是整。他都不会放下他不管的。
“可事实上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若他变成整的话,瀞灵廷这样的灵子密度对于他来说就过于密集了,照这样下去,就算他本身没有这些伤,也会很快崩溃的……”
听着卯之花队长的话,白哉的心情就像在做山车一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那么卯之花队长的意思是?”
“尽快将他带出瀞灵廷吧,在流魂街1区找个地方继续为他治疗,不然这样下去,根本无法为他医治。相信朽木家这点事一定不在话下吧?”
“当然。”只要是为他好……
两天后,在流魂街西一区一处僻静的地方多了一处别院。
山雨y_u来风满
楼
第18章 第十六章
他不记得自己叫什么。
模糊的记忆与仅记得的一些常识告诉自己大概是“死”了。啊,那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了吧?
他坐在一处高高突出的石崖上,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漠。荒芜的大地看不见一株植物,一眼直望到地平线,偶尔能看到一些山崖或只是单纯突起的石块。时不时刮起的大风卷起沙石……
他伸手遮住眼睛,耳边听到随着风声一并吹来的远处的野兽撕吼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虽然都是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却都不愿意接近他,他就连想问个路都没有人可以问。就算有些生物愿意接近但好像都不好说话的样子,最后不知道怎么的他们都被自己干掉了……
应该是被自己干掉的吧?反正每次等他回过神来时只能来得及看到那些“怪物”最后的残骸化为沙被风吹走。
不知道花了多久,应该是很久很久吧,久到他连生前的本来就模糊的记忆都快忘光了。他知道了自己在的地方叫“虚圈”,他自己就是一种叫“虚”的生物。
可他看到每个虚身上都是有“虚洞”,可他在自己身上找遍了就连脚后跟这种地方都mo过过了都没有找到。也许只是想比较其他虚的虚洞来自己的太小,小到自己看不见?又或许自己只是单纯的变异?
等他来到一个叫大虚之森的地方时他终于找到不那么“畏惧”他的“同类”。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几乎都长一张脸,个子也差不多大——每次跟他们说话都要仰着脖子说,很累啊。奇怪的是自己似乎很反感抬头看人的这个动作。所幸,那些家伙总是善解人意的,他们会让他坐到他们的肩上。
于是他决定在大虚之森住下来。虽然那些家伙说话时反应很慢,有时候更是回答的不知所云,但他们好歹可以陪着他。
他太讨厌孤独的感觉了。
虚圈是个荒凉的地方,放眼望去一个字就可以形容——白。
是的,白。这里到处是白沙、白石……有时看着那些在他手下化为白沙的虚时,他会想,地上的这些白沙会不会都是虚死后留下的呢?这么厚的沙地,虚圈究竟经历过多少虚的消亡啊。
同时在虚圈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这里的天空总是永远蒙着一层灰朦朦的白布。天空中也没有太阳,但有时可以一轮苍白的月亮挂在天空中。姑且算是白夜?那苍白的颜色淹没在灰白的背景里,很多时候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分辨不出来。
而他总是有大量空白的时间,可以躺在一块大石头上仰望虚圈一成不变的天空。因为他并不需要像别的虚那样靠吞噬魂魄维生,他可以靠自动吸收空气里的灵子转化为体内所需的能量。
似乎成为“虚”后就不会记得生前的记忆。除非是些执念——说到底虚就是一群对生前有所执着,死后才会没法成佛的魂魄而变成虚的。所以记得生前记忆什么的也数正常现象。
当然这些不是谁告诉他的,而是他观察许久自己总结的——曾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异常热衷于观察那些名为“虚”的生物,毕竟他一个人太无聊了。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生前已经模糊的记忆,又开始重新的清晰起来。脑海里常常闪过各种图片,时常让他的头感到一阵混乱或突如其来的痛。
他看着记忆的图片里的那些人无声地演着话剧,可他却始终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
那些图片里有痛苦的,有悲伤的,有残忍的……但出现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