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里挥舞的木刀,额头顶着“#”回头:“我不是都说了不许叫小白吗!叫我日番谷啊日番谷!”
“哎呀哎呀这种小事不要在意啦!”看着那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毫不在意地向自己走来,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喂喂,我也说很多次啦,不要总皱着个眉头啦,看起来像个小老头哟”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揉揉他的眉头。
唔混蛋!不就比我高一个头尖吗!我很快就能超过你啦!
“可恶!不要揉我的头发啊!!!”
是英俊的分割线君哟
他从刚来尸魂界不久就认识了这个叫“望川淳”的奇怪的家伙。他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与他刚相遇时的样子。
刚来到尸魂界,连这里叫什么都不清楚的他,倒霉的一来就碰到一个巨大的叫嚣着要吃了他的“怪物”。
那时的他根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在以为自己又要“死”时,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壮着胆睁开一点眼睛,结果就看到那个人——
一袭宽大的黛色和服,一手握着一把古朴的剑,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划,那个“怪物”连惊讶都来不及就化为白沙消弭在空气中。
那人舞出一个剑花,将剑插︱回剑鞘,似毫不在意般向自己轻轻一瞥。那时满月的月辉正巧自那人身后倾泻在他身上,就好像月下的辉夜姬般,如此强大、却美得让人生生移不开眼。
那人的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而过,冰冷好似没有感情的湖绿色眼眸,让他一个激灵,等他再回过神来时,那个神秘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 ※ ※
再见到那个人时,他已经来到尸魂界有一段时间了,已经足够他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也许是因为自己有一头诡异的白色头发的缘故,几乎没有人愿意与他组成家庭。
那晚的他饿倒在雪地里,身上还带着被殴打过的伤痕——几日没吃饭的他为了活着只能去偷,不过结果现在也显然易见。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饿死在这雪地里时,隐隐约约他听到脚步声逐渐传来,恍惚中他又看到那只他见过一次就再也不曾忘记的眼睛……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是一间虽然有些陈旧,但看起来却很温暖小屋子。这时一个女孩走进来。
“啊!你醒了!”然后惊喜的回头招呼:“奶奶,那个孩子醒了!”
……
通过眼前祖孙两的讲解他才知道。什么“听到敲门声,等打开门一看就只有你一个人躺在门口”……
抓紧了自醒来时就一直披在身上的黛色和服,既然救了他为什么不带他走……
※※ ※
跟雏森桃还有奶奶在一起的日子很平静,最初那种类似被遗弃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只是偶尔脑海会闪过一只湖绿色的眼睛时,还是会有种淡淡的、涩涩的感觉……
直到一日他去街上买东西,路过酒肆,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真是的,现在可是大白天,居然就有人喝醉酒闹事……
本来打算不理会直接路过时,从酒肆里突然飞出个人来——
“哎哎空鹤大姐不带喝醉酒这么耍酒疯的”
他诧异的看着那个从废墟里爬出的青……不、是少年。熟悉的黛色和服,一只缠着绷带的眼睛,一只……是他不曾忘记的湖绿……
※ ※ ※
那时的他仿佛受到蛊惑般走向那个少年,稀里糊涂下两人就熟识了。
等混熟了后,他知道——
什么强大好似神祗!什么美丽仿佛辉夜姬般得存在!当初自己到底脑抽到什
么程度才会那么、那么……仰慕他啊!
那个坐在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毫无形象叼着根杂草的家伙怎么可能是那个强大优雅的存在啊!!!
要不是他确实总是穿着和他小心收藏的那件黛色和服同款的衣服,也同样只有一只湖绿色的眼睛……他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他确实(相比较他而言)强的很离谱……他看着那个懒洋洋躺在那儿晒太阳的家伙——我死都不会承认我曾今那么向往你这种家伙的!!!
躺在那儿的人好像脑后长着眼睛般,随手向后抛了枚松子,却精确的打在他握的木刀刀刃上,力道恰巧使他握不紧、松开了手中的刀。
“喂——基础练习可是很重要的!不要以为我会放水,你可以偷懒——”
“混蛋!谁要你放水啊!少瞧不起人了!”慌忙红着脸捡起地上的刀。
“喂,小白,我说小桃已经去真央了吧?”利落的翻身下树。落到他身边,然后自然的mo起他的头 #
慌乱拍掉对方的手:“都说要叫我日番谷啦!还有不许再mo我的头啊!小心我灭了你啊!!!”
“呵呵小白真可爱”说着轻而易举的从他手中夺下乱舞的木刀,“今天就到这儿吧!”说完还照例拍拍他的脑袋。
“不许碰我的头啊啊!”
“哈哈……”
※ ※ ※
握紧那人临走抛给他的伤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自己加的训练单……认真是好事,可是也要注意身体啊!”
抚mo着那个瓷瓶,他看了么?自己练习受的伤……松开之前一直握紧小心不让那人看见的手掌心——因为长时间的关系,掌心早已磨得血肉模糊。
又想起最近奶奶的身体每况愈差,还有那条最近总是出现他梦里的冰龙——
【“因为你的灵压太过强大,所以待在你身边的普通‘整’都会受到影响,最终会承受不了你的灵压而崩溃……”】
……
燕子啁啾着从他身边飞过。
啊,已经是春天了啊……那么就去参加这期的真央招生好了。
山月不知心底事
第36章 第三十二章
黑崎一护,虽然遗传自母亲的一头橙色头发,让他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年。不过其实说到底他只是一个15岁的,刚升入空座市高中的普通少年。
每天早晨7:00准时被自家老爹唤醒,跟其拆招对打一番,然后刷牙洗脸分下楼吃小妹做好的爱心早饭,被大妹挖苦几句,然后带着小妹的爱心午饭离开家门上学。
上学的路上又教训了几个“对死者不敬”的小鬼,威胁对方无果后,于是承诺下次带白花来祭奠,然后继续往学校赶去。在去学校的十字路路口遇到同班的大x_io_ng脑残妹,沟通不能后,只能一起组队上学。
进校门遇到从小认识的跆拳道女,毫无头绪的被踹,不能理解,但看在对方是女孩子的面上于是让之,一起去教室。到了教室受到名为启吾的白痴(喂)的“偷袭”,切,你又不是女孩子,击飞之。
中午午休与朋友茶渡等一起到天台就餐,和小岛互相聊聊天、吐吐槽(期间基本是他们在说,茶渡坐在一旁听不说话),顺便打击打击名为启吾的笨蛋(喂喂),午休结束回去上课。
下午放学,在十字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