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动一位长辈了”朽木将绯真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白哉大人…”绯真自己知道,他总会为自己做好一切…白哉大人,绯真欠你的永生永世也还不了了。
“就是为我们主婚的那位长辈,他本就是四大贵族之一,只不过现在有琴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也就不称其为四大贵族了,但是有琴队长在贵族中很有话语权的,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朽木尽力的劝说着绯真“有琴队长过几天会来拜访,也许会见你,你要好好保养身体,见了长辈可不能失礼。”
“白哉大人…绯真会好好的,会好好的…”绯真失声痛哭。
“不要哭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一切都会好的”朽木努力的安we_i着绯真。
“孩子…孩子也会好么…”支撑绯真现在还活下去的支柱就是腹中孩子了,她放不下孩子,放不下这个悲惨的孩子…她自己可以去死,但是她的孩子怎么办,怎么办…
“当然,都会好的,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朽木紧紧地抱住绯真。
“有琴队长是我的老师,没有他做不到的事,你也要坚强好么,为了我们完整的家!”
“白哉大人…”望着白哉坚定的面容,绯真痴了,她怎么舍得死?怎么舍得离开那么美好的白哉大人?白哉大人,怎么办,绯真变得贪心了,变得不愿意放手了…绯真变成了一个坏女人了…白哉大人…
“绯真…”朽木在她的额头上印上郑重地印上一吻。
天荒地老。
☆、11贵族
千年积淀下的朽木家的本家,自有它的恢弘古拙,早晨的微光再次照耀在这个延续千年的家族上。
朽木家是当年四大贵族唯一还以贵族之名存在的大贵族,有琴家、四枫院家、志波家事实上都已经没落了。所以朽木家所代表的远远不止他自己,而是代表了千年来自静灵庭成立以来的所有贵族。
“贵族之典范”这是对朽木的最高赞誉。
有琴静静地站在这座府邸的大门外。
“吱吱吱”朽木家的大门缓缓地从两边拉开,训练有素的贵族仆人恭谨地出列,四列站队,每列16人。这是对于四大贵族的家主才有的礼遇。
“恭迎有琴大人光临”最古老的见礼,管家与使女分别行不同的礼。朽木也是唯一现在仍然还行着这种古老礼仪的大贵族了。
“不敢当”有琴还礼。有琴家早已没落,即使他还在,可是族人都已经不在了。而他有没有娶妻的念头,有琴家名存实亡!在他死去后,有琴家恐怕就真的亡了。也是实在当不起这样隆重的礼遇。
有琴今天没有穿那从不离身的简单的队长服饰,而是穿上了带有有琴家徽的有琴族长的和服。一袭繁复的红衣,袖口领口都滚着金边,左x_io_ng的地方绣着有琴的家徽:意为与家族共存亡。束腰的腰带很宽,绣着驳杂的意喻美好的花纹,腰带下垂下一块精美的流苏。长长的头发高高的梳起,带着玉质的发饰,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容冒犯的尊贵。
有琴的相貌并不出众,只能算清秀,但是就有这样的人天生带着一种气质,和他在一起无论是交谈或是相处,都觉得极尊贵极和蔼。
后院,绯真穿好了服饰,坐在和室等待“白哉大人已经出去了么?”绯真问身边的侍女。
“是,有琴大人已经到了,朽木大人去了主厅等待”身旁的侍女欠身行礼回答。
“是么…”绯真还是很不安…她几乎不记得有琴这个人了,虽然有琴在她的婚礼上是主婚人,但是她当时蒙着脸,根本没看见有琴长什么样子,只记得声音很严肃。
“夫人,不用担心,有琴大人最是和蔼不过,朽木大人既然已经找了有琴大人,那就绝对没问题
的”旁边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说,她是朽木的ru母,现在被派来照顾有身孕的绯真。
“有琴大人,是怎么样的人呢?我是说我想多知道些,别犯了什么禁忌。”绯真问妇人。
“有琴大人平时人都很好,出身高贵,实力又强大,夫人您可以多赞誉他的家族,有琴家虽然只剩下他一个人,但是他是很以有琴家自豪的。但是,尽量不要提到他以前的经历,有琴大人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妇人事无巨细的告诉绯真,她是白哉的ru母,自然偏向白哉,不希望绯真出什么事。
“是,我知道了”绯真努力地冷静下来。
“有琴,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风华绝代,我却已经垂垂老矣了”朽木银铃的确很苍老了,语气也不复当年的豪情壮志了。旁边坐着的朽木白哉望着朽木银铃的眼神中划过一袭担忧,朽木银铃的身体的确令人担忧。
“银铃…哎,老一辈人都渐渐去了,现在连你也大限将至,也不知哪天就是我的归宿了…”有琴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有琴实际上很能理解银铃,他不知哪天就会化为灵子,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见朽木家后继有人,可是现在他的重孙子却已经证明了资质不佳,他真的是死了都闭不上眼!
“你哪像我…哎”朽木银铃叹了口气,拿起茶水饮了一口。
“银铃,何必呢,想开点,我现在迥然一人,也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
“有琴,你要是今天就是来劝我的话,那你就不用说了。我这辈子就这么点愿望,不然我死不瞑目”朽木银铃放下茶杯,态度很强硬。
“银铃,我又怎么能不明白你…这么多年了,我又怎么不明白你的苦处…”有琴握住银铃的手,眼眶也红了。终究是他欠了朽木的。
“白哉,你先出去吧。我和有琴家主有些话要说”朽木银铃将白哉支走了。
“…是”白哉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也将门轻轻地带上了。
“有琴,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在一起说过话了…”
“银铃…”
“有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可怜绯真肚子里的孩子,那毕竟是我的孙子,我能不心疼?只是,他不该姓朽木!”朽木银铃脸上出现了狠绝的表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把白哉支出去就是不想让他听到这番话伤心。
“银铃…”有琴觉得很悲哀,为了那孩子,为了银铃。
有琴伸出手,握住了银铃的手,缓缓握紧…精致的皮肤、纤细的手指和那粗糙的纹路、长满老茧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琴其实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他悲他喜他怒他笑,有琴有时候就觉得自己已经疯了,疯在了回忆里,疯在了过去里,这种情绪到了朽木家更甚。
他总是会回忆起当年那个叫朽木的惊采绝艳的人,那个为了他死去的天才,还未绽放,还未说出口的心愿…他甚至觉得时间已经重合,现在的他好像不存在一样,那种虚无的漂浮感让他很讨厌,讨厌的想要死去…
“银铃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有琴看着银铃布满沧桑的脸,终究…
“有琴…我…”朽木银铃居然抱着他大哭…语不成句。
有琴明白他的苦,世人只看到他的无情,却没看见他的心伤。
那是他的至亲骨肉,他又何尝不想看到一家和乐融融,幸福美满。只是朽木这个姓氏不允许!
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