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你不好,而是会说朽木不好,你到底明不明白?”绯真放低了语气。
“姐姐…”露琪亚低低的抽泣起来。露琪亚自己也知道,可是就是不愿意承认吧…
“露琪亚,明天你就去向有琴队长道歉!”绯真一锤定音。
“我不要,姐姐,这件事我没错!”露琪亚猛地抬起头。
黑崎一护也在旁边说了一句“这件事的确不怪露琪亚的”
“七番队监禁旅祸也没有什么不对,这就是他们的责任!”绯真的语气也强硬起来。可是看到露琪亚那张稚嫩的脸庞却又狠不下心,只能软和了语气“有琴队长是不一样的…”
“有琴队长对我是有恩的,我本就是流魂街的整,那里有资格嫁入朽木家,即使是白哉再怎么坚定,也不能罔顾当年已经大限将至的祖父的意见…”绯真的语气很虚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
“那时候,长老会开出条件,我要想嫁进来,就必须住在静灵庭那就是想要我快点死了,白哉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却坚决的拒绝了,然后举行了我们的婚礼”说道这里,绯真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
露琪亚看见姐姐的微笑,好像懵懵懂懂的懂了些什么…
“可是,我们的婚礼,朽木家却是不承认的,他们拒绝派长辈参加我们的婚礼,所以白哉就请了他当年的授业恩师,也就是七番队的队长有琴大人!所以我才成为了名正言顺的朽木家的女主人。”
“有琴大人也是不喜欢我的,可是为了白哉大人,还是三番四次的帮我渡过难关…”
“有琴大人本就是四大贵族之一,在整个贵族中拥有很高的威望,你现在明着和他对着干,白哉会很为难,你知不知道?”
一旁的黑崎一护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为什么要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呢?家族就那么重要么?规矩就那么重要么?”
绯真的神情变得坚强,说“你不懂”“人是不能单独的、自己的活着的,人都是群居动物,谁能真生的脱离群体而生存呢?”
“家族在你看来不重要,可是,你怎么知道这对于白哉重不重要呢?别人难道也可以对你说你得家人不重要,你就让他们都去死?”
黑崎一护反驳道“这不一样…”却没什么底气了。
绯真继续说“朽木这个姓氏就算真的只给白哉带来了不幸与压力的话,白哉也没资格放弃!白哉大人的父亲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朽木,最后殉职!白哉大人的祖父也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朽木,至死也在维护朽木的光荣!白哉大人的祖先们也都将一生献给了朽木,如今到了白哉大人这一代,白哉大人又有什么资格说出放弃这样的话!白哉大人难道能够罔顾朽木家千年来的埋葬的灵魂么?白哉大人难道能够为死去的先祖做出放弃的决定么?”绯真的神情中全是对白哉的心疼与愧疚“白哉大人娶了我,本就是不肖了…”
露琪亚在一旁看着泪流不止的姐姐,终是无言以对。
黑崎一护也默默不语,也许他永远也不会了解这样的传承与悲哀,也永远不会体会到这样的荣光与骄傲!
“本来家族的长老就很不喜欢你和我,现在更是有了借口,你是我的妹妹,我应该为你考虑,可是我还有孩子啊,我不能因为我而让这个孩子生存的艰难…”绯真泪流满面,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但是女为母则强!
“姐姐…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露琪亚抱住绯真单薄的身子,什么时候呢?姐姐已经这么憔悴了…明明知道姐姐在朽木家一直备受争议,自己还给她惹了那么多的麻烦…
绯真看见这样的露琪亚又怎么会好受,可是,她终有一天会死的,那时,在这个没了姐姐的朽木家,露琪亚能够依靠的就仅仅只有白哉了!白哉对有琴大人很
是尊敬,现在露琪亚对有琴大人不敬,白哉大人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必是不舒服的。
她只是想她的亲人都能活得更好一点而已。
七番队
“队长,吃药了”吉良从门外端来一晚黑呼呼的药汤。
有琴看见这样慎重的吉良立刻就xie气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苦味,可是吉良…
“队长,你一定要乖乖的喝药,我会在一旁监督你的!”吉良认真的说。吉良也没想到近乎完美无缺的队长也有这样幼稚的一面,像小孩子一样怕苦。
有琴鼓起包子脸,嘟着嘴“我才不要喝…”
吉良看见自家队长赖皮的模样,只能哄着来“你看,队长,我已经准备了金平糖,喝完药就能吃了哦”
“不要喝!”有琴一脸坚定的说。
“必须喝!”吉良也一脸的坚定。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有琴十分庆幸逃过一劫,忙说“进来吧”吉良在一旁黑了脸。
三席霞大路君进来恭敬的禀报“十三番队露琪亚及旅祸黑崎一护前来拜访,属下等不敢决断,特来上报队长”
有琴听到这两个名字,一天的好心情就都没了。一旁的吉良也不太高兴。
有琴皱了皱眉说“让他们进来吧”
“是”三席听罢行了礼就出去了。
“队长!您干嘛要见那两个人啊”吉良在一旁抱怨,他可是很不喜欢他们的。
有琴知道是因为他的受伤所以吉良就迁怒了旅祸,这份心,有琴还是十分感动的。他也算是十分幸运了,在他身边的副队长都对他真心的好……
☆、29和好
不冷不热的送走了不情不愿的前来道歉的露琪亚和黑崎一护,有琴躺在了榻上,神情不悲不喜。
屋子里的熏香好像模糊了有琴的视线,有琴觉得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为什么他隐约看见了惣右介……
惣右介好像还动了,渐渐地走近…
“名”为什么幻觉中的惣右介还会说话…
蓝染看着神情模糊的有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不欢迎我来么?”没带那个黑框眼镜的蓝染的身上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向后梳的头发露出了蓝染的那一双棕色的深沉的眼睛。
有琴猛地起身,震惊的看着蓝染“你疯了么?你居然还敢出现在静灵庭!”他终于认识到这不是幻觉…
蓝染愉悦的笑起来“看,名,你首先想到的就是我的安全…”蓝染的心情自然是很好的,y_u擒故纵他用的一直很明白…
有琴看着依旧那样温柔的笑着的蓝染,神情仓皇,他的手不自觉的抓紧榻上的薄被,却不知该怎么办…
蓝染走进,温柔的握住有琴骨节苍白的手,将有琴轻轻地放躺在榻上,温和的说“我听说你身子又不好了,所以来看看你”
有琴看着近在咫尺的惣右介,终是抖了抖嘴唇没说出话。
蓝染看着现在这样消瘦苍白的有琴又怎么会不心疼“你怎么老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听见这句如往常一般的关心的话语,有琴终究泣不成声,有琴紧紧反握住蓝染的手“你怎么就这么一走了之?……”
有些话有琴说不出来,在他看来,他和蓝染相交一百多年,互相引为知己,自然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可是,最后的结局也不过如此…
蓝染又怎么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