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四十六室马上就会重新选举出来,到时候,你的罪名会重新判刑的,当然,也有可能仍然是,死刑!”
有琴勾了勾嘴角,不屑的撇了露琪亚一眼,再就没看她,好像再多看一眼她就会污了眼睛一般。
涅茧利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说“不过是流魂街来的j_ia_n民罢了,还真当自己是贵族家的千金大小姐了啊,呵呵”
露琪亚听了这话,努力将眼睛里的泪水憋回去,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但是阿散井可不会想露琪亚一样的忍气吞声“什么叫流魂街来的j_ia_n民,十三番队的队长中难道没有流魂街出身的么?涅队长这是在骂谁?”阿散井也学聪明了,他知道自己一个副队长对上队长讨不了好,所以就祸水东引。
涅茧利不以为然,依旧尖利的说“哼,起码别的j_ia_n民都有自知之明,知道平民与贵族的区别,知道自己的位置”
阿散井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又要去安we_i露琪亚,憋得都快内伤了……
有琴皱了皱眉,看了狛村狗狗一眼,说道“涅队长,慎言!”
涅茧利明了的看了狛村一眼,怪笑着说“是、是,有琴队长曾经的贴心小棉袄嘛我明白了,纳,狛村队长,抱歉了”即使是道歉,涅茧利也能说出一种怪异的挑衅。
狛村不予置评。
有琴没再说话,他对涅茧利的印象还挺好的,当然,不排除有琴的颜控的原因,因为,不管涅茧利本身长得如何,只要他摘下他的面具露出真容,总会让人觉得惊艳。
当然,这次会议又是这样无疾而终,队长们的意见完全无法统一。
有琴在散会之后,直接就回了七番队,他还要忙着和惣右介通信呢,才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又乏味的问题上。
当然,他没有忘记让吉良将那三个旅祸带回七番队,那是他们七番队的俘虏,想要?行啊,那什么换呢?
☆、31后续
有琴回到队舍,就有些累了,作为两辈子都受到的贵族教育的他来说,根本不认为现在的旅祸和露琪亚的问题有什么好争论的,遵循以前的旧例就好了啊,怎么弄的他好像是就是看他们不顺眼,故意找茬一样…
好吧,有琴不否认他的确是看他们不顺眼,但是,他也没有挟私报复啊!为什么那群旅祸一个个用你是个老巫婆的眼光来看他!就算他是老巫婆,那群旅祸也不见得就是公主!!
不过真是令人嫉妒呢,因为是主角小强,所以可以在三天之内就学会卍解!即使犯了大罪也可以让所有人为他们开脱!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跟个让人嫉妒吧,别人用了上百年、上千年才能到达的高度,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达到,而且还不知道珍惜,这样的人真的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啊……
不过有琴也就是发xie一下,他知道总队长的心思,总队长想要那些旅祸打头阵,毕竟那个黑崎一护是唯一拥有队长级实力却没有看见过蓝染的镜花水月始解的人,是所谓的尸魂界的希望呢。
的确,他就是希望,千年以来的静灵庭在他的手里也不堪一击,将来蓝染在他的手里也不堪一击,人家才是救世主……
有琴捂住脑袋,头又有些痛了,负面的情绪不停地向外冒,怂恿着他、鼓动着他,也对,内心里的思想也是他的思想,只不过,平时隐藏得比较深而已……
一只纸鹤飘飘摇摇的飞进了屋子,停在有琴的肩膀上,显得娇小玲珑。
有琴茫然的抬起头,看到肩上正摇摇晃晃的纸鹤,有琴觉得心里突然一空,然后平静的喜悦缓缓的流淌出来[惣右介…]
【名,今天的心情怎么样?头有没有痛?自己的身子不好,就要多多休息,也不要和不相干
的人生闲气,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就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看着蓝染信中的话,心里总算是好受多了,有琴嘟着嘴地笑了[真是的,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然后认真的写着回信【惣右介,今天一切都还好,就是那群旅祸还有露琪亚这个不着调的我看着不舒服,就是讨厌他们,惣右介你以后要是遇见他们,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哦】
然后仔细的叠好,放飞了纸鹤,心情一下子就晴朗了。
另一头,虚夜宫。
蓝染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着下面渺小如蝼蚁的人,单手举着下巴,看着在他手中新诞生的破面,满意的笑了笑,这可是要展示给名的礼物,可要认真点才行。
东仙要站在左边的首位,他现在被任命为虚夜宫的总管事,负责虚夜宫一切的事物。而右边站在首位的则是市丸银,他依旧高高的弯着嘴角,显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恶意。
市丸银眯着眼看着王座上的蓝染说“纳,蓝染队长,这些就是新的十刃了么?”
现在站在他们身后的十刃,是指通过“崩玉”完成由虚转生为破面之后,选拔出具有优越杀戮能力的佼佼者,再依照杀戮能力的高低从“1号到10号”,被选出来的10具破面被称为“十刃”,在的某一处记上得到的编号,并拥有支配no11以下的权限,十刃的强劲与普通破面相比属于别的次元,十刃之中,每人都有象征各自的死亡形式,这些是导致人类死亡的十种因素,也代表十刃本身思想和存在意义,更是各个十刃的力量来源。
十刃,各自主宰一种死亡形态——孤独、衰老、牺牲、虚无、绝望、破坏、陶醉、疯狂、贪y_u、愤怒。(摘自百科)
东仙要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市丸,你也有眼睛,应该能看到”
市丸银不以为意的继续笑着。后面的十刃之no6冰蓝的豹子葛力姆乔冷哼一声,他的脾气最为暴躁,也是最不服管教的一个,其他的十刃都默默不语。
暴躁的豹子最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它本身就是桀骜不驯的人,又是天生具有毁灭与破坏的“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出去打一架啊!整天闷在虚夜宫里,有什么意思?”
一旁有着黑色碎发,深绿色双眼,肤色苍白、脸颊上印着深绿色泪痕的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在一旁淡淡的开口“葛力姆乔,你逾矩了” 他的名字典故来自一艘沉没的西班牙大型军舰,意为“哭泣的人”,即使再说着斥责的话也好像在哭泣一样……
“哼!”葛力姆乔最看不过的就是乌尔奇奥拉了,乌尔是一位瓦史托德,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而且一直找他的麻烦(小葛啊,不是人家找你麻烦,而是你看人家不顺眼啊)
第三十刃妮露xi_ng格最为和善,她也是最看不上其他破面杀戮残忍的xi_ng子的,在一旁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蓝染在高高的王座之上,也不以为忤,高傲又优雅的微笑着。看着下面的暗ch_ao汹涌,不过,这又有什么呢?都只不过是他手中的工具而已……
一直纸鹤悠悠哉哉的飞向了王座上的蓝染,蓝染看到了纸鹤挑了挑眉,伸出手指,让纸鹤温顺的停在自己的食指尖上,蓝染看了看纸鹤上的回信,微微的宠溺的笑了笑。
狐狸样的市丸银又不甘寂寞的说“呀呀,什么事情让蓝染队长这么高兴呀”
蓝染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可能你们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