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欺骗我们就不叫背叛,这世界的法则干脆你说了算得了”有琴笑的嘲讽“对,也许你们管这个叫做‘战略xi_ng的妥协’?”
黑崎一护不善辩驳,尸魂界的人则是无话可说,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井上织姬的确是背叛。
有琴缓缓抽出斩魄刀,然后居高临下的温柔的笑“那么,让我来教教你们,这世上可不是什么都是随心所y_u的”
“黑崎一护”有琴缓缓的叫出他的名字“不让你知道痛,你是永远不会老实的”
“粉身碎骨吧,伽箍”有琴轻声念出解放语。
所有的队长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有琴,有琴已经近半个世纪没有解放过斩魄刀战斗了,因为,已经近半个世纪没有出现值得他认真对待的对手了。
有琴队长,他,解放斩魄刀,必定是要收割xi_ng命的!
有琴的斩魄刀只是变得更加的弯曲细长,但是谁敢小瞧他呢?有琴身上的灵压一点一点的攀升。
“啊!!!”
众人都向尖叫的声源处看去:井上织姬全身浸满了鲜血,然后,一块、一块的破碎了,不论是血肉还是骨头。
“井上同学!!”石田雨龙和茶渡泰虎惊叫。
“织姬!!!!!!”黑崎一护嘶嚎着,整个人伸出手好像要将破碎的井上织姬接住一样。
“怎么可能…明明有琴没有移动…那把刀也没有异常…是怎么办到的”尸魂界的队长都没有移动,都在看着有琴的动作,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死!
“啊啊啊啊!!!我绝不放过你!!”黑崎一护似乎要完全虚化的样子,整个人的周围弥漫着一种不详的气息。
有琴缓缓勾起嘴角“我劝你最好住手,黑崎,一护”有琴仍然没动,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有琴的周围好像弥漫着一些细小的光线,而且这些细线连接上了他对面的所有人!
“不要动”有琴温柔的说“因为动了,就会死”
“这是什么!?”卯之花神情凝重的问。
“呵呵,可不要仗着自己的防御强或是皮厚就乱动,这些光线就是空间,被碰到了,就是被空间切割了,没有任何东西能抵挡的了时空之力”
“我不会将你们全部杀掉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警告”有琴微笑轻声说着“黑崎一护,你若敢再次踏进虚圈,我就会再杀掉你的一个同伴,你每来一次,我就杀掉一个”
“不要怀疑我的实力”
“也不要怀疑我的人品”
“因为,我绝对会说道做到的”
我是分割线
“总队长,抱歉”卯之花、朽木、更木、涅站在队首会议的中央。
总队长好像更加苍老了“不怪你们”
“有琴出手了…不怪你们…”总队长的声音更加嘶哑了“有琴的能力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和你们动手所展现出的实力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罢了”
“就那么的深不可测么?没有预兆、没有准备,几乎生死立刻就被掌握”卯之花温柔的声音也掩上了一层yin霾。
“你们更多的关注了斩魄刀,所以当然不会发现”
“什么意思?”涅茧利疑惑的问。
“有琴的始解并不是斩魄刀的始解”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总队长。
总队长闭上了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琴的始解、卍解都不是斩魄刀的解放,而是他作为死神本体的解放!所以你们将注意力放在斩魄刀上,自然就会忽视有琴的动作”
“不是斩魄刀的解放…那不就
和破面差不多了么!?”卯之花震惊的说。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总队长缓缓的开口“有琴是个天才,别的天才在他面前恐怕都得变成庸才”
“他独自开发出了死神自身的解放,走上了一条前无古人甚至后无来者的道路”总队长顿了顿然后说“要说和破面相像的话,倒不如说是破面的解放在模仿,我想这也是蓝染试验的一个环节吧”
“本体的解放?我还是不明白”一旁的浮竹插口。
总队长抬起眼帘沉重的说“简而言之,就是操纵时空的并不是斩魄刀,而是有琴本身!”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么…”京乐压低了草帽。
“有琴甚至可以同时控制多个重叠的空间,井上织姬应该就是被无数个重叠的空间切割成碎块”总队长继续说“而且有琴的空间线是几乎不限范围、不限密度的”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而且,井上织姬的死还有有琴的警告都给了黑崎一护很大的打击,这也是个难题”浮竹忧心的问。
“静观其变吧,暂时先按兵不动”总队长闭上了眼睛,然后宣布散会。
“吉良队长”狛村叫住了走在路上的吉良。
“狛村队长”吉良微微躬身,打了个招呼然后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吉良,你心里已经有决定了么?”
“狛村队长不也是一样么?”
“看来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吉良,没有退路了,一起加油吧”狛村微微笑了一下,似乎还能看到以前那个憨厚的狗狗害羞的样子。
“我早已有了觉悟”吉良向狛村深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
☆、53现世挣扎
“一护,不要这样”
石田雨龙与茶渡泰虎是受黑崎一护的父亲拜托来看望一护的,因为一护回到现世之后就和失了魂一样,情绪的内敛更是让人担心。
“雨龙,泰虎,你们来了啊”一护的声音平静又柔和,但却没有一点生气。
“…一护”茶渡泰虎不会说话,何况,他自己心中又如何不难受呢?
三人无话。
有些东西即使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将心中的伤疤再一次揭开罢了。
“一护!你难道就像这样颓废的过一辈子么!?”石田雨龙猛地站起来抓住一护的衣领喊道。
一护低着头,半张脸都被yin影覆盖“我还能怎么办?能怎么办…怎么办”
“听着,一护,那不是你的错,我们将来也不怕死”石田雨龙紧紧盯着一护,那副眼镜下的双眼坚定地惊人。
黑崎一护扯出一个柔软的微笑轻轻的说“我怕”
“一护…”
“我很害怕,害怕你们也会变成那样”
轻的像飘一样的语气,眼睛里的脆弱像是一碰就会碎。
“那我们就一起死”石田雨龙抱住了比他个子要高得多的一护,像抱住一个孩子一样,然后许下生死的诺言。
“我们一起”茶渡泰虎也将他们一起抱住。
三个人终于平静的坐下来了。
“石田、茶度,谢谢你们”黑崎一护释然的扯出一个微笑“但是我已经没有了背负那份沉重的力量了”
“一护!”石田与茶渡一起喊出声“为什么?”
“我现在只想大家平安,不用劝我”
“我的力量最初本来就是为了守护大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