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一护左顾右盼,最后决定蹭到雨龙身上去。
那只沾着鼻屎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前伸着,指尖畏畏缩缩,一护屏住呼吸,眼睛盯着雨龙的脸在看。雨龙好像注意到了一护在看他,脸颊红了红,不自在的往旁边靠了靠。心里骂了一声“可恶!”一护再接再励,又往雨龙旁边靠了点。
手刚往雨龙身上缓缓前进,可翔速度比一护快。他左手用力抓住一护那想干坏事的手,右手变魔术般的拿出手帕帮他擦掉手指上的不洁物,再用鬼道把手帕给就地正法。
“这样太失礼了,少爷。”优雅的标准执事笑,“还好只有我看到不是吗?我想您缺一场礼仪课。”翔放开了一护的手,把他不满的眼神全都忽略到,心里重重地叹息一声。这个孩子,
比幼时的伯爵还要顽劣上几分啊。
“怎么又改口叫少爷了……”恶作剧没有得逞,一护自然心里不爽。岩鹫那个白痴都在那边“礼仪”半天了,这个混蛋还没有认出我啊!
岩鹫脸上的笑容早就有些僵硬了。坐在他面前的这些人里面,有一个人给他的感觉,就和昨天那个害他当众丢脸的家伙一样。该死的,他大姐叫他保持礼仪,昨天问了大哥和大嫂那个人,他们一个说不知道,一个说不想说。到底哪个才是,到底哪个才是害他丢人的家伙啊!
这边岩鹫抑郁的要死,一护跟翔用眼神和微笑斗得不死不休,雨龙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这可苦了织姬要独自一人承受白崎的冷气了。
她笑得很牵强,但依然毫不畏惧地凑过去,“白崎啊,你怎么啦,怎么冷气那么大呢?难道说你带空调来了吗?哈哈哈……”
“闭嘴,女人。”隐隐暴动的青筋显露出此时他超级不爽的心情。妖孽那个白痴什么时候和死神勾搭上了?灭却师那发春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小动作我都看到了啊!
“喂,妖孽!你还打算跟个蠢货一样傻笑到什么时候啊?还是说,你已经在一群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被人取走了脑子吗?”白崎呲牙邪笑,单腿支起,身体向前一倾,手已经握住了斩月的刀柄。
“你是骨头痒痒了吗,白崎?我不介意赏你几个月牙天冲松松筋骨!”先把翔这“唐僧”放在一边,一护最热衷跟白崎吵架和干架。虽然他只吵得过,并不打得过。
“哈,就你?我用个小拇指都能把你给碾碎了!”白斩月出鞘,绷带飘,灵压飙。
“啊,是啊,就我!当心你的小拇指骨折了,我可不会赔你医药费的。”厚颜无耻无下限的妖孽也让斩月出鞘了,“月牙天冲!!”
“搞什么啊,说也不说一上来就出绝招?!一护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别看了,这是吼出了一群人心声的石田雨龙裁缝。
“你以为我乐意啊?老子就那么一招,有本事你教我你的招式,这样我就不用一上来就出绝招了,额……”视线刚转移,一护就看到翔举着个牌子,上面写着“请注意用词,少爷!”后面还画了一只老萌的兔子。
“有破绽!”这边一护还在为那只老萌的兔子纠结,那边白崎就抓到一护失神的机会冲了上来,瞄准了他的肚子就砍。
沉默许久的空鹤大爆发,瞬步冲上前,手潇洒一挥朝着白崎扔出缚道,“缚道之四·这绳。你们都给我安静!”
“你在搞什么啊混蛋女人!”被迫停下的白崎叫嚣着,双手用力的向外拉扯着,身体左右不断扭动,就想
把这金色的鬼道给扯断。白崎最讨厌的就是战斗被迫终止。
“哈?你这个臭小鬼还很嚣张嘛,看来我是要帮你松松筋骨了。夜一啊,这个小鬼就交给我训练了吧?”真正嚣张的空鹤指着白崎,脸上的ji_an诈的表情才是怎么看怎么有鬼。
“空鹤,你要训练他?我劝你还是消停点吧,相比他
,那边那个看起来像女孩子的可能还比较听话点。”夜一用爪子指指一护,自豪地推荐。
“看起来那么柔柔弱弱的,真担心他的小蛮腰会被折断哦干脆别让他训练了,留在我家当媳妇算了。”当然是玩笑话,一护是怎么样的,她空鹤会不知道?但他长得是蛮漂亮,看看这皮肤,比女孩子的还好,调戏起来绝对带感。
“绝对不行!”这话刚说出来,雨龙和白崎倏地一下站起来抗议。
作者有话要说:白崎少年,雨龙少年,你们全都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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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
雨龙和白崎,这两人就像啃了煤炭一样,周围的气氛越发的“火热”着。
“你说什么‘不行!’啊?这只妖孽是本大爷的兄弟,而且本大爷答应某大叔要让他尸体完整的回去了,由本大爷负责的事情你管不到吧。”什么是“让他尸体完整的回去”?白崎你就不会把话说得好听点,哪怕说“活着带回去”都比“让他尸体完整的回去”的好听啊。
一护接过翔递来的绿茶和茶饼,开心的啃食着。白崎就算了,他不同意估计是舍不得他王的身体。那么雨龙舍不得个啥?难道他还暗恋我不成吗,真是个纯情的男生,就不怕应了“纯情的男生,必定会有一个糟糕的初恋”这句话吗?可悲的孩子啊,改天给他找个伴的。
“少爷,您喜欢他们两个吗?”翔开口,哪怕作为中世纪执事的代表,当了那么久的自由死神xi_ng格难免也有点变样,“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随口问问,少爷您不回答也可以。”
一护淡淡的看向吵起来的两个人,双手抱住膝盖,撇嘴说道:“他们啊,一个估计也只是对我有好感,误以为是喜欢。另一个根本就是对我的脸有意见,他们喜欢我的猜测,根本不能成立。”
“您的回答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啊,少爷。”习惯xi_ng指出,“如果说,他们两个不是对您有好感,何必那样呢?”优雅的微笑挂在脸上,却没有做作的不适感。
灵子组成的箭矢就像雨点般,在白崎的斩月上演奏出不一样的乐声。黑色的月牙天冲破坏力极强,如不是白崎故意放水,雨龙不会有机会狼狈躲过。夜一和空鹤也不阻止,她们就看着他们在打,好不悠哉。
“当他们抽风不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嘛呢”一护咧嘴笑笑,单腿支起,身体向后倾斜,“现在是游戏时间,不适合出现你侬我侬的夫妻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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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白崎和雨龙这两位的打斗,自然是被空鹤给强制结束了。而空鹤也介绍了一下进入静灵庭的方法,一护觉得,虽然他知道这个方法,可当他真的用自己的耳朵听到时,第一反应是根本就不信。好吧,毕竟用炮弹把人打进去的行为太疯狂了。
“喂!为什么要当炮弹啊?你就不能直接炸掉围墙,进入静灵庭啊。”白崎在听了整个计划后,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雨龙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看来他也有些不赞同空鹤那既不华丽,又太疯狂的计划,“为什么我们要进入炮筒里面呢,而且从天上飞过去不是太儿戏了吗?一护你说呢。”
“啊?”吃着和果子的一护抬起头,手往翔那边一伸,一杯绿茶就递过来了,“真
好喝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