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五区和西四区的距离远近要分人。
普通人的话绝对是很远。
白石不是普通的人所以他觉得这么点距离是很近就是不熟悉路线严重限制他前进的速度。
时不时要对照地图的路标和路线走走停停到夜晚六七点钟的样子。
此刻满天星河悬挂于苍穹之上在辽阔而平坦的地面青草茁壮生长掺杂着一大片说不上名字的小红花。
这样的景色很适合画家作画就是一栋建筑物破坏这个画面的自然美感。
两个相貌怪异的石像摆在房屋左右高举着写有志波空鹤四个字的布条。
白石靠近门口。
“等等”
一声高呼从屋顶跃出两道和石像长得一模一样的高大身影。
他们生得一张方脸留有喜剧色彩的八字胡头戴圆帽服装类似于清朝打杂的下人个头很高。
一米八五的白石堪堪到两人肩膀。
“你是什么人?”左边的男人问了一句。
右边的男人接着道:“穿得很奇怪嘛。”
“我金彦和银彦说什么都不会让你通过。”
“还不快滚”
两人似乎是相声演员一人一句台词表情随之产生变化。
“哈哈你们真搞笑。”
白石没被吓到反而大笑起来。
金彦和银彦板着的脸忽然垮了彼此凑头窃窃私语。
“金彦我觉得这家伙好有品味。”
“没错居然能看出我们隐藏的笑点绝不是一般人。”
“那就让他进去吧。”
“好。”
两个门卫很轻易推翻之前的结论。
至于会不会让主人有危险他们是一点都不担心。
论实力的话两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主人的一根手指头。
门卫就是他们的兴趣打杂才是本职工作。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露出通往地下的楼梯银彦守在门口金彦领着白石往下走。
通道有些昏暗门型的光亮在最底层闪耀。
金彦开口道:“你等下见到空鹤大人千万不要有失礼的举动惹得她生气的话你别想站着离开这里。”
“放心我对人一向都是很有礼貌。”
白石自信满满地回答。
到楼梯底部萤蔓的光辉洒满过道日式的拉门呈现在眼前。
“你在这里稍等我先去通报。”
金彦小声说一句两米多高的汉子竟显得缩手缩脚。
“是金彦吗?”
金属般清脆的嗓音穿过拉门到达楼梯口。
金彦身躯一颤连忙站直身体喊道:“嗯是我。”
“客人来了你还率裁纯炜拧
“是这就开”金彦连忙跑向前方猛地打开拉门人退到门的左侧。
里面是一个很宽敞的房间摆设很少。
一幅画画正方形的地毯斑斓的凭几四个有黑色家徽的蒲团显得屋内很空旷。
志波空鹤像是黑道大哥一样身体半靠在凭几之上侧头俏丽的容貌满是好奇道:“你是偶然路过还是专门过来找我?”
“当然是专门找你。”
白石斩铁截铁地回答并迅速单膝跪地伸出右手道:“请和我结婚吧空鹤小姐。”
“诶?”金彦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志波空鹤呆了呆第一次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这种话感觉还不赖“哈哈有趣的家伙。”
她豪迈地大笑笑花了的白石眼睛。
波涛汹涌。
说实话白石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一个美女衣着打扮如此暴露。
鲜红色的短上衣与其说是上衣不如说是大号的肚兜堪堪兜住两个保龄球随时有兜不住的风险。
光滑的后背肩膀全部暴露在凉凉的空气。
下面的米色裙子更夸张他没见过开叉开到腰带的裙子弯曲竖起的右腿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挡。
喂那底下绝对是真空吧
白石心里狂吼男人的本能让视线恨不得凝聚成焦点烧破裙子一窥究竟。
“你这个混小子”
金彦总算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将这个无礼的家伙揍一顿。
“金彦你不得对客人无礼。”
志波空鹤吼了他一句。
“空鹤大人是这家伙太无礼了”
“没那么夸张。”
她不以为然道:“见到我的男人迷上我是很正常的想法这家伙就是如实说出内心的想法没什么罪过。”
说到这里志波空鹤手支着侧脸橄榄绿的眼眸上下审视他一下道:“不过我对你这种类型的男人没兴趣。”
“空鹤小姐别这么急着下结论。”
“说出你的真正来意。”
志波空鹤开口打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只有结束求婚的仪式开口道:“我叫白石如你所见是一位五官端正充满对时髦追求的有志青年。
因富有强烈的正义感在西三区看不惯隐秘机动的五席作恶一刀砍了他。
被迫踏上流浪的旅途希望在志波家借住避避风头。”
“隐秘机动的五席……”志波空鹤喃喃着。
金彦开口道:“叫长谷川泰三据说行事风格残暴有强迫他人妻子的癖好。”
“切大部分死神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志波空鹤嘟囔一句她真搞不懂自家大哥为什么要跑去当一名死神。
“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最喜欢插手那些麻烦的事情。”
“请让我住一辈子吧”
白石激动地回答。
志波空鹤无视他这一句话抬头望向门外面上流露出笑容道:“灵压的反应隐秘机动的速度够快啊。”
白石也察觉到了面露疑惑道:“不可能啊我确定没被人跟踪。”
“你先在这里待着让我去应付那些讨厌的家伙五大贵族的身份偶尔还是能派上用场。”
志波空鹤从座位站起来再次无视白石的话语自顾自地发号施令。
从某种程度说两人确实挺合拍。
一个喜欢自顾自唠叨一个只会听想听的话回答想回答的问题。
对于不想听的话不想回答的问题统统选择无视。
志波空鹤大步迈出拉门沿着昏暗的楼梯往上到门口她看见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队长级别的庞大灵压不受控制地向外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