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抱到了,但冲击力太大,何家翎没站稳,整个人向后一倒,直挺挺地摔在了沙滩上。
徐俏有他当肉垫,没什么大碍,就是下巴磕到了他的肋骨,有点疼。
一张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腔上,徐俏呼吸不过来,她侧过头,连对着虚空喘了几口气。喘息之间,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咚咚咚,很急很快,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徐俏盯着远处的小洋楼,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颗富有生命力的心脏,下一秒会不会跳出骨头皮肉,血淋淋地摆在她眼前。
徐俏成功被自己的突发奇想给吓到了,但她的恐惧不是凭空而来的。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谁碰上她都不会有好结果。
何家翎也不例外。
狠捶了一下脑袋,徐俏不允许自己陷入悲伤怀秋的境地。毕竟倒霉是常有的,快乐是短暂的,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只会徒增伤感。
“你干嘛啊?”何家翎被她自残般的举动惊到了。
徐俏反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说着徐俏就要爬起来,结果手刚碰到沙地,她就被一股力给拉了回去。
“等等。”何家翎的声音从头顶飘来。
“等什么?”
“你喜欢这里还是香达?”他答非所问。
徐俏莫名其妙,但还是老实回他,“都不喜欢。”
“那你喜欢哪?”
“不知道。”
“住在郊区可以吗?”
“可以啊。”她没有根,去哪都无所谓。
“郊区的房子要多少钱?”
徐俏愣了愣,从他胸前抬起了头,古怪道:“你要搬家啊?”随即她又咕哝了句,“你也不差钱啊,干嘛要跑到郊区去住?”
何家翎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又厚又密的长头揉成了一个鸡窝,然后自得其乐地笑了起来。
徐俏看着他的大白牙,突然觉得他很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小鬼。
“好玩吗?”她语焉不详地问道。
何家翎点点头,“好玩。”
徐俏见他如此欠扁,便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