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望着他的方向。
“怎么了?还怕什么?不是你自己愿意留下来的吗?”
雅季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在上面深深的陷下牙印,渗出薄薄的血丝。
“噢噢,我知道了。你想说那是我威胁你的对不对?”英平噙着那抹玩味的笑容一步步的慢慢逼近,眼神却越发冷冽。
“你很聪明,知道交给英贤保护同样是青梅竹马的真纪,而你那个众所周知已经是死人的爸爸只有在我这儿最安全。你那个背着叛徒罪名的爸爸只要一出现,不是被同伙灭口,就是被仇家报复,就算是英贤为了你而庇护他,也逃不过被暗杀的下场,又何况他是代组长,根本不可能为一个杀了自己父亲的家伙葬送自己的前途。这些你都清楚得很,所以你绝不能让除了我们之外的别的人知道他还活着。换言之就是,我们已经搭上同一条贼船了,对不对,雅季?”
英平最后在雅季面前蹲下身子,最近距离俯视他的脸。雅季对他的忽然接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往后一缩,硬生生撞在沙发的木板上,吃疼的皱紧了好看的眉毛。
“既然这样,既然你已经下了决心跟定了我,你还躲什么?”说到这儿英平脸上玩味的笑容已经荡然无存,愤怒写在脸上,眼中闪烁着火花。他狠狠的握住雅季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抬,强迫他抬起头。
“舍不得你的初恋情人吗?!看你一听到他的声音那个迫不及待的样子!眼睛都瞎了还能眉目传情!天天做都填不饱的底下的嘴吗?看见男人就饥渴成那个样子!还是初恋情人勾起了你的少男情怀,特别来劲?!”
“你……你别诬蔑人。七年前我才十岁,英贤哥也只不过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后来英贤哥都很忙,我们就算见面都没有时间好好说话……”
“十岁就能媚惑得人魂不守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英平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冷哼着嘲讽。
“你!”雅季愤懑的瞪向前方,脸涨得通红。“我只把他当哥哥!”
“当哥哥?哼!只是兄弟关系就能让他头一次忤逆父亲说不交女朋友,只喜欢你,最后闹到要离家出走,让那老头子把他软禁了一段时间,最后不得不下令把你们隔开,不准你们单独见面。谁都知道那家伙是个很自持的人,你们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谁相信他会那么做!”
英贤哥为了自己离家出走,甚至被软禁?!这就是他们莫名其妙疏远了的原因?雅季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好久才反应过来。
“你、你胡说!你那时候还没有来这里,怎么会知道!”
“哈哈……那家伙从小老成,唯一一次失控就是那件事,早就传的风风火火,那么出名的事连我这个外来人都听说了。怎么?你从来没听说过吗?”
“我……”雅季知道英平是在讽刺他装模作样,可是他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英平却以为这是他心虚的表现,眯起了被妒火染红的丹凤眼。
“你们做过是吧!”那拼命压抑着愤怒和嫉妒,变得yin沉沙哑的嗓音让敏感的雅季忍不住毛到心底。他想否认,恐惧加上被英平大力捏着下巴的疼痛让他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英平的眼睛一暗,毫无预警的把雅季从地上揪起来,粗暴的甩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在于英贤对抗时就开始,长时间累积下来的怒火,终于彻底的爆发了。
他像饿极了的野狼一样扑上去,疯狂的撕扯着雅季单薄的衣服。雅季尖叫着挣扎,拼命抵抗,但是他的力气本来就比不上英平,更不用说是在对方发疯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的蛮力了。使出全身力气,也只不过是在英平脸上、身上留下几道范着血丝的抓痕。而他初次的反抗无疑不是火上浇油,已经疯狂的英平连最后一点儿理智都失去了,他扬手重重的甩了两巴掌在雅季脸上,雅季闷哼一声深深的摔在沙发上,一阵头晕目眩,腥咸的粘稠液体从嘴角不断流出来。
英平为了防止雅季逃脱,一屁股坐在他的小
腹上,制住他不断扭动的身体。雅季只觉得肠子好像被挤压的要从嘴里吐出来一样,呼吸一下子被截断了,他痛苦的大口穿着气,猛地一咳嗽,刚才被扇巴掌时咽下的血一股脑的全被咳出来。
英平趁雅季没有反过乏来,伸手撕扯雅季身上唯一一件衬衫,随着“哧”的一声,扣子崩落到四周,衣服也应声变成破布,被英平随手扔在地上。
“不……咳咳……”雅季惊叫着,从嗓子眼冒出的残余的血沫又涌上来,引起一阵猛咳。
怒火中烧的英平也不理睬,稍稍抬起在坐雅季身上的屁股,把他的长裤连内裤一并扯下来,丢在地上。
擒住雅季一掌打来的手腕,把他别在雅季的身体一侧,英平二话不说覆上了他的唇。含住那樱桃般小巧的嘴唇,英平xie恨似的粗暴的又吸又咬,进而又向他的口腔里发起猛攻。雅季忍受着压身上的重量,和腕间就像要被捏碎一样的疼痛,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肯松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气头上的英平因为他的倔强早就失去了耐心,他粗暴的伸手从后面揪住雅季的头发,让他仰向自己的方向,另一方面猛地一拳击在他的腹部。他那样单薄的身体怎能忍受得了身强力壮的英平毫不留情的一击,差一点使他昏迷的疼痛让他痛苦的蜷缩起身体。然而,英平却狠心的用力扳直他的身体,让他连这种减少疼痛的方法都做不到,终于轻启双唇痛苦的喘息。
揪住他的头发控制着他头部主导权的英平,趁机一边把他的头拉向自己的方向,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覆上去的嘴唇更是肆无忌弹的得戏虐着他已经被蹂虐的红肿的樱瓣,舌头蛮横的长驱直入到他天鹅绒般的口腔,在不大的空间中轻而易举逮住他惊慌逃窜的丁香小舌,粗暴的吸吮纠缠。
为了真纪和父亲他已经出卖了他的身体,现在连他唯一紧守住的初吻也……雅季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在反应过来后拼命的仰头抵抗,可是他如很能反抗得了英平的蛮力和强势。每一次的摆头抗拒,换来的便是撕扯着头发想要掀掉头皮一样的疼痛和更加猛烈的攻击。舌头早已经被英平吸噬的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被捏住长时间不能合拢的嘴巴不断流出唾液,现在的他就连闭上嘴巴都是一种奢望,只能任凭英平肆意的予取予求。
好不容易英平玩腻了被他啃咬的血淋淋的得舌头,转而攻向眼前大病初愈白皙的让他眩晕的l_uo体,那美得惑人心魂的身体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占为己有,在上面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放开我……唔……”
终于能喘上气来的雅季只觉得颈间一阵刺痛,雪肤上已经烙下了一个青紫的花瓣。他大口喘息着,用力推开在x_io_ng前动作的头颅。英平被他出其不意的动作猛闪了一下,再次扑上来的时候动作更加粗暴。
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住他x_io_ng前娇嫩的培蕾,连tian弄都省略了,直接用尖锐的虎牙撕扯啃咬着,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牙印。而他手上那像要搓掉一层皮似的摩擦,半点也跟抚mo沾不上边,就更不用说温柔了。
“不!不……”被英平用沉重的体重压制住的身体丝毫动弹不得,雅季大声嘶吼,不停的摇着头拒绝着,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双手握成拳头,在眼前这个野兽身上不断的捶打。
愤怒和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