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的这么紧!你这样我要怎么就你啊!”一个夹杂着哭腔的怒骂声从头顶传来,那声音好熟悉。水树?!他怎么会在这里,出门前自己明明用药物迷晕了他的……
“快点做个紧急处理吧,不然他没命了。”这个该死的声音肯定是英贤那家伙!英平虽然不停咒骂着他们,但是知道是他们之后,好像找到了能够托付雅季的人,安心的昏死过去。
“你要干什么!”正在帮英平做紧急处理的水树看到英贤抱着雅季转身就走,吃惊的站起身来拦在他面前。
“他父亲临终把他托付给我,我要带他走。”
“不行!总得等英平醒过来……”
“那时候我们还走得了吗?!”对于英贤的反问水树无言以对。英贤低头看看始终意志不清的雅季,又缓缓抬头看着水树。
“让我们走吧,这也许是他唯一可以逃离英平的机会。”
真纪颤抖着依偎在恋人的怀里,整个讲述的过程中脸上的泪痕一直不曾干过。佑介捧着他的脸心疼的吻了又吻,温柔的抚mo的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
“你不知道我后来知道雅季瞎了的时候有多震惊。雅季那么温柔,把我送到英贤哥那里过好日子,自己留下来替我受罪。他怕我自责难过,一直都瞒着我,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就连他被,就连他被强暴的事都是在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的。”真纪紧紧的要着嘴唇,说不出的痛苦。佑介没有追问,他只是耐心的安抚着情人,等待着他愿意开口的时候。
“那是我们搬到第二个住处的时候,英贤哥还跟我们住在一起。那一天班上的同学叫我去他家玩,说是看一些很刺激的东西。在青春期的时候看一些色情录像是难免的,我也没有在意。可是当画面开始播放的时候,我们都呆住了,因为那不仅是两个男人做的,而且那个被压倒的人竟然有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我当时就打叫‘那不是我!’,可是我同学却说‘我知道不是你,你又没瞎。可是你哥哥不是看不见吗?’我当时气愤的揍了那个同学,冲回家竟然还责问雅季为什么要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雅季他什么都没有说。英贤哥第一次打了我,并且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说到这里,真纪又忍不住泣不成声。
“他让我走,我竟然就留下他自己去了,我真该死!”真纪握着拳头猛锤自己,佑介心疼的抢下他自虐的小手,放在唇间反复的吻着,安we_i着。
“雅季为了不连累英贤哥,在他的情况好一些之后就坚持分开。起初我们还有联系的,但是为了躲那个畜生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住所,每次都是还没有住熟就要般走,到后来不用说交朋友了,就连英贤哥都失去联络了。现在雅季被抓走了,我要怎么办?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佑介紧紧抱住因激动剧烈颤抖的爱人,温柔的吻吻他的头发。
“虽然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还是感谢上天被如此对待的不是你。因为雅季那么拼命的保护你,我才有机会和如此完美的你相遇相爱,如此幸福。所以,我一定竭尽所能让哥哥幸福,一定为他找到属于他的幸福。我发誓!”真纪用力点点头,把身体深深的埋进爱人的怀里。
十五
黑色的轿车在颠簸的公路上行驶着,即使已经到了披星挂月的午夜十分,深深的凝视着怀中像抱婴儿一样被自己紧紧抱住的心上人,英平仍然丝毫没有睡意。几年来,剪不断的相思红线紧紧的捆绑住他,让他不知道受了多少次碎心之苦,疼的几乎窒息而死。而今,那让他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人儿就在眼前,只是碰触到他温暖的体温,感觉到他规律的心跳,因为拥抱而紧靠的x_io_ng口处就燃起了熊熊的y_u望火焰,几乎要把他吞没一般,下半身也不由得僵挺起来。
我真的是畜生吗?!英平不由得哀叹。尽管积累了这么多年的y_u望,但是光是看着心上人无邪的睡脸就猴急的在人前,甚至在车子里就想要的男人是不是太可悲
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就一阵火辣辣的。还好车子里只有三个人,司机因为日夜开车疲惫的根本顾不上注意到他,雅季也还在昏迷中,不然本来就没有什么美誉的自己肯定又会被盖上饥渴色魔的印章,那要他把老大的面子往哪里放?!
放开他是最好的逃避方式,可是对于英平,雅季就象是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他又怎么肯放手?!英平无奈的叹口气,只能望向窗外来自己的注意力。
凝视着高高悬挂在天上的月亮,英平不由得哀叹。这些年来,他头一次觉得月亮竟然这么圆,只是在云中显得模模糊糊,让人怎么也看不清楚。
身体随着汽车的颠簸而起伏,尽管身下有个结实的肉垫,雅季还是不舒服的拧起眉头,嘤咛一声渐渐的转醒。
“嗯……”
英平蓦的低下头,凝视着还没有完全清醒,像猫一样腻在自己怀抱里磨蹭着,宣xie着心中不愿醒来的不满的心上人,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跳在听见雅季细微的声音后,立刻变得像擂鼓一样剧烈。
这些年来的空白让英平那颗爱恋的心受尽了折磨,他多么想要雅季此刻就醒过来,亲他吻他,紧紧的拥抱他一解相思之苦。可是,若他真的醒过来会以怎样的态度面对自己呢?痛恨?厌恶?或者是跟在花店里一样畏惧的直接晕过去?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自己无法接受的。想到这里,英平觉得心像被亿万只蚂蚁啃蚀一般。越渴望就越害怕,陷入矛盾中痛苦不可自拔。不由自主伸向雅季面颊的手在就要碰触到的一霎那间停住了,在空中颤抖着犹豫不决。
也许是在冰凉的夜风中感觉到了一丝温暖,雅季不由得往那温暖的源泉处靠去,无意识的磨蹭上了英平因激动而汗湿了的掌心。如果不碰也许还可以忍耐,但是当手掌触mo到那朝思暮想的细腻光滑的肌肤,触电般的麻苏让之前所有的努力瞬间付之东流。
拼命忍耐下来的情愫顷刻间全部涌上心头,爱抚着那张向自己迎上来俊美依旧脸,手指轻轻划着他脸的轮廓,顺着棱角描绘着他那眉毛、眼睛、鼻子,知道他几年来一直深深怀念着的甘甜的唇。指尖轻轻的描绘着唇线,粗糙的指腹反复的抚弄着那柔软的唇瓣,情不自禁的用悸动的沙哑的嗓音忘情念着爱人的名字。
“雅季……雅季……”
在甜蜜的睡梦中享受着羽毛枕头那柔软感觉的雅季听到那低沉的呼叫声,蓦的从半睡半醒中懵懂中清醒过来。自己好像在什么东西里面随之运动着,耳朵能听得见汽车发动机的嗡嗡声,蓦的回想起花店的一幕的雅季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恐惧的浪ch_ao从头顶打下来,一下子淹没了他,情不自禁的开始颤栗起来。
急着想逃离而坐起身来的雅季碰到什么结实而有弹xi_ng的东西后又被弹了回去,下意识伸手去mo的他在碰触到之后吃惊的蓦的收回手来。原来就跟他没有想到自己mo到的会是带着体温的x_io_ng膛一样,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软软的东西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汽车的沙发座,而是那个念着自己名字男人的双腿。
相互贴近的身体,伸在自己颈后充当枕头的手臂,就算看不见,雅季也能想象得到自己是以怎样的姿势被英平抱在怀里的,那种婴儿似的抱法让雅季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被英平不悦的按住的身体更加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