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千修拉开,颜先生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大概是伤到脊椎了。
“把这个给他戴上。”颜某扔给千修一个项圈,随后自己喊到:“常生,不要看戏了,过来救人呐!要出人命啊!”
“真不可思议,我就看个戏还被你逮到了。”常生让两个侍者抬着担架把颜某带回医务室做手术,他随意看几眼就知道颜某伤在那里,xiong椎骨部分断裂……
千修也抓着那疑似精神病的少年回到自己房间里,把他摁在椅子上,让元灼去找几条绳子后把他五花大绑捆的严严实实。
“这玩意怎么用?”千修拿着那个方块翻来覆去的看着,但是毕竟少了一千多年前的记忆,所以他的大部分认知都停留在那个时候。
“老大,我觉得应该是按着中间这个小按钮然后套在他脖子上。”接受过现代化教育的元灼给出了建设性意见。
“有点意思……”
医务室这里,常生换了一身无菌手术衣正在给颜某做手术。
“我还能说你什么?动不动就一身伤。”在颜先生的视角里,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就站在门前。
“谁会知道他会突然扑倒小生,这是猝不及防的。”颜某躺在手术台上,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那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也能听见。
“药剂我放你房间桌上,一天一瓶。”随后那人便化作一道红雾消失不见。
“一身伤,你这是被诅咒了吧。”尉迟解端着一盘子的手术刀看着他身上缠着的绷带吐槽道。
“不能出门,一出门就受伤。”颜某趴着说,语气里是浓浓的蛋疼。
不眠不休四个小时后,颜先生终于被尉迟解推出来了……
“你现在只能坐轮椅,不要想着到处浪,你根本起不来。”这是常生的警告。
银月高照,海面上微风吹拂,船舱里狼人对月高嚎。
“那个项圈您老套上了吗?”颜某cao控着轮椅来到千修房间。
千修挡开一块飞过来的木板,扫了扫被破坏了只剩下四面墙壁的房间说:“反正今晚我是没地方睡了。”
颜某扔给千修一个遥控器说:“这孩子交给您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千修收起遥控器。
“嘿嘿,秘密~走了,晚安。”千修就这么目送着颜先生cao控着轮椅回到阎君房间里,他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头疼道:“元灼,去找主事人再要间房,我今天如果收服不了这条狗我名字就倒过来叫!”
元灼推门而去,他对千修所说的话不可置否。
实际上千修只是搬着一张小板凳做在门口,拿着遥控器看了半天后才确定的摁下一个键。过了一会屋里的狼人慢慢的回原来的少年后晕倒在地。
“得亏这船的建材够结实,不然全船的人都得淹海里。”千修摸着壁布被撕落而露出的钢精金,很显然上面还有一些防御阵法。
来到空陈房间,千修伸出手,手上的五个指甲一下子变得又黑又长,他用这些指甲扣着墙上的壁布,一撕开发现里面只是普通的钢精金。
“他……一切都已经被他算计好了吗,哈哈,真是可怕的人,不知年龄不知家庭情况,不知能力不知样貌不知姓名,对外宣称二十几,为男性,姓颜,名字说出来也被屏蔽。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再怎么有意思你也不能撕我房间的壁布。”空陈大叔拿着一瓶啤酒叼着香烟靠在门口说。
“抱歉。”千修收回指甲后单手摁在被撕坏的壁布上,过一会,一阵紫雾冒出来,等紫雾散去后原来撕坏的地方又完好如初。
空陈抖抖烟灰:“你们僵尸还有这种能力?”
“啊…不…只是我的一部分意识可以做到,现在我收回了这部分意识也学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