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脸吃饭?你要去当牛郎吗?”一阵带着重音效果的声音从颜先生的思维空间里响起。
“勉勉强强让声音过来。”
“听出来了。”
“不过看你这样子,挺享受?”
颜某坏笑一身,紧接着对面发出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嘶……快断开神经链接,你这恶趣味的混·蛋。”下一秒那人便感觉全身都在痛,尤其是两个手臂,已经麻到没知觉了。
“享受一下?”
“不享受不享受……”
颜先生拉着手铐上的铁链费力地爬起来,动了动发麻的手臂扭了扭坐酸的屁·股又四处走了走。
“怎么?你现在算个怎么回事?”那人问道。
“就是……被人奴役了,现在惹主子不高兴就把小生关在这。”
“阎君那小子?”
“知道还问。”
“哈哈哈,活该~”
“什么?您老说什么?这边信号不大好,回聊~”颜先生发出一阵颤音后就把那人一脚踹出自己的思维空间,还附赠一拳。
那人在离开前留下一句吐槽:“在某些方面你真的很欠揍。”
转头一看,阎君已经从楼梯上缓缓走下:“你刚才在和谁聊天?”
“小生自言自语。”
“好的吧,这几天呢,你就呆在这,我有点事要离开几天。”阎君打开牢门走进来站在颜先生面前,他捧起颜先生的脸看了一会,仿佛要把他的样子一辈子印在脑海中。
“如果你没受伤的话我也会把你一起带走的。”
颜先生语气中包含着百分百的庆幸说:“噢……小生应该庆幸小生这一身伤残。”
“怎么感觉你很高兴的样子?”
“没有没有。”
阎君捏着下巴看着颜某,过了一会决定把他一起带走:“明天我来接你,管你有没有受伤,你这个语气都让我很不爽。”
闻言,颜先生靠着墙壁慢慢的滑到地上,头歪在一边透露满满的悲伤。
“别瞎搞哦,就这么在这里乖乖等着我。”
等阎君走后,颜先生靠在墙上发出一阵悲伤的哀嚎,接着把头靠在墙上眯着眼睡了一会。
“渡鸦那伙人在干什么,今天突然发出邀请。”阎君靠在椅子上,手指滑着桌上的投射屏幕,冶蓝拿着一份文件夹放在阎君面前的桌上。
拆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渡鸦的人员调动文件。
“鸿门宴啊。”
“现在开始准备,明天启程。”
“是。”
在二楼的一个实验室里,一个玻璃制的滚筒里装着一堆黑色的沙子,在桌上还放着一块黑布,很显然,这就是哈里。
“哈里,该出来了。”
过了一会,原来还在滚筒里的沙子已经不见了,桌上的黑布也没了。
地牢里,关着颜某的那个牢房里,在他面前的空地上飘起了一阵黑色的小颗粒,不一会缠着黑布条的哈里就站在颜先生面前。
“哈里,试试能不能变成贴身这类的小饰品。”
哈里化作一阵烟雾散开,然后在颜先生手腕上变成一个带着沙漏吊坠的手链缠绕在上面。
“现在就等着听天由命。”
第二天,阎君果得其言从楼梯上下来,他的手中还拿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推开牢门,阎君拿了一个金属圈拷在颜某脚腕上,解开他手上的手铐以后不等颜先生反应便把他一把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