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皱皱眉头,随后睁开眼,路西法起身扫视了眼周围的环境,发现是在自己的公寓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是一件毛衣…露背那种………
这种事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他看了眼撒旦,见他正趴在桌上休息,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醒了啊。”
“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你要知道你的翅膀那么大个又那么多个,这边的衣服就算有孔也就只有两个,你这可是需要六个呐,我能怎么办。”虽然表面是这么说的,但是撒旦心里已经乐开花了,谁知道他这一夜里干了什么呢?
路西法想收起自己的翅膀,但是根本收不起来,他明白,这是使用过度的结果。
“你只要再穿条裤子就行了,不过鉴于你腿上的伤,最好别这么做。”撒旦在一旁提醒道,虽然路西法腹部的伤看似愈合了,不过里面可还没有完全愈合,附魔过的武器留下的伤口哪是说愈合就愈合的。
他撇了撒旦一样,转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条很宽松的裤子穿上。
“……你赢了。”
“那家伙怎么样?”
很显然,这问的是特伦斯。
“啊……还在琼纳斯那里,估计还没醒,要不去看看?”
“走吧。”
路西法走在前面,突然视线一倒,原来是被撒旦抱起来了,他皱皱眉,但是并没有反抗,撒旦见他如此,嘴角不由得扬起一道愉悦的微笑。
…………
“不愧是上等恶魔,受了那种程度的伤到了现在居然已经能动了。”琼纳斯抖抖烟灰,不含感情的说着。
“这是哪里?你是谁?”
“医务室,我是医生。”琼纳斯的耳朵动了动,听见一阵脚步声和细铁链晃动的声音便知道是撒旦来了,他赶忙把烟掐了从窗口把烟蒂扔到楼下垃圾桶去,紧接着弄了一个风系魔法把屋里的烟味都吹出去。
坐在病床上的特伦斯见琼纳斯这一番举动有些不解,但是接下来撒旦所说的话让他清楚了。
只见撒旦推开门,见到琼纳斯便道:“你如果想早点死我可以帮你,何必抽烟来玩这种慢性自杀呢。”
“好吧好吧,我错了,下次还敢。”
撒旦白了眼琼纳斯,紧接着转头对特伦斯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易莱哲.特伦斯。”
“能在路西法手底下活过来,还不错嘛。”是的,这是夸赞。
路西法靠在沙发上吃着威化饼干,不断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时不时还拿起桌上的咖啡呡几口。
“他是男的啊……”
“不然呢?”
这是琼纳斯默默凑过来说道:“他有性别认知障碍。”听见这句话,撒旦怔了怔,随即说道:“这并不能怪他。”
“你说得对。”琼纳斯又开始拍他的彩虹屁了。
撒旦坐到路西法身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咸猪手顺着他的背滑进去……
“你要知道,你来这里捣乱一下可是毁了我大半个城堡,还有一些重要文件,怎么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