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噢…这该死的习惯…”从床上坐起来,撒旦拿起放在床头的已经凉了的开水,接着他戴上那副单片眼镜,想起往日怀中的温暖不由得一阵失落。
随即撒旦皱起眉,这种习惯可不利于他接下来的计划。
按照平日里的过程,先去议事厅,然后再回自己办公室处理文件,以往都是路西法去干的……
“梅…嘶,她叫梅什么来着?算了,安格斯。”
“搞毛,大早上不睡觉。”安格斯穿着一件小熊睡衣从一道空间门里走出来,他在梦里差一点点就能看见那姑娘的脸了,但是被撒旦这一下打扰的什么都没有了。
“去叫萨麦尔和撒斯姆在议事厅等我。”想了想又道:“还有阿撒兹勒(Azazel)。”
安格斯:“……”
他强忍着杀人的心,一脚踹开撒旦的卧室门,‘乒’!这门是双向开的,走出去后又一脚把门踹上,‘乓’!
门外,梅格莉惊讶的看着安格斯穿着一件小熊睡衣从撒旦的卧室里走出来,并且脸黑的和他的卧室门过不去,仔细看那扇门还隐隐有了些裂缝。
接下来的时间里,安格斯带着自己的起床气挨个踹了那几人的卧室门,最后占用了萨麦尔的床呼呼大睡。
与此同时,议事厅。
“我相信各位都是被安格斯踹过门的,我也不多说废话,路西法死了。”撒旦依旧穿着一件白T恤,似乎他只有白T恤可以穿。
议事厅里摆着一张长桌,两旁分别摆着五张椅子,在末端摆了一张,不过在前面摆了两张,其中一张却落了很多灰,看起来好久,不,根本没有人坐过。那椅子原来是撒旦给路西法搬的,但是路西法从来没有坐过,开会的时候也只是笔直的站在撒旦后面一言不发,和个冷冰冰的雕塑一样。
“蛤~?”一个长的邪气凛然的青年怀疑的发出语气助词,他接着说:“你终于忍不住把他杀了吗?”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整个地狱里除了撒旦就没人能拿路西法怎样了。
“这次不一样。”撒旦单手扶着脑袋,“记得上次我城堡被拆了大半个吗?”
“记得。”萨麦尔接道。
“那个挑战者把路西法惹毛了,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
“啊哈~这和路西法的死有什么关系,所以你叫我们来干什么?我的卧室门还碎成两半躺在地上诶,我还要回去修啊。”撒斯姆伸手在空中比划几下,好让人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不满。
撒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坐着,对他们说道:“路西法在死海那死了,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们带人去那周围巡逻,重点盯着死灵的小屋,记着,一只苍蝇都别让它跑出去,一只蚊子也别让它进来。”
“为什么?”
萨麦尔一边问,一边低下头抬手摸了摸趴在脚边的地狱犬,此时它正仇视地瞪着撒旦,这只地狱犬可是和路西法有着深厚友谊的,这么说有点怪怪的,总之,他也是可以变成人形的。
“路西法的尸体还在那里,如果被死灵拿去做成什么东西,那不是很亏?”撒旦靠在椅子上,还打了个哈欠。
“现在?”阿撒兹勒问道,说实话,现在还处于他的假期时间里。
“现在几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