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仉督钰…啊不,是钰二从审讯室里带着身血迹斑斑的连帽衫走出来,来到二楼的卫生间脱下衣服,打开淋浴喷头,随着水滴的顺流而下,原本微黄的瓷砖地面变成血红一片,而钰二还在哼着毫无节奏感的小曲,似乎只是随便的几个点强行连在一起。
洗完澡出来时也只是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shi漉漉的头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已经十点二十分了吗,还没吃晚饭呢,钰应该有在冰箱里放存货。”
钰二踩着拖鞋蹭蹭蹭走到楼下厨房的冰箱旁,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几块黑巧克力和三瓶果汁以及一屉桶装方便面……
“原来钰过的这么颓废吗,吃的东西都是方便面?”钰二从冰箱里拿出两桶方便面和两块巧克力以及一瓶果汁,打开热水壶,发现里面还有点热水就拿来浇方便面了。
钰二拉开一餐桌旁的一张椅子坐下:“泡三分钟就能吃了,还挺快的。”
两分钟后,钰二拿着方便面和巧克力,顺带一瓶果汁踹开了审讯室的门,里面,安斯艾尔浑身是血的靠在墙边,他身上已经皮肉翻飞,地上也是一条一条的红色液体,挂起来的左胳膊上还扎着许多闪闪发亮的银针,而地上也是一片血池。
“还活着吗,活着就过来吃点,别那么随意死了。”钰二放下手里的东西后又走向安斯艾尔面前缓缓蹲下,拔掉他身上的针后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低着的头拉起来。
“喂,死了吗?没咽气就吱一声。”瞧瞧这语气,这态度,就像是无理取闹的把自己当上帝的顾客要给差评时的嘴脸。
“嗯?咳咳,我怎么…会…死呢?我可…是Lust。”顶着强光,安斯艾尔勉强睁开眼对钰二说到,现在他的状态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树苗,摇摇欲坠。
钰二把手铐的钥匙扔在安斯艾尔脚边:“钥匙我放着了,别想着跑哦,你出不去的。”
“咳咳,不会的,我现…在就和…废人一个样,怎么走的动呢。”
钰二扔下钥匙后就站起身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说了一句:“那么晚安,明天继续,你可千万千万别死了,我还没玩够呢。”
“这小家伙…是只有…方便面了吗……”安斯艾尔打开手铐后一瘸一拐地龟挪到桌边,看着桌上静静放着的食物,有些无语。
而钰二吃完方便面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打扫完地上的碎门渣后就噗叽一下瘫在柔软的床上。
“好麻烦啊,生活需要操持,生命需要维持,精神需要生命的维持,所以人生在世就是来找罪受的。”实际上辛苦了还不到一天的钰二只是单纯的非常懒而已。
罪魁的商店里。
“麻醉剂的效果还没过吗?”曹鸣看着被扔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罪魁道,从回来的时候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了,但是罪魁还是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