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呢?”莱迪盯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天空乌云密布,时不时还有几道闪电在云层中穿梭,而今天一整天他都没看见神出鬼没的严,这不符合常理。
“应该还在天台吧。”阎君从揉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他和莱迪还有一台开着的但是没有声音的电视。
莱迪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随后他离开客厅赶往自己的医务室拿出一个医药箱和一个折叠担架一路小跑到天台,半路上还拉着正闲适的吃着零食的安斯艾尔充壮丁。
等他到达天台时,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气的他把阎君大卸八块。
只见水洼里,严的四肢违反了人体学般,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简单的说就是被折了。
她脸上也呈现出超乎平常的潮红,简单的说就是发烧了。
“****”
莱迪吐出了句国际通用语言。
“这还能活?失血过多都得休克吧。”安斯艾尔躲在楼道里吐槽,但是下一刻就被莱迪拽着出去天台淋雨了。
麻溜的打开担架后,莱迪和安斯艾尔小心翼翼地把严弄到担架上,接着两人火速的跑进电梯,到达楼下时救护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把严推进去后,莱迪也跟着上去,独留安斯艾尔一人在门口淋雨。
“你还不进来?”雷纳德穿着件毛衣倚靠在门框上,他已经辞去在卢克塔莎的工作了,被某人半强迫的。
“看见刚刚那个女孩了吗?”
“看见啦,怎么了?”
“在这里要谨慎行事,不然你也会像她一样。”安斯艾尔略有深意的说道。
时间推回半个小时前。
“果然,在冬天的温暖的阳光里就应该搬着张太阳椅在边晒太阳边睡觉。”一个长头发的小姑娘靠在一张被放平的太阳椅上微眯着眼自言自语着,但是下一刻她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从椅子上滚下来。
“哦豁…赶紧跑,不然要完蛋了。”严准备吃楼梯口下去时,刚刚好碰到上来找她的阎君,从他的表情来看,他现在的心情不怎么美好。
“你很怕我?”
阎君抓着严的头发把她拖出去,然后又重重的把她甩到地上。
“嗷…你又发什么疯,明明是你让我不要在你面前出现的。”
“哈…我就是发疯,你有意见?”阎君用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回道,接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
…………
第二天中午,阎君骑着辆自行车磨磨唧唧的来到严就医的医院里,到达严所在病房的门口,却发现有很多医护人员都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包括莱迪。
通过单向玻璃可以看见,严被皮带绑在病床上,双眼通红着,地面上还有很多被打碎的玻璃瓶。
“这是怎么了?”
“呀,良心发现?”莱迪阴着脸对阎君说到。
“瞧你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会让我误以为你和她有什么关系的。”阎君双手插兜,弓着腰一副猥琐的样子走过来。
“接着,自己看。”
莱迪一份报告单拍在阎君身上后便扬长而去,他已经连续十几个小时没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