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吧?”路西法无聊的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在这待了大半个月,身上的伤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不过威廉姆斯担心他的伤口会突然恶化就把他留了下来。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恢复的很快。
“呼~”威廉姆斯吹了吹杯里还在冒着热气的大吉岭红茶,但是他脸上还是戴着那个面具,“我这里很闷吗?”
实际上路西法在这每天给他植物园里的各种药草浇浇水就给他省了很多工作量,实在是太多了,每种要求还不一样。
一天还得浇三四次。
现在有个免费的苦力怎么能随便放他走呢?
“你只是想我给你当白工。”对于这位深交多年的好友,路西法早就了解他了解的透透的了,能省略的事绝对不会去干,简单来说就是懒得要死,不过这很正常,每个人都有惰性根不是吗。
见自己心思被拆穿,威廉姆斯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光明正大的撬起墙角来,“反正你也没有工作,不如过来我这干活。”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有工资。”
“不了。”路西法伸了个懒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有多差,之前都是硬撑着,现在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喔……既然你要走,药剂都放在那个手提盒里了,记得按时吃药。”就算忘记吃也会有东西提醒你的。威廉姆斯暗暗在心底补充道。
“走了,别送我了。”
“我也没有打算送你。”
于是威廉姆斯就坐在后面,看着路西法提着个盒子步履蹒跚的走了。
“很快会再见面的。”威廉姆斯在路西法身后喃喃道。
…………
通过空间传送门回到自己的房子以后,路西法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他现在实在是太累了,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在所有痛苦的记忆同一时间回来的时候,他现在还没疯,就已经是心理抗压能力打的结果了。
这就像一道闸门被打开,它背后的洪水疯了般淹没你,淹没你周围的一切。
从前几年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的关节一直都在隐隐作痛,而他所在的这个地方一直湿气很重,有的时候湿气太重了甚至会痛到下不了地。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几年前的那次生日自己的骨头都被撒旦一根根打断,就算是威廉姆斯的药再好技术再高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就像是玻璃,你打碎了再拿502粘起来,它依旧会有裂痕,并且更容易碎。
他强支起身子,放下手提盒以后起身换了拖鞋。
在浴室里大概的洗了一下以后他便在胯间裹了条白色浴巾就走向后院的温泉。
他的身体现在很凉,他也很冷,废话少了个心脏谁身体会好,就算有个机械心脏代替,不过还是原装的好。
但他打开后门以后心情就不怎么美好了,赫然看见那里已经泡着个恶魔了,那便是撒旦。
气氛一瞬间尴尬,路西法不会刻意去讨好任何人,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更何况他现在看见撒旦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他的虚伪他的所作所为,他的想法,包括他这个人。
只见路西法干脆利落的转身关门走向自己的卧室,他现在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在温泉里,撒旦就和没看见一样。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微眯着眼,整个人放松的靠在用石头搭起来的边缘。
卧室里,刚刚躺下准备闭眼的路西法又听见门铃响了。
他皱着眉,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件毛衣和长裤换上,穿好衣服,想了想他又把手机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