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师姐!”韩雪吟朝着我瞪着眼睛,我也毫不心虚地瞪了回去,“我是关门弟子,辈分要比你大!”
“你......”韩雪吟哼了一声,“我回去就叫师傅老头子将你逐出师门。”
“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子的吗?”闫梦婷羡慕地看着我和韩雪吟互怼着。
“也没有啊!”我笑着说着,“对了,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这么一说,闫梦婷的眼睛就有些暗淡了下来,“从上个月开始,我们家就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闫梦婷说着,我和韩雪吟也在一旁听着,听了一会儿,果然还是和阴魂有关系的闹鬼的事情。
整个城市的大半部分的建设工程都是闫家在控制着,还有其他的产业,闫家也同样有涉足,可以说闫家是整个城市数一数二的富商了。
然而最近的一个月内,闫家的建筑工地上却是在频繁地死着工人,各种各样的死法都有,而且都是死于意外。
刚开始还没有引起大家的过多的注意,毕竟现在工地上死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上次在殡仪馆内和闫梦婷的巧遇就是整个事件最开始的时候死掉的工人之一。
亲属那边都被钱给封了口,事情也是属于平常而已。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死人的事件却是一直不断,连工地的工人们都不再上工了。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闫家的里面也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情况,比如说在半夜的时候,闫家的宅子里面总是能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但是出来之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水箱里面养殖的锦鲤在一夜之间全部都翻了肚皮,大宅子里面的仆人整整打捞了一个上午才全都清理干净,这件事情让闫梦婷的爷爷非常地愤怒,大家也都在疑心疑鬼,都认为是人下的毒,但是一直找不出来这个人。
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的时候,整个宅子四周的四颗大树全都枯萎地死掉了,打扫卫生的人员扫走了一车的落叶。
这下众人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了,鱼无缘无故地死掉,大树无缘无故的枯萎掉,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谁也不知道,而且工地那边的事情一直处于僵持的状态,工人不开工,丨警丨察那边查了半个月啥都没有查出来。
众人的心情都是非常地压抑的,就在接下来的一天的晚上,一直都负责大宅子的安全的保安,则是在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尖叫声之后,死在了大宅子边的厕所了,众人拿着手电赶到的时候,鲜血已经喷洒了一大片了,整个周围的墙壁上都被溅满了鲜血。
保安的面部像是被拳头砸扁了一般,已经完全地凹陷了下去,白色的头骨从皮肤间刺了出来。
那一晚上是整个闫家没合上眼的一晚,丨警丨察过来后,闫家的所有人都一个个分别地去录了口供,但是这些所有的可能性一一的排查完之后,所有的人都没有在场的证据。
但是闫梦婷的爷爷闫广海则是意识到事情也许没那么简单,可能并不是什么人做的手脚,于是乎,闫广海拿出来一个珍藏了多年的玉佩叫闫梦婷过来寻找一个人。
找到的地方却是一个关了门的破败的店铺外,也许是没抱有多大的希望,闫梦婷的二哥也了一个号称是无上真人的人士来给闫家驱邪做法事,但是闫梦婷则是在爷爷的授意下并没有放弃寻找。
于是,在手下的报告下,那家店铺又开门了之后,闫梦婷这才又赶了过来,然后就是遇见了韩雪吟和我的经过了。
“你家的这件事情肯定不是简单人为的。”我认真和闫梦婷说着,“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带我去你们出事的工地上去看看,我怀疑这两起事件是同一个源头。”
“我现在就有空!”闫梦婷一说到这个事情就显得有些着急,连忙对我说着。
看得出来闫梦婷确实是被这件事情给折磨得很厉害,嘱咐下韩雪吟洗碗之后,我就在背包里面带上一些工具后就和闫梦婷离开了店铺。
“哼!明明我比你还先入门,却是叫我在这里洗碗。”韩雪吟撅着嘴,清理着厨具,心里却是将我给骂了一遍又一遍。
门口的保镖之前就被出来的闫梦婷给遣送回家吃饭了,而我们两个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车辆在这边行驶,没办法只好我骑着我用来上班的自行车载着闫梦婷去工地上。
闫梦婷看着很高,其实一点儿都不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身体素质又增强了,在这闫梦婷和没载人的感觉差不多,倒是她的身体显得很是虚弱,我将自己身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才不至于在深夜的冷风中冻得发抖。
工地离这儿确实比较晚,骑着自行车跑了老久才到,而且刚到的时候,工地周围都被贴上了封条了,据说有些从工地上走过的人,不知不觉中也会自己爬上工地的上面去跳下来自杀,所以整个工地的周围都是一个人都没有。
“嗞啦!”的一声,我将面前的封条给撕了下来,为了闫梦婷的安全着想,我叫闫梦婷不要靠近,站在原地等我就好。
闫梦婷乖巧地点着头,没有再靠近一步,而我则缓缓地靠近了那片工地,我还没有开天眼就看见了整个工地上充满了阴气,但是这股阴气不像是以前感受到的那种,而是充满了一些浑浊了气息,很像是怨气,但是却要强烈地许多。
我脚下的沙子在不断地发出着声音,我两只手各拿着一张驱散纸符,让那些阴气和煞气无法靠近我的身体周围。
在我缓缓地走动着的时候,我的胸口上紧贴着的纸符不断地再给我传递着一股股的暖流,我曾拿着这个三角形的黄纸符问过王崇八,但是王崇八只是说这是一个已经做不出来的护身符咒,好像是以前传下来的一个东西。
黑暗中的工地里就只有我的手电筒发出的光亮照亮着周围的视野,到处都是钢架,混泥土和升降梯。
我缓缓地诵吟着口诀,天眼渐渐地打开来,只见整个工地的面貌在我眼前分毫可见,大量的游荡着的死去的阴魂和那些正在靠近着我的鬼物都像是惧怕我的目光一样纷纷逃离地远远的。
而且我惊奇地发现,自从我开始打坐以来,我感觉涌入到我的眉心处的暖流越来越多,而且我感觉我看到东西也越来多,而且也更加地远了一些。
我缓缓地掉转过头来,目光所及之处,我看到了我身前正在建造中的一个大厦的中层砥柱里面正是那些怨气和阴气的集中地,大量的怨气和阴气积累的中央,我还看到了一些让我真正让我觉得背后直冒冷气的事物。
我缓缓地朝着楼梯走了上去,整个工地都已经断电了,只好自己慢慢地爬上去,但是就在我还没有上去到上面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强烈的危险的预感。
我用力一蹬,整个身体朝着一侧闪了过去。
“轰隆!”一声,只见一块巨大的水泥板从上面掉了下来,就像是一堵墙一般,在我的脚下溅起了大量的碎片。
就在我用天眼朝着上面看去,只见混凝土的楼梯的上面的空洞里悬挂满了一些锋利的钢筋,而在那些钢筋的旁边还有着一些已经吊死在一旁的农工的没有离开的魂魄,而在那些魂魄的中心好像有着一个很是奇怪的东西在蠕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