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不仅有着黯然了起来,在我的床头的一旁是一张合照,正是我和魏小玲出去玩的时候拍的,这张被魏小玲买了个相框裱起来之后,就一直放在床头。
我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把相框给倒盖了起来,一头栽进了被子里面后就再也不想动弹。
“韩雪吟,快回去睡觉!”我睡在被子里面朝着房间外说着。
“哼!”话音落地没过一会,就听到了一声脆生生的闷哼,然后就是一阵重重的跺脚的声音。
“啪!”一声巨响,是门被重重地关上的声音。
我笑着感受着这个丫头对我的不满,然后便睡了过去。
“李凯。”这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回响着,就像是悠悠的琴声一般。
“学姐?”我朝着自己的身边看去,我发现魏小玲正躺在我的身边满脸泪痕地看着我,以往清丽的脸庞显得越发的显瘦了起来,两个潋滟如秋水般的眸子正在不断地流着泪看着我。
“学姐,真的是你吗?”我紧紧地抱住了一旁的魏小玲,贪婪地吮吸着她发间的熟悉的气息。
“不要离开我了好吗?”我泪流满面地说着,一直抱着魏小玲的身躯没有撒手,我怕我一撒手魏小玲就会消失不见。
“嗯嗯!”魏小玲杏花带雨般的脸上满是笑意,伸手轻抚着我的脸庞,轻轻地答应着。
我高兴得难以自已,我觉得这一刻自己就是我最满足的一刻,我抱着魏小玲说着话,伸手过去正要帮魏小玲擦去眼角的泪水的时候,只见魏小玲的脸庞正在缓缓地淡了下去,像是快如同雾气消散了一般。
我猛地一愣,伸手去触碰了一下,魏小玲的身影就像是泡沫一般在我的怀里消失不见了。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怀里抱着的被子已经被浸湿了大半,枕头也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我静静地躺在枕头上,脑海中还是刚才的一幕幕景象。
“果然是梦。”我呢喃着。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射进了屋里,整个房间内都布满了斑斓的晨光。
我缓缓地站起身来,看着房间内的一切,看着桌子上的相框,我轻轻地将相框给盖了下去,正要出去的时候,我猛然间愣住了,我昨晚睡之前好像是把相框给倒盖住了的。
怎么又立起来了?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桌子上被我倒盖住的相框,同时我的脑海中涌现出了一个很是猜测,学姐真的有来过吗?
我不仅有着惊喜地想着,对啊!要不是学姐来过,相框怎么会立起来呢。
我神经兮兮地前后踱步着,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烦闷,整个人像是魔怔了一般,直到魏小玲过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我才惊醒过来,继而神情恍惚地去吃早餐。
掏出手机来,像是惯性一般地给那个一直在关机的号码发了一个信息,然后看着一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独白的信息页面,不禁有些垂头丧气了起来。
饭桌上,韩雪吟看着我的样子,也像是被我感染了一般,黯然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呜呜!”的两声稚嫩的两个兽叫声从房间内传了过来,就像是在打着哈欠一样。
韩雪吟的脸色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看了看我,就像是绽放的花瓣一般,我的思绪也被这两个叫声给拉了出来,我颇为高兴看着两个小兽撞来了房门,迈动着四个小短腿跑了过来,嘴里还在呜呜地叫个不停。
大花和小花在睡了快一个半月之后总算是醒了,两个家伙比以前长大了一点点的同时,皮肤上面的绒毛也在渐渐地脱落着。
这两个小家伙一醒过来就跳到了自己的餐位旁,等着我给它们倒牛奶,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发育正常,他们俩到现在还是在舔舐着牛奶,一点其他的东西都不吃,难道它们这样也能吃饱吗?
我打开了天眼凝神一望才发现了一些端倪,早上空气中飘荡着的点点的灵质竟然渐渐地进入了两个小家伙的体内。这两个小家伙在早上居然也能像韩雪吟一样吸收空气中的灵质。
这一发现让我不由得有些动容了起来,这可是一件大事啊!越深入地打坐修行之后,我越是发现这种物质的作用可不仅仅是用于催动咒法或是控制器皿,反而是对着人体有着潜移默化的改变,至于具体是怎么的我也不清楚。
但是这两个小家伙可以随时随地吸收着那种灵质,以后肯定不一般的。
难道这就是山胡子通灵神秘的秘密所在吗?
正在我还在思索着的时候,一则电话猛地打了进来,我的手机不断地在桌面上震动了起来。
“喂!你是?”我看着一串陌生的号码有些奇怪地问着。
“是我!李凯。”一个很是沙哑的女声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有时间可以见一面吗?”
“怎么了闫梦婷?”我有些疑惑地问着,昨晚刚给了闫梦婷电话号码,结果今天就出事了吗?
“没什么,就是见一面,我去你上班的地方找你吧。”刚说完,闫梦婷就匆忙地挂上了电话。
到底怎么了?我心中暗暗地疑惑着,而此时韩雪吟已经抱着两个小兽去到了浴室里面洗澡了。“雪吟丫头!中午你带上东西去趟殡仪馆,我们一起出去办点事情。”我朝着浴室里面喊着。
“知道了!”韩雪吟应声道。
我收拾完餐具后就去到了殡仪馆去上班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死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殡仪馆内都有些忙不过来了,连在休假中的赵师傅也在加班了。
虽然这样下去能赚到很多的钱,但是这样的每天都死那么多的人总是感觉有点不正常,特别是赵师傅看来,这个已经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了,这比去年的时候可是多了很多的数量,像赵师傅这样的老员工已经对于整个城市每天大概死掉的人了如指掌了。
所以,当一具具的尸体运过来的时候,赵师傅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最近的世道是怎么了?每天都死了这么多的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在一旁听到了赵师傅说的话之后,整个人猛地一震,连赵师傅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了,那么这里面肯定隐藏着一些什么东西,绝对不是渐渐地自然死亡这么的简单。
与此同时,一具具送来的尸体中大多数的都是一些很年轻的小姑娘和小男孩的时候我就觉得更加的不对劲了。
“这些小孩都是怎么死的?”我问着在一旁送尸体的人。
“哎!现在的小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这些都是受不了管束自杀的人。”一旁的一个抽着烟的大叔说着,这些孩子都还是在学校青葱年纪就早早地结束掉了自己的性命,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人家的父母一个个都哭得快要死了过去。
“这些都是来自同一个学校的吗?”我好奇地问着。
“这倒不是,这都是来自不同的学校的学生,你问这个干嘛?”大叔抽着烟问着。
“我就觉得他们死得有些蹊跷,一下子死了这么多?”我皱着眉头说着。
“这个你可别乱说,我都有点瘆得慌。”一旁的大叔把烟掐掉之后,快速地离开了我的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