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大叔离开之后,我才发现这些死了的人的尸体都是用针缝了很多条线才拼接好的,可想而知,死状是多麽的惨烈。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往我都能见到过死者的灵魂随着尸体来到殡仪馆游荡,但是这些死了的孩子的灵魂却根本就没有出现,有两种可能,一是死者的灵魂离开了阳间,二是死者的灵魂滞留在了某些地方没办法跟随着自己的尸体。
这是解释不通的一件事情,古来都有入土为安的这种说法,这是真实存在的,死者的灵魂要看着自己的尸体下葬了之后才会离开阳间的,而很少出现,死了之后就直接离开自己的躯体的。
以前的人们举办的下葬仪式和哭丧等等就是为了向死者的灵魂哀悼,让他们能无牵无挂地去转世投胎。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我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黄纸符看了下左右没人之后,就贴在了尸体的额头上,嘴里默念着咒法,然后我感觉到我的周围开始变得阴冷了起来,就像是殡仪馆的阴气都朝着我这边汇聚着。
这个咒法是用来唤魂的,一般都是用来救人或是为了通灵了却死者的心愿,而我现在却是为了知道那些死者魂魄的下落,毕竟救人是不可能救回来的了。
随着阴气地越聚越多,我本来很结实强壮的身体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冷意,就像是到了寒冬腊八一样。
然而阴气汇聚了好一会的功夫都没有任何的魂魄归来,就像是尸体的魂魄已经离开了阳间一般。
我一连试了好几个人的尸体,但是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唯一一个有动静的传来的感应的方向也是离我极远的,这就让我的心头更加地沉重了起来。
尸体停留不了多久就会火化掉了,毕竟后面的死者都在排着队呢。
一直工作到了中午,闫梦婷如约的感到了殡仪馆内,这不过这次,闫梦婷浑身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像是过冬一样,而且闫梦婷还是自己一个人打车过来的,也没有保镖接送,就连先前见到过她的那群殡仪馆的员工们都在闫梦婷的面罩之下,完全失去了印象。
“你这是什么打扮?”我憋着笑问着闫梦婷,对于这个高中时候暗恋过的闫梦婷我心中总是有着一些别样的感觉,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发现了闫梦婷的脚步有些虚浮不定,仔细一瞧才发现了闫梦婷的有一魂一魄就快要脱离身体了。
“快快快!进来!”我连忙拉着闫梦婷到了休息室里面,闫梦婷刚要开口,我就示意她先不要说话,躺在椅子上。
虽然闫梦婷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摘下了口罩平躺在了椅子上,摘了口罩的闫梦婷整个人的脸色很是苍白,就像是很久都没有见过阳光一般。
我拿出了一张符纸嘴里念着咒法,“嘭!”的一声黄纸符在我的手中燃了起来,我用一个水杯接住了燃烧的灰烬,然后取出了一个红色的药丸溶解在水里后,混合了进去。
“喝了它!”我将杯子递到了闫梦婷的面前,闫梦婷很是诧异地看着杯子里面的黑不溜秋的东西,“这东西能喝吗?”
“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喝了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我接着说着。
闫梦婷看了看我之后,一咬牙将整杯的水全都喝了下去,像是在喝毒药一样,紧皱着眉头。
等我冲洗完水杯的后,闫梦婷已经整个人已经在椅子上面睡了过去。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我缓缓地说着,给闫梦婷的身上盖上了一层衣服,而这个时候韩雪吟也来到了殡仪馆,但是当她看到了闫梦婷在我的休息室内睡着了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愣。
“好啊!你偷偷地背着我和其他的女人亲热,”韩雪吟眼泪垂垂欲滴地说着。
“说人话。”我有些无语地看着韩雪吟。
“她怎么会在这里?”韩雪吟立马恢复了正常,很是好奇地问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瞟着我,好像还是在怀疑着我一般。“她受到了一些惊吓,有一魂一魄都快要出窍了。”我很是担心地说着,“我刚刚帮她收了一下魂魄的,然后就等着她慢慢地休息好了。”
“你都把事情做完了,那我过来干嘛?”韩雪吟白了我一眼吐槽着,随手把了一下闫梦婷的脉象,“她的情况很复杂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着她恢复一样。”韩雪吟的脸色有些阴沉了起来。
紧接着,韩雪吟把我赶出去了之后,就开始将闫梦婷身上的衣服解开来,开始一层层的检查了起来。
终于韩雪吟在闫梦婷后腰的皮肤上发现了一块很像是胎记一样的浅红色的印记,一发现这个印记的霎那间,韩雪吟的脸色就开始变得越发地难看了起来,将闫梦婷身上的衣服穿好之后,韩雪吟将我给叫了进来。
“她好像是被人给暗算了。”韩雪吟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我给吓着了,“她的脉象中一直处于凝结不散的状态,而且魂魄只是被你强压在了体内,并没有完全地稳定下去,而且我还在她的身体上发现一排驱魂散魄的驱鬼的符文。”
“什么?”我有些惊讶地听着韩雪吟说着,同时我回想着闫梦婷当时给我打电话时候的那种慌忙和紧张,“看来闫家的这趟水真的不浅啊!”
我和韩雪吟用咒法将闫梦婷身上的咒法给解除了之后,闫梦婷身上的气息才真正地平稳了下来,而且最关键的是,闫梦婷睡着后一直叫着的一个叫做闫涛的人的名字,让我很是疑惑不解,因为闫梦婷在叫着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也是非常地慌乱和害怕的。
将闫梦婷在休息室内安顿好了之后,我和韩雪吟将木锁上之后,就离开了殡仪馆,去到了昨晚我去到的工地上去了。
今天叫上韩雪吟过来就是为了乘着晌午阳气最足的时候,将工地上到底有着怎样的牛鬼蛇神的事情给弄明白。
然而等到我们赶到工地的时候,整个工地的现场已经被丨警丨察给包围了起来,一些警车还在不断地鸣着警笛。
我和韩雪吟一看,坏了!怎么丨警丨察将这个地方给包围了起来了呢?
然而接下来韩雪吟从八卦袋子里面逃出来两张隐身的符纸之后,一切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我和韩雪吟像是做贼一样地偷偷地溜进了建筑工地的楼层中,万万没想到的是昨晚我和那头血尸搏斗的地上居然聚拢了大量的丨警丨察在查看和收集着什么。
韩雪吟和我在一旁的无奈地看着他们一直在那里像是不走了一样,一直待着。
可是我却是很着急的,因为下午殡仪馆内我还要上班呢,眼看着这些丨警丨察都不打算走,我正要和韩雪吟离开的时候。
一个好像是这些丨警丨察的头头的中男人正在打着电话,“局长,你要听我说,现在的几起案件都是很诡异的,我真的怀疑这是不是存在人为的因素在里面。”
电话另一头传过来的声音就像是河东狮吼一般,“我告诉你程一龙,你好歹也是个刑警队的大队长的位子了,用你的屁股想一想要我自杀或是封建时候的迷信思想去搪塞那些家属和机构吗?”
“我告诉你,这些案件你十五天之内必须给我破案,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受处分吧!”刚说完,那边就一下挂上了电话,我们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程一龙还没有解释就被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