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朔雪刚从紫兰居然是个女子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听见紫兰道。
“这位姑娘,小僧做事,一向都是有规有矩的。
您不守规矩,还说要对小僧如何,难道不觉失礼了么?”
慕南湄冷笑,眼里都闪烁着无比嚣张的光芒。
“紫兰,你要是今天不安排本姑娘见明空大师,本姑娘就让你在这国安寺,待不下去!”
紫兰对慕南湄的威胁,不为所动。
“姑娘,希望你能够明白,小僧这里是国安寺,不是护国寺。”
慕南湄俏丽的小脸,顿时因为紫兰的话,涨得通红。
“紫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紫兰似乎是懒得再搭理慕南湄了,扭过头,就是不看慕南湄。
见此,凤朔雪开口向慕南湄解释道。
“姑娘,紫兰是说,此地乃国安寺,你要是想要耍威风,大可下山右行。”
去护国寺。
说完这句话,凤朔雪也不再同慕南湄说话了。
她转头看向紫兰,流转的眸光中,闪着笑意。
“紫兰,带我们进去吧!”
有凤朔雪解围,紫兰自然是对凤朔雪的话,言听计从。
“嗯,摄政王,君神医,青竹姑娘,你们这边请。”
“哼!”慕南湄狠狠地跺了跺脚,似是尤不解恨,竟然直接一巴掌,就挥在她的侍女脸上。
那声音极其的响,凤朔雪忍不住侧目,她本以为那被打的侍女会对慕南湄不满的。
结果却见几个侍女已经规矩整齐的跪在地上。
像是已经练出来的反应一般。
她们身上的气息,并无怨尤,而是认命。
凤朔雪无甚表情的收回视线,提步与青竹君非臣几人,进了明空的屋子。
紫兰把凤朔雪几人带到,就离开了明空所在的屋子。
而明空对紫兰离开他屋子的行动,并没有阻止。
“明空师父,本王带着青竹与君神医来见你了。”
“贫僧看见了,”明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如泉水般叮铃悦耳,“摄政王,你请跟贫僧来。”
凤朔雪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本王跟你过去?”
“对,就是你。”
虽然不知为何明明要被解咒的青竹,但是凤朔雪还是听了明空的话。
跟着明空,进了明空他屋子的内室。
明空的内室是跟干净的,这内室的地上有几个黄色蒲子。
而内室的桌子上,更是摆放着几尊或是慈眉善目,或是凶神恶煞的佛像。
了解了自己如今所处环境,凤朔雪自然就问出了她的疑问。
“明空大师,你把本王叫到这,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对本王说么?”
“对,贫僧的确有几句话,要单独对你说。”
“明空大师你说吧,本王洗耳恭听。”
虽说明空的脸有些稚嫩青涩,但是凤朔雪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只要明空能够治好青竹,她称呼明空为“大师”,也没什么。
毕竟青竹对她来说,不仅是一条性命。
更是能够助她,揭露裴政秘密的一位好帮手。
“贫僧想,摄政王应该很想知道,贫僧为何会知道君神医的动向吧?”
“对,很想知道。”
明空勾了勾唇,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玉佩,递到了凤朔雪的手里。
“那么贫僧想,只要摄政王你看到这枚玉佩,就该知道为何贫僧会知晓君神医动向了。”
“是么?”
尽管在那枚玉佩落入她视线时,凤朔雪就发现了那枚玉佩有些眼熟。
但是在没有彻底看清玉佩之前,凤朔雪并没有对轻易断定这玉佩的来路,是何方。
她抬手将玉佩接过,在与这玉佩接触的那一刻,凤朔雪蓦地,睁大了双眸。
这玉佩,这玉佩不是来自七星宫的么?
尽管凤朔雪那一瞬间,眼部的变化并不明显,但是明空,还是发现了凤朔雪的异常。
面对抬起头眼神带着质问,仿佛在说这玉佩为何会落在你手里的凤朔雪。
明空很是耐心。
“摄政王,想必你一定很好奇,为何贫僧手里,会握有这枚玉佩。”
“对。”凤朔雪的语气,无比肯定。
这枚玉佩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七星宫内,都不是一般的玉佩。
先不说这玉佩的材质有多么罕见。
但就是它的意义,就已经很非同寻常了。
七星宫之所以叫做七星宫,便是因为这七星宫,是由天上的北斗七星为名。
外界常以为七星宫内,只有分别以北斗各星为名的分堂。
但实际上,七星宫外,还有一不为常人所知的暗星宫。
这是在暗中保护七星宫的地下组织,由七星宫创始首领,也就是她的父母,直接统领。
而明空给她看的这枚玉佩,上面刻画着的,赫然是象征暗星宫副首领的标志。
而暗星宫,她的父母,都曾以危险不可为由,不允许甚至千方百计的阻止她去涉及。
其重要性,其危险性,不言而喻。
见凤朔雪想听,明空自然愿意解释。
毕竟他身为暗星宫的副首领,怎能不知自己的上司,与凤朔雪是何关系?
“是这样的,贫僧出生丧母,幼时不幸丧父,是摄政王你的父母。
收留了贫僧,供贫僧吃,供贫僧用,供贫僧穿,甚至贫僧说要学佛。
你的父母,都无比支持,他们甚至还专门去了大陆上最好的佛寺。
为贫僧取来了这世间,最精准,最古老,最神秘的西方经书。”
凤朔雪一直在仔细听明空的话,可是听着听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明空大师,既然你说你是受家父家母恩惠,一直被家父家母抚养。
而且你又这么早便失去了父母,那么你该很早就被家父家母送到了七星宫才是。”
凤朔雪的话,逐渐开始变得冷意泛滥,“那么本王,为何从未在七星宫,见过你?”
她的父母的确经常收养一些有天赋的可怜孩子,比如白霜,比如白霏。
再比如君非臣。
她幼时与他们,或是经常在七星宫见面,或是直接一同在摄政王府长大练武。
尽管几个月前,自己生了一场大病。
但是凤朔雪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她的记忆,也很清清楚楚。
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以前,绝对没有在摄政王府,或是在七星宫,见过明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