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深威慑力不小,经慕南深多次提醒。
那两个慕南深的女属下,把凤朔雪抬得十分平稳。
然后她们在墨竹居的后院内停下,将一直昏迷着的凤朔雪送入他们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他们家二公子,自然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就算是摄政王不愿来这墨竹居,他们家二公子。
同样会有法子,将摄政王送上这藏在墨竹居后院的马车。
带着凤朔雪前往罪恶谷。
毕竟谁让他们主子想见摄政王呢?
哪怕身为谷主的二徒弟,他们的二公子哪里敢不听谷主的吩咐?
就算是二公子,不都是老老实实二话不说的执行了么?
没有人,能够拒绝他们谷主。
如果有,那他们就把那人变成鬼好了。
罪恶谷距这建宁城不近,等几个人混出了城。
他们还有两三个时辰的路程。
起初他们还不曾说什么。
然而随着时间的逝去,几个人都有些或多或少的不耐。
他们开始无聊起来。
人一旦无聊烦闷,自然会想解解闷。
因谷主在等着他们,而且他们身份又多有不便。
他们连去看外面的风光都不能。
所以他们自然选择开启聊天模式。
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忘记慕南深的吩咐,说话时的声音,并不大。
“你说,我们主子见这摄政王,是要作何?”
“这还用问,我们主子见这摄政王,自然是希望能够同我们摄政王合作了。”
“为何这么说?摄政王可是那个狗皇帝的朝臣,怎么可能同我们谷主合作?”
“为什么不可能,你别忘了,主子派我们去查摄政王之前大病病因时,查出了什么。”
“我没忘,当时摄政王已经昏了,她的那些属下虽然办事能力超强。
但是因她家主子之病,查起事情来,难免有些分心。”
“对,所以摄政王之前为何大病,估计只有我们知道了。”
“那可不是嘛,我还专门替那个狗皇帝,清理了他留下来的痕迹。”
“所以,摄政王,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得宠?”
一个一直蜷缩在角落,不曾加入这几人聊天队伍的女子,忽然出声。
“那可不是,这皇帝,太多疑了,连前摄政王的孩子都不信任。
听说要不是有个江湖帮派出了药出了神医,帮助摄政王治病,摄政王断然不会活过来。”
“那个帮派,是不是七星宫?”
“对,就是七星宫,我们最大的敌对帮派。”
“可是七星宫救治了摄政王,我们主子又派人去暗杀了暗星宫的人,摄政王怎么愿意同我们罪恶谷合作?”
“那又怎么?这世间,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利益,那个什么明又没有死,我们主子暗中查了。
这摄政王,同七星宫可是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说不定要是谷主同他合作,罪恶谷还能同七星宫合作了。”
“这倒也是,毕竟七星宫,虽然不算是邪教,但说它是正派,它也算不上吧?”
“那可不是,你看看暗星宫,要是暗星宫是正派,我们罪恶谷,那可就是几十多帮派中,最最光明的了。”
说到这,车厢内的几个人,眼观鼻,鼻观心。
皆是颇觉好笑的笑了起来。
他们的笑容,饱藏对暗星宫的嘲讽与轻视。
他们聊得太起劲,不知不觉间,他们就从暗星宫,聊到了雪翱的事。
“哎,你知不知道,雪家小公子其实我们谷主的人?”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们谷主故意在救了雪公子后。
将其培养培养了几年,然后把他送入了清风馆。”
“对对,这雪公子倒是争气,凭着一股一定要向慕九洲报仇的劲,成了清风馆的第一公子。”
“对,然后我们谷主就派人去向那个秦修公子说。
我们雪公子多么好多么好,同摄政王的故人多么像多么像。”
“然后秦修果然没有多想,就上钩了,还真把雪公子赎出来,送到了摄政王府。”
“嗯嗯,”一个听起来声音比较清冷的女子询问,“谷主他,应该趁机,赚了不少吧?”
“这是当然,秦修公子那么想将雪公子送到摄政王那里。
面对我们谷主的狮子大开口,那秦修忍痛出了不少血。”
“我们谷主应该赚翻了才是,既将雪公子送到摄政王那里,看着摄政王的一举一动。
还趁机从秦修那里赚了不少,不得不说,我们谷主这赚钱能力嘛,还很值得肯定。”
“其实没有雪公子,我看二公子他一人,很难将摄政王骗出来。”
“对,你可知那明空大师身边的小童紫兰,被我们谷主派人调了包。”
“对,我看到看了,那紫兰虽然没受什么皮外伤,但是看着她被一遍遍的不留痕的辫子抽打,我的皮肉,都疼了起来。”
“可不是,为了了解暗星宫情报,我们谷主一向无所不用其极。”
“那又怎么了,”一位男子反驳,“这怎么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我们谷主这是为了天下一统,武林一统。”
“为了天下一统,为了武林上我们罪恶谷独尊,这些牺牲,这些苦痛,都是必要的。”
“对,我们这都是为了国家大义,是为了推翻慕家王朝,是为了给百姓们一个好日子!”
车厢内除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所有的人全都开始反驳那个说罪恶谷谷主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车厢内的声音,渐渐不受控制的大了起来。
这群人忙着抨击与他们不同的那个人。
声音胡乱一片。
因此无人看见,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凤朔雪,眼睫颤了颤。
等他们被老人的劝阻声安抚下来。
他们离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他们依次下了车,独留两个武力值可同他们比拟的女子在车厢内看着凤朔雪。
而另外一些人,正在同罪恶谷的看门人交谈。
而等他们终于取得了看门人的同意,允许他们将凤朔雪带进去间罪恶谷谷主时。
他们走进车厢,掀开马车车厢的帘子。
却发现车厢内只有那两个看守凤朔雪的人,在车厢内蒙头大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