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朔雪,早已不见踪影。
几位属下慌了,他们战战兢兢花了两三个时辰,才将凤朔雪送到这罪恶谷。
刚刚人还在这呢,不过半刻,人就不见了。
人呢?
人跑哪里去了?
他们要是找不回来摄政王,先不说二公子会不会惩罚,单单只是他们谷主的雷霆之怒,他们就受不住啊。
几个人俱是心惊胆颤。
罪恶谷最是靠近谷地,这里水流清澈,绿树成荫。
放眼望去,周围都是高大繁盛的树木。
很容易让人隐蔽身形。
不被人找到。
他们看了看这里的地形。
心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不过他们很快就打起精神来,虽然这里地势崎岖,树木多得惊人,高得惊人。
但是这是在他们的地盘。
他们自小就在这罪恶谷附近长大,对这地形,再熟悉不过。
如今不过是……
找一个人罢了。
虽是这么想着,几人还是走到了罪恶谷看门人的身边。
向他们寻求帮助。
只是罪恶谷的人,连凤朔雪的面都没有见到,那里肯同意帮他们找?
“滚滚滚,什么摄政王在你们的车厢里,现在不见了。
你们就算是要骗人,也得走心点吧,我连摄政王的面都没有见到。
他们告诉我他不见了?说不定你们根本就没把他带来,在这里糊弄我们呢!”
几位看门人很凶的把这群二公子的属下们驱逐。
这几位属下们虽然是二公子的人,更是二公子的直系下属。
只是这群看门人的后台,也很硬。
他们这些看门人,皆是罪恶谷谷主亲自挑选出来的。
在罪恶谷仗着谷主的势,已经作威作福很久了。
所以不仅是他们,还有一些罪恶谷的其他人,已经不喜这群看门人好多天了。
只是他们有后台,后台还是罪恶谷的主人。
他们哪怕心中有千般不忿,万般不喜。
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他们这些罪恶谷之人作恶太多。
要是没了罪恶谷成员那么一个身份,来保护他们。
那估计他们还没走出这罪恶谷附近,就被分尸喂狼了。
没了罪恶谷看门人的帮助,他们找起凤朔雪的难度。
自然是直线上升。
可是再难也得把人找到,他们可不敢触怒谷主。
……
这边的几个罪恶谷成员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动作不停的找着凤朔雪。
另一边,凤朔雪正在……
她正在爬山。
是的,都说这里是一座山谷。
那自然会有一些上山下山的小路。
只是为了安全,不被人找到。
凤朔雪还是选择了一些行走起来比较困难的路上山。
凤朔雪已经做好计划了。
她不是没有听过罪恶谷的大名。
只是无论是以前的青竹,还是现在的慕南深。
都从未告诉过她,他们口中的神秘组织。
便是罪恶谷。
青竹该是不知,而慕南深,该是知道却故意不同她说。
才让她被蒙骗了这么久。
不过还好,当初在墨竹居,慕南深主动告诉自己那些人,都是他的人时。
自己就已经有了防备。
她的灵力,可是在同慕南深对话时,全面运转。
所以慕南深在那包厢内给自己下的迷药,完全对她无用。
只是她还是想看看,慕南深究竟能把事情,做到什么地步。
才一直装晕,故作不醒。
而当她被几个女子抬上马车后。
她更是清醒不已。
所以那群人在马车上所说之话,她皆是一字不漏的听进耳里。
要是到如今,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子身份被发现,那她可真是愚蠢至极。
不过还她从马车内听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
罪恶谷作恶多端是没得说的,他们利用雪翱,利用紫兰,利用祝子桉。
所犯之恶事,可谓罄竹难书。
凤朔雪想到这,不由得又回头望了罪恶谷一眼。
她之前确实知罪恶谷在何方,不过是在地图上得知。
如今她看这从京城到这罪恶谷的路线,同地图有很大出入呐。
她冷笑,说他们七星宫、暗星宫不是正派?
那又如何,今日这捆绑自己送至此的仇。
她记下了。
等着,她眼中那冷冽如寒霜的光芒,可怖异常。
她早晚带人,端了这罪恶谷!
她回首转眸,看向自己眼前一个不小的高坡。
她毫不犹豫的伸出一直藏在自己腰部的长鞭。
勾住那高坡上的参天大树,运起灵力。
上了这高坡。
进入了另一番高山。
不知放倒了多少罪恶谷的哨岗,避过了多少凶猛的恶兽。
她终于消失在了那群找她之人的可视范围之内。
虽是如此,凤朔雪却不敢放松,在没有确定自己彻底安全之前。
她不可懈怠。
凤朔雪目不转睛的从一毒蝎身旁走过。
越走,她的眉头越是紧皱。
这罪恶谷真不愧是罪恶谷。
连身边的野兽,都多得出奇。
她这一路走来,已经见过三四只老虎,五六条毒蛇以及一窝毒蜂了。
见多了,凤朔雪就逐渐冷静下来。
好歹她也是几岁就能够杀死猛虎的将军。
怎么可能对这些动物,有畏惧之情。
只是有些厌倦罢了。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暗。
整个树林,都陷入了长久的宁静。
这宁静,不过是个笼统的概念。
这片森林里,昼伏夜出的动物都不少。
因此说是非常清宁,倒还算不上。
凤朔雪此刻已经爬上了罪恶谷的山。
到了不远处的官道。
虽然不知朝廷将官道设置在罪恶谷旁边。
是不是在嫌劫匪业不够发达。
再给罪恶谷扩充业务。
但是凤朔雪她清楚的知道。
自己要是还不能趁夜回了京城,天亮后的明日。
就是她的死期。
她本是想进罪恶谷看一圈,但是想到人家白天可是专门把她请了来。
她要是真的进去,那可不就成了关门打狗,瓮中捉鳖的狗和鳖了?
她又不傻。
人家布下天罗地网,就是为了与她“和平”的交流合作事宜。
她还不快跑,留那里是要等自己的人来“投鼠忌器”的救她么?
凤朔雪在官道上走着。
因是傍晚,有许多行人正在加急跟路。
争取在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往前一个城池。
快马加鞭,行人面色匆匆。
他们碰见一身红色官袍的凤朔雪,俱是心里一颤。
